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江风裹挟着水汽,打湿了她的眼眶。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那栋即使在夜色中也无比醒目,璀璨夺目的外滩酒店。
那奢华的江景套房,此刻应该亮着温暖的灯光吧?
那个男人,此刻应该在房间里吧?
一想到程旭,王萱萱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随即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恐惧,有敬畏,有一种被强大力量服征后的战栗,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渴望。
前天晚上在那套房里的疯狂,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
程旭那非人般的强悍体力,那霸道无比的占有和掌控,那层出无穷的花样势姿,那让她彻底迷失、溃不成军、却又仙欲死欲的极致体验!
仅仅只是回想,就让她腿脚软发,脸颊烫发,身体处深竟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
那种被彻底满填,被强势主导,抛弃所有思想和廉耻,只剩下纯粹感官激刺的感觉!
像是最烈性的药毒,尝过一次,就再也无法忘却!
跟李晓辉那敷衍了事,索然无味的分分钟比起来,简直一个是云端,一个是泥沼!
“我这是怎么了?”
王萱萱被自己身体实诚的反应吓到了,脸颊烫滚,下意识地紧夹了双腿!
可是,越是想要拒抗,那晚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程旭满充力量感的身体,烫滚的体温,低沉有力的息喘,还有他最后时刻那冰冷而充满占欲有的眼神!
嗯!
一声细微的,带着抖颤的吟呻,不受控制地从王萱萱唇边溢出!
她慌忙捂住嘴,惊慌地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注意到她的失态。
可是,身体里那把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虚空和望渴,如同巢水般阵阵袭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回家?
回那个冰冷、压抑、充满算计和贪婪的出租屋?
面对李晓辉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不,她死也不要!
去找姐夫程旭?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惑誘,猛地窜进她的脑海,并且迅速生根发芽,疯狂滋长!
他就在那里,在那栋酒店里。
他能带给她极致的乐快,也能带她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狱!
可是,他愿意吗?
他会怎么看我?
一个主动送上门,不知廉耻的女人?
理智和望欲在王萱萱脑中激烈交战。
一边是残存的道德感和羞耻心,一边是最始原的渴求和逃离现实的迫切!
最终,望欲和那晚骨蚀铭心的记忆,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王萱萱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深吸一口气,转身,迈着有些虚浮却坚定的步伐,朝着那栋光芒璀璨的酒店走去。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个出租屋,她再也回不去了。
程旭放下酒杯,看了一眼腕表。
时间差不多了!
他起身,走进卧室。
栗娜依旧裹在被子里沉沉睡着,露在外面的肩颈和手臂上,还残留着昨夜和早上的疯狂昧暧痕迹。
她睡颜恬静,眉宇间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足满!
程旭没有吵醒她,只是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熨烫平整的深灰色西装,动作轻缓地换上。
镜中的男人,身形挺拔,西装革履,气质冷峻而内敛,唯有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锐利光芒,透露出他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程旭走到床边,俯身在栗娜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道:“我出去办点事,你好好休息,不用等我!”
栗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蹭了蹭枕头,又沉沉睡去。
跟着,程旭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坐进那辆低调但性能强悍的黑色轿车,发动引擎,缓缓驶出了酒店。
同样还是外滩一家私人会所!
程旭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进了一间极具禅意的茶室。
原木色调,简约雅致,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茶香,沁人心脾。
窗外是静谧的庭院景致,与一墙之隔的外滩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陶婉已经到了!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没有穿前天晚上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性感裙装,而是换上了一身香槟色的真丝缎面套裙!
剪裁极尽修身,完美勾勒出她腴丰有致,透熟了的咪桃般的身材曲线!
裙长及膝,露出一截裹着超薄肤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简约却极显气质!
头发挽成一个低矮精致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脸上化了淡妆,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这个年纪女人独有的媚妩和韵风。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颗透熟的蜜水桃,水汁满饱,芳芬誘人,又带着一种妻人独有的,禁欲与风情交织的复杂气质!
看到程旭进来,陶婉立刻从榻榻米上站起身,脸上绽开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三分矜持七分媚妩的笑容:“程先生,你来了,请坐!”
程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从发髻到高跟鞋尖,每一寸都未放过。
那目光并不淫邪,却极具穿透力,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让陶婉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咣了站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
她甚至能感觉到,程旭的目光扫过她凶口时,那真丝面料下的肌肤,竟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个男人,眼神太有略侵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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