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拿不出,凌霄宫和岁月古族拿得出,先找柳田晨借。
无论如何,得把身渡丹拿下。
左丘红婷、莫断风、薛定想阻止李唯一都来不及,觉得他太冲动,吃了大亏。
景玄皇子神情沉凝,长长叹息一声:“此次前往黎州祭祖,是触目惊心,尨山山脉中盗洞无数,猖獗至极。又见,老祖宗身前威震四海,死后却满坟杂草,无人挂青供奉,如同荒冢。”
“奈何中土至黎州路途遥远,仅仅只是多次空间传送便需庞大的灵晶数目。更要渡重重幽境,危险至极。来回一趟,花销巨大。”
“唯一兄若能派人守护祖上墓冢,年年料理,便是帮了本皇子大忙。这比三枚身渡丹的价值,不知大了多少倍。”
李唯一倒没想到这位景玄皇子竟是如此妙人:“寻常的守护、供奉、打理,自然是举手之劳,就怕被一些厉害人物惦记上。”
景玄皇子道:“此次祭祖,已有仙朝太师重新加固阵法,料宵小去了也是有进无出。”
“既然如此,李某便多谢皇子殿下相助之情,将来再至黎州,我们把酒言欢。”
李唯一举杯连饮。
景玄皇子也连饮三杯,继而笑道:“没有什么相助之情,都是遇到了各自的困难,恰好可以互帮互助。今后,叫景玄即可。”
在景玄皇子看来,这是一份与九黎族长久交情的建立,有赚无亏。
而李唯一看来,此事交给苍黎,就能办妥,更与玉衡仙朝结下了一份善缘。
李唯一放下酒杯,忽而想到一件事,神色一动:“诸位中土的朋友见多识广,可有听闻过一个叫做迦南的女子?”
迦南,是阐门大师姐的名字。
李唯一小时候,她在师门待过三年。
当时迦南大师姐使用的语言,就是瀛洲的语言,也曾教过他瀛洲的文字。
中土的几位年轻修者,搜肠刮肚,细细回忆。最后,全部轻轻摇头。
李唯一暗暗失望,大师姐和瀛洲的联系,一直是他想要一步步走出去的动力之一。
“迦南吗?老夫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此人的传记,听着耳熟,但怎么也记不起来,真是奇怪。”玉衡仙朝的太师,穿一袭土黄色道袍,从长生楼回来,出现在三楼。
一众年轻修者起身,齐齐拜见。
玉衡仙朝的太师抬手制止他们,又道:“回到中土,老夫好好翻找一番。若有消息,再派人告知李小友。”
……
走出天枢会馆,已经是亥时四刻。
距离长生争渡开始,仅剩一个时辰。
四人疾步在满天飞雪的街道上。
莫断风道:“幸好那姓玉的,没有以一万五千枚灵晶,或者三万枚灵晶,敲诈你。不然,我便要怀疑他的人品,及中土仙朝的行事作风。现在看来,倒是值得一交。”
“何止值得一交,简直是雪中送炭。将来这人情,定是要还的。”
李唯一望向湖面的那座战场,里面已是换了两位长生人在交锋,唐晚洲和古真相的战斗已然结束。
左丘红婷道:“身渡丹,到底是何物,你竟肯花费天价购买?”
李唯一环顾四周,随即以传音的方式,将所知消息告诉了三人。
圣朝和翼王朝,与魔国接壤,皆有争渡之争。
听完这则消息,莫断风和薛定头皮发麻,控制不住自己的惊色和慌乱。
莫断风屏息许久,才严肃无比的道:“只是这则消息,对圣朝来说,便不止值三万枚灵晶。若让第八代长生人中的某厉害人物,服用此丹,悄然破境至第七境,会打得圣朝措手不及。”
薛定脸色凝重得化不开,深以为然的点头:“唯一兄,这回翼王朝欠你天大人情了!知情和不知情天差地别,知情了,就能立即针对性的做准备。中土的人,若不是为了结交你,肯定不会将这则消息外泄。”
莫断风很急,因为留给圣朝调整第七代长生人、第八代长生人、第九代长生人争渡布局的时间,只剩一个时辰,得立即前去见圣朝超然。
“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这个你收着。”
莫断风取出一只界袋,递给李唯一。
“这是?”
李唯一好奇的,将界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