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油田的事,旅长重新将目光对准关东军。
油田有远东军加入不用担心,基本上不会出什么问题。
燃油问题彻底不愁了。
旅长手头还有一批燃油,原本是储存起来用于日常训练和紧急情况下投入作战的。
现在正好可以用在关东军身上。
打完这仗,也能借此吸引关东军的注意力,确保油田万无一失。
华北地区的肉就留给兄弟部队了。
他也不去和兄弟部队抢食了,虽然都是打鬼子。
旅长要打,就打精锐。
关东军几十万人,在他眼里就是一大坨肉。
以前这坨头有尖刺不好下口,但现在,关东军的刺已经被鬼子拔下来丢进太平洋战争打水花了。
就剩下一大坨肥美的肉。
东北地区有大量资源,还有丰饶沃土,人口,正是根据地眼下最紧缺的东西。
拿下更多地盘,就能攥住更多资源、粮食和人口,让根据地的实力愈发雄厚。
东北是其他根据地尚未涉足的区域,根本不存在和兄弟部队抢吃的情况。
而进攻关东军的地盘,摆在旅长面前的是鬼子关东军第23师团。
这个师团,战斗力不错,是鬼子专门调过来防备晋绥热察的。
不过,想靠一个师团就挡住旅长,鬼子也想的太多了。
正好趁着部队打下龙城的时间不长,按照正常的军事常识,一支部队刚经历一场大战,短时间内通常会进入修整。
这一点无论是鬼子还是国军,或者其他国家的部队都是如此。
但我军不一样,我军能发动持续的攻势,连绵不绝一波接着一波。
靠着这一点认知差异,我军在解放战争时期取得了很多的优势。
往往在一场大战后,国军开始修整了,认为我军也没有了进攻能力。
但我军靠着连绵的攻势,打得国军猝不及防。
利用持续攻势成战略主动权,不给国军喘息整补,一路压着打、层层突破防线。
而我军能反军事常识的发动攻势,核心原因是,我军以游击战,运动战,围歼战为主,阵地硬拼的仗少,伤亡小、部队机动快,无需长时间整补。
依托根据地,兵源、粮食、物资能就地补充,军民一体,后勤补给效率高且灵活。
部队编制灵活、轻装化,无复杂辎重,打完即走,快速转场开展下一波攻势。
兵源补充是全民动员,根据地青壮年自愿参军,兵源持续且贴合本土作战。
而鬼子是外线作战,后勤线长,粮食、弹药、兵员需从本土/占领区核心地运输,补给周期长。
鬼子主打阵地战、攻坚战,装备重、伤亡后兵员补充困难,鬼子兵源基数有限,且需分兵守占领区。
加上占领区反抗不断,鬼子打完一仗后,需分兵清剿、巩固防线,无法持续集中兵力进攻。
鬼子打完一仗需要一段时间休整,所以就认为我军也同样如此。
毕竟就像一个正常精力都普通人,怎么可能理解七块麻辣烫一夜十三次的猛人。
所以旅长想要靠着认知差,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正好龙城一战,部队的特种支队没有参战,随时蓄势待发。
而炮兵支队也没有什么损耗,鬼子的反击根本没有对炮兵支队造成损失,也可以快速投入战斗。
至于步兵部队?
收拾一个23师团,犯得上把全部主力都投入吗?
投入四到六个新编大队就差不多了。
毕竟东北地区地广人稀,只需要拿下关键节点就够了,正好适合用精锐主力突破。
而且现在已经快到夏天了,气温回升,部队也不会因为气候问题而造成大量非战斗减员。
心里有了决定之后,旅长召集了核心指挥层成员开会讨论。
夕阳斜照进办公室,树影斑驳落在石阶上。
旅长刚处理完文件,便见参谋长和政委张正则并肩走来,两人脸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不过参谋长的皮鞋却是锃亮的。
“你们俩来得正好,正好有件事要跟你们合计合计。”
旅长起身相迎,指着石桌旁的木凳,笑着说道:“太原一战打得热闹,咱们的主力部队立了功、受了奖,可留在后方守家的那些战士们,一个个都心痒难耐,天天往我这儿递请战书,说再不打仗,枪都要生锈了。”
张正则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瞬间便明白了旅长的弦外之音,他挨着石桌坐下,调侃道:
“旅长,看你这语气,怕是早有目标了吧?这是看上哪块肉?”
参谋长也附和着点头:“鬼子现在精力被牵制在南方,正是咱们吃肉的时候。”
“你们猜猜?”旅长笑着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水。
张正则略一思忖,率先开口:“是不是武城?”
武城地处晋绥与察哈尔交界,是连接华北与塞外的交通枢纽,现在也是部队攻略平津地区的最后一道屏障。
打武城,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拿下后可以随时进攻平津地区,卡鬼子脖子。
旅长摇了摇头:“不是。”
“武城确实是咱们必须要打的目标,但不是现在。”
“现在鬼子注意力全在武城,鬼子设防坚固,有重兵驻守,且城墙高大厚实,进攻难度不小。”
“鬼子在平津地区留了一批飞机,现在也不知道部署在哪里,对咱们来说是很大的威胁。”
“那是石门?”张正则又猜。
“石门是华北平原的重镇,铁路、公路四通八达,拿下它能切断鬼子华北与中原的联络,还能辐射周边县城,扩大根据地范围。”
石门作为交通要道,鬼子部署了精锐守备队,且周边有多个卫星据点相互策应,形成掎角之势。
不过此地平原开阔,咱们的装甲部队可以尽情的发挥。
旅长依旧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