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乘员配置,赵德柱理清思路:
“底盘空间有限,我们定了4人制,精简又高效。”
“驾驶员在前头驾驶舱,管开车、放驻锄,还带草席帆布搞伪装,紧急时能操作侧机枪。”
“炮手在炮位左侧,负责瞄准、调方向机高低机,还得观察战场、给驾驶员传指令。”
“装填手在右侧,装炮弹、补弹药,间隙检查火炮。”
“最后一个是通讯员兼机枪手,带小型电台联络部队,操作车身右侧的日军92式重机枪简化版,防步兵偷袭,还管油料检查。”
“四个人都配了钢盔、步枪和手榴弹,哪怕自行火炮故障了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陈铭听得频频点头,追问战术适配情况。
赵德柱站起身,指着图纸上的地形标注:
“我们结合草原丘陵地形、咱们的战斗力情况,还有日军的打法,定了伏击为主、运动支援为辅的战术。”
“打运输线伏击就3到4辆一组,隐蔽在丘陵地带伪装,配2个步兵连警戒。”
“先轰头车尾车截断退路,再打护卫步兵和轻装甲,75毫米炮能击穿日军94式轻装甲车,打5到8发就收驻锄撤,避免日军飞机和援军反扑。”
“运动支援的话,主要配合装甲部队,利用火炮的曲射火力,对付鬼子的步兵更好使。”
“进攻的时候,咱们的坦克负责突破防线,自行火炮则轰他们的火炮阵地和集结点。”
“咱们的自行火炮和坦克,就是象棋里的大車和炮,一个横冲直撞,一个火力支援。”
“能够一定程度提升咱们的装甲突击能力。”
最后,他汇报了产能情况:“单辆改装要12天,底盘强化3天、火炮安装4天、装甲焊接3天、调试2天。”
“厂里每月能改3到5辆,零件通用率能到70%,发动机、履带这些都能和拖拉机互换,战场坏了能就地修,后勤压力小很多。”
陈铭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又望向赵德柱满是自信的脸庞,重重拍了拍桌子:
“好!太好了!德柱同志,你们想得太周全了,看来你们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这方案既贴合实际,又能快速形成战力。”
“对于你们的提案,我上报之后就批准你们启动改装,所需原料和人员,组织全力协调。”
“有了这自行火炮,咱们前线防御和敌后作战就有了硬底气!”
赵德柱激动地站起身敬礼:“请首长放心!”
“我们全厂职工都憋着一股劲,保证按时按质完成改装任务,为前线将士添力,守住咱们的根据地!”
赵厂长离开后,陈铭手指敲击着桌子,心情很是愉悦。
没想到617工厂的同志们也是很有想法的,在陈铭还没有分任务的时候,他们自己就开始琢磨了。
拿出的方案,从纸面上来说,已经具有相当的可行性了。
虽然实物还没有出来,不过陈铭对于他们的期望很高。
能够主动去思考,去下苦功夫,搞出来的东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既然自行火炮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那么陈铭心里考虑,是不是该把坦克提上日程了?
说不定在胜利后,咱们自己的坦克还能登上战场呢!
到时候绝对可以让国军大吃一惊!
八路不是那个工业非常薄弱的泥腿子吗?
什么时候连这种高端的武器都玩上了?
这对吗?
除了自行火炮和坦克以外,大口径火炮,也在陈铭心里提上了日程。
科研槽的强大能力,陈铭是有目共睹的。
特种钢技术,那是各国绝对封锁的技术。
然而依靠科研槽,陈铭竟然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把它攻克了。
足以看出它的强大之处。
对于制造大口径火炮需要的锻压机,陈铭也有一定的信心。
毕竟根据地已经搞出了一千两百吨级的了,跟特种钢这种基础材料技术完全不一样。
这是有一定技术积累的,研发起来的难度绝对比特种钢要低。
所以在陈铭的预想中,在明年三月份之前搞出来的可能性不小。
而锻压机攻克后,加上调试设计,说不定在胜利后,就能把大口径火炮搞出来了。
......
因为他还有前线的重要工作,所以这次的会议速度比较快。
毕竟战事,肯定是要以战事优先。
之后在一系列工作结束后,旅长再一次返回了前线。
回到前线后他没有停下,带着谈判队伍直接联络了苏军。
扎门乌德边境的临时联络点选在一处废弃的草原驿站。
土墙围着几顶蒙古包,远处苏军岗哨的探照灯在夜色中来回扫动,空气里混着柴油与马粪的味道。
旅长带着谈判队伍抵达时,苏军联络官伊万诺夫已在主蒙古包等候。
他身着苏军上校制服,指尖夹着香烟,桌上摆着简单的地图和记事本。
双方都清楚,这场谈判的意义,无需多余客套。
握手落座后,伊万诺夫率先开口,语气直接:
“旅长同志,恭喜你的晋升。”
“关于二连盆地的油田,我们收到了消息,也明白你们的诉求。”
“开门见山,苏军需要稳定的原油补给,支撑边境驻军的车辆、发电机运转,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旅长端起桌上的奶茶,指尖轻叩杯沿,目光落在地图上标注的油田位置,语气沉稳:
“伊万诺夫上校,感谢苏军的坦诚。”
“油田在我方境内,主权归属毋庸置疑,这是谈判的前提。”
“我们愿意与苏军合作开发,共享收益,但也有三点核心诉求,必须先达成共识。”
他放下奶茶,伸手在地图上划出油田与扎门乌德的连线:
“第一,原油分成:我方提议三七分,我方七成,苏军三成。”
“三成原油足以满足你们边境驻军的部分需求,而我们需要更多原油支撑根据地的生产与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