众人已三天没有合眼,困累疲乏。
“快印!事成后,人人皆有重赏。”
凌霄宫的长生人霍正,身穿铠甲,在人群中快步穿梭,监工和催促,很是急切。
柳叶持矛,守在门口。
林羡鱼在检查整理一套套的装入箱柜。
司奇从西城方向赶过来,神色凝重:“岩王盗军太狡猾了约在了城外的岩王庙,那边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出现第七境强者,都是有可能的事。”
“不必担心,他有强援,我们做好我们自己该做的事。一旦他那边拿到结果,我们这边必须立即造势。”梁羡鱼道。
司奇问道:“雨林生境和圣堂圣堂的长生人呢?”
柳叶道:“是圣女在统筹安排,自愿参与此时的长生人,已奔赴三十六州,一旦收到我们这边的消息,就会一起动手,攻打各大州城的岩阙宫,寻找更多的罪证。”
“现在就怕岩王庙那边拿不到结果,找不到线索,左丘红婷就再也救不回来了,将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梁羡鱼叹了一声。
……
南宫白菜身穿血浮屠魔甲,外罩玄衣,黑色斗笠和遮面纱戴在头上,身形似隐似现,出现在西城,朝城门疾行。
快要到达城门口时。
太史青史身穿紫色州牧官袍,身形从窄巷中横移出来,拦到她身前。
南宫白菜微微一惊,看见来人,以坚定不移的语调:“请太史大人不要阻拦我,圣司曾万里护送过我,也曾千里接应过我。我欠他不止一条命,我是一定要去的。”
太史青史神情严肃,身形转向城门方向:“我是担心圣女打草惊蛇,弄巧成拙……我与你一起去,我有手段,可掩盖气息,隐藏身形。”
南宫白菜大感诧异,知晓对方曾在凌霄宫担任高官,心性应该极其沉稳,肯定会将利益得失放在第一位才对。
她道:“可是西海王吩咐过,此事非同小可,让前辈阻止大家莫要轻举妄动,后果或许会非常严重。”
“他老人家考虑的是大局,是所有长生人的安危,是绝对的理性,但我要还人情。”
太史青史道:“云天仙原一战,没有那小子全力以赴的拼劲,子母泉会是一场大危机,凌霄城有可能会失守,整个凌霄生境也已化为稻教或者妖国,我自然也死在那一年。现在,我怎能置身事外?”
二人跟随那些准备前往岩王庙附近地域凑热闹的武道高手们一起出城。
“去地底!此战关键在于,必须擒拿姬上桓,不能让他从地底逃走,岩王盗军极擅长地遁。”太史青史取出两张隐身符和两张地行符,与南宫白菜一起悄然沉入地底。
……
岩王庙说是庙宇,其实是岩王盗军在地面的分坛。
庙中供奉两尊半人半虫的生灵的塑像。
左边是一只暗红色的蜘蛛,长着女子的上半身,描以彩绘,身披云衫。右边是一只紫黑色的甲虫,上半身是体魄健伟的男子,全身黑色纹路,头颅硕大。
岩王第四子岩犀,身高五米,体魄如山,头顶长有一根一尺多长的银色独角,尖锐如剑,只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它的锋利和危险。
岩犀双手持香,朝两尊塑像恭敬三拜,单膝下跪弯腰将香插进炉中。
“每次长生争渡,总会冒出一些不怕死的长生人,以为出身亿族,以为有大人物撑腰,以为登上地榜,便是天命之子,想要替天行道,找我们岩王盗军的不痛快,最终,都死得不明不白。”
“执法组才多少人,要保证几千位长生人的安全,他们做得到?这世间绝大多数的事,都是查不出真相的。”
“今年倒好,那些长生人已经知道轻重,却跳出一个方雨停。他在狼独荒原待了上百年,该明白得罪岩王盗军的下场才对,这背后怕是不简单啊!”
岩犀脸形偏胖,足有蒲扇大小,鼻塌嘴宽,看向站在庙外的姬上桓:“你确定与他没有恩怨?看他这次的行事风格,他说你杀了他老娘我都信。”
“杀得人太多,有没有杀他老娘,还真不清楚。”
姬上桓穿玄黑色铠甲,卓立庙外,侃笑一声,看向山下荒原,已可在地平线上看见一股车架尘烟不断延伸过来。
“哈哈!”
岩犀忍不住笑了一声,继而严肃下来:“兵尊使可是交代了,岩时关身上有极重要的东西,必须取回,不容有失。”
“到底是什么东西?”姬上桓问道。
岩犀轻轻摇头,朝庙中正在上香叩拜的铁面具男子望去:“七弟,你和兵尊使单独见过,他应该告诉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