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给是绝对不可能白给的！
程旭的原则很简单：
他可以给自己的女人花钱，可以用她们，但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填别人的坑，尤其是这种自作自受的蠢货！
既然栗娜问他怎么办……
程旭的眼神微微一闪，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他的脸上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
“现在你哥的钱，全部在洸线传媒里面，今天买的，肯定出不了。”
“所以……”他顿了顿，目光看向栗娜，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就让他不惜一切手段去搞钱吧！”
“只要不违法，能搞到多少算多少，越快越好！”
“然后，今天下午，就把上午卖掉的航齿前进，全部买回来就好！”
程旭的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
可是，这几句话，却像是几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栗娜的头顶！
栗娜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此刻的表情，却是一种极致的震惊，不可思议，以及……茫然！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宕机了！
让……让她哥不惜一切手段去搞钱？
然后……重新再把航齿前进买回来？！
这……这是什么操作？！
栗娜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程旭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疯了！老公他是不是也疯了？！
“可是……可是……”栗娜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陶总！陶总刚才不是放下狠话，信誓旦旦地要砸航齿前进吗？”
“现在让我哥去搞钱，重新买航齿前进……那不是……不是又要被砸，又要血亏吗？”
栗娜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尽的恐慌和不解！
面对栗娜的质疑，程旭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带着无比自信和讥诮的弧度。
“陶婉那女人，不敢！”
“她要是敢砸航齿前进的盘……”程旭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那我程旭的名字，倒过来写！”
不敢？！
程旭的名字倒过来写？！
这句话当真好霸气！
栗娜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死死地盯着程旭，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或者是冲动的痕迹！
可是，没有！
程旭的脸上，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和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种气场，这种自信……
栗娜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见过，包括那个一向强势，运筹帷幄的陶婉！
一时间，栗娜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想起了之前程旭对航齿前进的判断，想起了他在洸线传媒上神乎其神的操作，想起了他那个不可思议的两个亿……
也许他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或者……他真的能看穿陶婉的虚张声势？！
犹豫，挣扎，恐惧，期待……种种情绪在栗娜的心中疯狂地交织搏斗！
最终，想到哥哥那绝望的哭喊，想到可能到来的家破人亡……
栗娜的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跟我哥说！”
说着，她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但却异常坚定地，将程旭刚才的建议，一个字不变地，编辑成文字，发送给了她哥！
很快，手机震动了！
是她哥打来的电话！
栗娜看了程旭一眼，程旭点了点头。她这才接起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妹！你是不是疯了？！”电话那头，传来她哥充满了暴戾的咆哮声，“不惜一切手段去搞钱？我他妈现在能去哪里搞钱？”
“能搞的法子我都搞过了！信用卡，网贷，亲戚朋友……我现在是真的一分钱都搞不到了！”
“要不……”她哥的声音忽然一变，带上了一种讨好的，期期艾艾的语气，“要不……你让妹夫……程旭……借我一点？”
“听说……听说妹夫在股市里不是赚了上千万吗？”
“借我五三百万！就三百万！”她哥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期盼而有些变调，“等我翻本之后，我连本带利地还！一定还！”
借钱？
还是三百万？
主意竟然打到老子的头上来了？！
程旭当场就被气乐了！
他看着栗娜那张瞬间变得惨白，充满了惊慌错愕和愧疚的脸，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冷声说道：
“挂了！”
“让他死了那条心！”程旭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自己亏的，自己想办法去搞钱翻本！”
“老子管不着！”
栗娜被程旭这冰冷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但她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对着手机说道：
“哥！你别说了！老……程旭他……他不可能借的！”
“你自己……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她狠狠心，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栗娜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她看着程旭那张冰冷的脸，心中充满了的愧疚慌逼，小声地解释说道：“对不起……我哥他……他就是急疯了……”
程旭看了她一眼，脸上的冰冷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带着一丝讥讽：
“再说，老子只是赚了上千万吗？”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你没跟你哥说实话？”
“老子一波赚了两个亿！是两个亿好吧！”
栗娜听了也傻眼，没想到程旭会纠结在这上面！她确实没敢跟她哥说，自己男人一波洸线传媒赚了两个多亿。
否则就她哥那什么性格，栗娜还不清楚，不得天天缠着他们不放？！
只是让栗娜没想到的是，她没跟自己老哥说实话，自己男人反倒有点不高兴，觉得她哥小瞧了他？！
就在栗娜傻眼的时候，程旭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条微信消息的提示。
发信人：陶婉！
陶婉的消息很简短，但字里行间，充满了一种焦躁的，最后通牒式的威胁：
“程旭，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好好考虑我的条件，限你下午一点钟股市开盘之前，把视频后面的内容发给我！”
“否则，下午开盘开始，我就会暴力砸航齿前进！”
“反正我们是最大的量化机构，航齿前进里面，我们也提前埋伏了不少筹码！”
“连续砸它三个跌停板，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自己想清楚！”
看着这条充满了火药味和裸裸赤威胁的消息，程旭不但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笑了！
急了急了，看看，她又急了！
女人越是这么发急发狠，越是歇斯底里，就越说明她内心无比迫切地想要得到视频后面的内容！
那种渴望，已经超越了她表面的冷静和傲慢，甚至让她不惜用这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来威胁！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段视频后面的内容，对她至关重要！
重要到她可以暂时放下对自己的厌恶，重要到她可以不顾可能引发的市场连锁反应和自身风险！
那后面……就越好玩，越要吊着她！
当即，程旭也懒得理会！
他甚至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了一边！
想用砸盘来威胁我？
女人啊女人，你还是不够了解我程旭！
我程旭看中的猎物，从来不怕威胁，反而更享受怔服和玩弄的过程！
不过，陶婉的急迫，也提醒了程旭另一件事！
视频里的这个敏姨！
既然陶婉这么想要视频，说明敏姨的身份，或许比想象中更关键，更有趣！
趁着栗娜去浴室洗脸收拾的空档，程旭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被他加密保存的，来自未来的小视频缓存文件。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快进，暂停，寻找……
他需要一个不那么辣眼睛，能看清女主角敏姨正脸画面截图。
这视频虽然一境到底，全程高能，但总该有那么几个瞬间，是相对正经一点的吧？
程旭耐着性子，一点点拖动进度条！
画面里那些不目入堪的缠纠，放浪的骸形，婬语浪声……
终于，在视频进行到后半段，某个激烈的动作间隙，女主角敏姨因为极致的激刺而猛地后仰脖颈，长发甩开，露出了大半张巢红而醉迷的侧脸！
虽然光线昏暗，角度也不算完美，但眉眼的轮廓，鼻梁的弧度，微微张开的红唇……已经足够清晰！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瞬间，她的表情虽然荡放，但少了那些过于直白的肢体动作干扰！
更像是一张带着欲情的，相对静态的人物特写！
“就这张了！”
程旭手指飞快地操作，截屏，保存。
虽然比不上正面清晰照，但以栗娜对陶婉社交圈的了解，如果这个敏姨真是陶婉的姐妹或重要关系人，栗娜有很大概率能认出来。
正好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栗娜走了出来，她显然用冷水敷了脸，红肿消下去一些，但眼睛还是红红的，像只兔子！
她换上了酒店提供的柔软浴袍，头发漉漉湿地披在肩上，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脆弱又诱人的美感。
“过来，看看这个！”
程旭克制住内心的燥动朝她招招手，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正是他刚刚截取的那张敏姨的侧脸图！
栗娜有些疑惑地走近，俯身看向手机屏幕！
当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带着欲情巢红，眉眼却依稀可辨的女人侧脸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