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纽约客》当家的诗歌编辑。
查尔斯·皮尔斯很忙,但听到是恩尼有了新作。
还是放下手头的事,立即赶来战场。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这句诗词继《从前慢》之后,恐怕又会成为流行金句。”
查尔斯·皮尔斯称赞着《绝色》,点头连连:
“至于这首组诗的第二首,虽然只有一行,根本算不上一首诗。
可单论质量而言,这一句就比得过别人好几首诗了。
在诗词中用自己的名字玩文字游戏,倒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形式。
很新颖,很先锋,也很有韵味。”
听到这番话,哈罗德·罗斯也很认同评价,点了点头。
可现在问题来了。
这两首《绝色》组诗的质量好是好。
可也太短了!
哈罗德·罗斯一拍桌子,抛过去一个大难题:“你得跟这小子沟通下,压一压稿费,800美元的稿费实在太高了,你也这么觉得吧?”
“这个嘛……”
爱伦坡的诗歌当初也能达到这个价格,而且那还是在19世纪的时候。
查尔斯·皮尔斯心里嘀咕了句,下意识都把恩尼与爱伦坡放在了一样的高度。
“800美元的稿费的确有点高,这次虽然是组诗,但实际篇幅跟《从前慢》差不多,要求的稿费却高了150美元。
让我来写回信吧,就按照上次的价格跟恩尼商谈。”
查尔斯·皮尔斯抱着为主编分忧的想法,主动揽下了这个活儿。
可实际呢?
他认为那句“我余光中都是你”的创意,就值得800美元稿费。
而恩尼在写下这个价格时,想法倒是很单纯。
取法其上,得乎其中。
秉承着玛丽的砍价方式,把稿费往高说就对了!
在查尔斯·皮尔斯着手写回信的时候。
德拉姆堡也有“盛事”发生。
来自“胜利图书运动”所捐赠的图书,运送了一大车抵达德拉姆堡。
基地的士兵老早就接到命令,列队等待在军队图书馆外,准备帮忙搬运。
很快,两辆运输卡车驶向图书馆,停在门口。
运输兵跳下卡车,与基地长官对接。士兵们停止稍息,一拥而上,将装着图书的板条箱从车厢卸下来。
在图书管理员的指挥下,一箱箱捐赠的图书分门别类地被收纳进军队图书馆。
“不知道有没有最新的棒球杂志。”
“我刚才看到了一本,已经记住位置了,等会儿动作快,别被人捷足先登了。”
“怎么都是通俗杂志?就不能多来点文学作品么?卡夫卡,福楼拜,普鲁斯特才是我的最爱啊。”
“这些是谁?我只希望多来几本《热辣故事》和《偷笑》!”
以上对话来自恩尼这一撮人。
塞林格的爱好是传统文学,很喜欢卡夫卡、福楼拜、普鲁斯特这些文学巨匠的作品。
兰格尔和西蒙斯的爱好则是低俗杂志。
其中的《热辣故事》杂志作为低俗纸浆杂志,实际上就跟后世的网文一样,作为畅销书籍,有很多杂志名字都在跟风这种格式,让人很难分清。
比方说《热辣侦探故事》《热辣西部故事》《热辣神秘故事》……
这些杂志虽然故事主题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带有雪白。
在《热辣侦探故事》中,永远少不了穿着睡衣,寻求帮助的富有寡妇,或是试图用美色引诱你的女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