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黄冲在环阿联酋赢下一场周赛,他们就再没赢过。
更糟糕的是,不仅周赛成绩一塌糊涂,在单日赛上,要是除去黄冲获得的三场胜利,他们同样一无所获。
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有个别车手如弗拉索夫、韦尔斯福德,在多日赛中拿到过一些赛段胜利——
这样的成绩单,对野心勃勃的博拉车队来说,当然是完全不够的。
阿尔达格听到这话,自然明白老板是在发牢骚,顺便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他心里苦啊!
虽说车队第一核心主将:罗格里奇,是他主张从维斯马买到车队来的,但前者本赛季参加的两场周赛,首秀巴黎尼斯压根就没找到状态,而巴斯克又遭遇了集体性摔车,现在都还在休养——
没有顶级主将,自然很难在周赛中取得胜利。
现在想想,要不是有黄冲横空出世,给他当最后的遮羞布,他的压力简直要炸了。
但这个话他没法接,在罗格里奇复出之前,他也根本没法保证什么。
因为接下来的多日赛,就是贯穿整个五月份的环意大利了。
在波加查早早就宣布参加今年的环意后,谁敢说自己手中的车手,能赢得环意总冠军?
不过在环意开赛前,还有一场【埃施博恩-法兰克福】单日赛要举办,而且比赛就在德国境内,算是他们博拉车队的主场。
加上这场单日赛本是高山赛段,爬坡很多,很适合黄冲去比,所以阿尔达格只能回道:
“拉尔夫,我和你有共同的感受。
车队这赛季在周赛的运气上,的确总是差那么一口气——
但我们在5月1日举办的【埃施博恩-法兰克福】上,是有冲击胜利的机会的。”
登克听到体育总监避开自己的问题,倒也没有继续刁难后者,只是语气低沉地说道:
“最好是这样,罗尔夫!
这可是我们的主场比赛,到时全德国人都会盯着我们的表现,你明白吧?
我们必须得拿下这场胜利!”
阿尔达格点点头,他现在对黄冲的实力,无疑是高度信任的,便道:
“您放心,这场比赛我会安排最适合的车手去赢得胜利的!”
……
从列日比赛结束后,就回车队训练的黄冲,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回到自己的房子和陈珺宜正在吃晚餐。
随即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陈珺宜见状,立刻十分警觉地问道:
“你怎么了?感冒了?”
黄冲肯定自己不是感冒。
在被系统优化体质后,他对寒暑上都免疫了,同时还免疫了病毒感染,怎么可能感冒?
他很笃定地回道:
“不是,多半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陈珺宜听到这话,立即蹙了蹙眉。
这叫什么话?
民间迷信怎么能信?
她伸手摸了摸黄冲的额头,和自己对比了一下,发现的确没什么差别。
而且随着五月到来,天气正在转暖,黄冲身为运动员,每天都在保持训练,平时在保暖方面又有她全程保障,饮食方面也很营养规律,的确不可能生病才对。
黄冲见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心中暖暖的,笑着继续说道:
“我真没感冒,就打个喷嚏而已。
估计是粉尘之类的不小心吸进鼻子里了,不必这么紧张!
不过我心理上真觉得,此刻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陈珺宜拿他没办法,但仔细一想,就猜到了黄冲嘴里的言外之意,回道:
“你是指车队高层么?”
黄冲嘿嘿一笑说道:
“Bingo!
刚刚环罗曼蒂的比赛,你也看到了,估计车队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
而且登克的性格你知道,这老小子现在满脑子就是胜利,肯定在和阿尔达格发牢骚!”
“所以你觉得,他们在接下来的世巡赛中,会继续安排你出场?”
陈珺宜心领神会,现在完全能做到跟黄冲心有灵犀了,想了一下又道:
“你觉得是【埃施博恩-法兰克福】,还是【环意】?”
黄冲不假思索就道:
“肯定是前者,车队应该不会派我去环意的。”
“为什么?其实以你的能力,多让你参加多日赛,才是最好的比赛模式啊。
现在他们简直都把你当古典赛车手使用了——”
“因为很简单,我刚刚不是在列日赛输给波加查了么?
环意这家伙今年会参加,我虽然多日赛很稳定,但肯定还是骑不过他的。
车队派我去,最后也就争个第二。
大环赛可是要比21天,亚军那点积分,根本没什么意义!
站在我们的角度,单日赛对我来说,的确是比赛量太少了,但对车队而言,却是利好的事情。
一场比赛就拿几百积分,这帮欧洲佬这么精明会算,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陈珺宜听到这,也是认同地点点头,补充道:
“而且【埃施博恩-法兰克福】单日赛,还是德国本土唯二的世巡赛,博拉车队是主场作战。
而另一场贝默经典赛,却是平路冲刺赛段,也不适合你!”
“没错,所以对于这场比赛,车队肯定是想赢的。
反正波加查马上就要去参加环意了,德国这场比赛无足轻重,他也看不上,根本不会来比,派我去正正好。
而且让我参加单日赛,也是履行合同最划算的方式。
他们答应让我参加十场世巡赛,目前我才参赛5场而已。
用单日赛凑数,多划算的事啊!”
“这倒也是,不过你今年的表现太好了,很多没那么重要的比赛,他们都没法拿来凑数了——”
而就在他们对话期间,果不其然的,车队直接就来电话了。
阿尔达格让黄冲明天不要外出训练,去参加队内训练就好,说是明天有任务要跟他说。
黄冲开着免提接完电话,和陈珺宜摊了摊手,笑着说道:
“我就说吧,肯定有人在背后念叨我,这不,车队任务来了——”
陈珺宜笑了笑,露出迷人的小酒窝回道:
“这是好事,车队现在越需要你,你在队内的位置就会越发重要和稳定。
欧洲的职业体育竞争向来很大的,你早点坐稳核心主力的位置,我也可以更放心去英国读研。”
黄冲每次听到陈珺宜提起读研的事,心里就莫名感到有些不舍。
这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离不开对方了。
可读研的事,他又不可能不让陈珺宜去。
这是对方的人生,他怎么能自私到让陈珺宜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为了照顾自己而牺牲。
所以即便再不舍,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而第二天,黄冲按照阿尔达格的要求,去车队参加队内训练时,连夜从瑞士回来的后者,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黄,你得准备一下,参加【埃施博恩-法兰克福】单日赛。
这场比赛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加上地形也很适合你,你得尽可能帮我们守住主场胜利!
至于环意的比赛,车队通过会议决定,今年不会派你去参加。
当然,环意为期三周,加上还有休息日,几乎要贯穿整个五月,这期间的空档期很长。
因此,为了保证你的比赛状态,我们可能会派你去参加一些重要的Pro级别赛事。
希望你能理解车队的决定!”
早就猜到这个结果的黄冲,正式听到这消息,虽然心里有些许的遗憾,毕竟环意是仅次于环法的大环赛,比环西更有含金量,但也只能点点头回道:
“嗯,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