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我虽皈依,教中功果尚未圆满,当自号...九泉菩萨。”
“善哉!”
“善哉!”
光明自在天佛和季明一道合掌说道。
“善哉,我之节奏就在此处,就在此处啊!”季明欢喜已经极,顿感无上满足,坐空当中,对那光明自在天佛拜道。
这时候,牡牝之宫中的九源...也就是九泉菩萨和光明自在天佛一道离去,而季明的心思也被带走大半,在这空空坚刚里潜推默算起来,这越是推算,心里也就越明。
这时,岁月流过,不知这里的过去又翻几载,九泉菩萨已不再到来。
不过偶尔可见众妙之门中有宝飞出,先是半日绣旗,后是一截火痕焦木,那旗子是重新沉在宫中,而焦木则是如一点流星,冲出宫外,投到乾坤四维之内。
“看来黄天在将宝物一一寻回,其中一些宝贝已在天外之外染了尘缘,不可再留于宫中,故而要投到世上,我这湿卵胎化之眼大抵也是如此情形。”
终于,在岁月翻动之中,众妙之门上的螺旋薄膜上闪出一片奇彩。
此彩直接闪出太元圣母的牡牝之宫,一路穿过四维无极之外的泼泼之汜,自那南海之南,也就是炎精之海的南维·洞濔之野来到现世。
而后那遁空闪彩中的宝眼内,一枚卵字消失,只在刹那间,位于谷禾州兰荫方横山山麓一带的小小池塘里,一条小小鱼儿就此诞生。
见此,季明发出某种恍然的叹声,还没等他叹完此声,这视角已开始回缩,这段过去之景正在远离他,一切都在倒退,变得不可触及。
空门里,季明大睡一场似的,揉了揉眼睛,开始回忆起来。
他知道先天图不能使他看到众妙之门里那天外之外的起源之景,所以他开始回忆起来,回忆一切开始之前的事情,回忆其中总被他忽视,总难以觉察的细节。
或许这一次宝眼起源之景的缘故,他这次的回忆意外的顺畅。
想通了一些事情后,季明面色有些古怪,将先天图中的内方套在自己身上,而后开始转动外圆,这不是为追溯自身的过去,而是来帮着发掘自己元神深处的回忆,使自己穿越之前的记忆更为深刻。
记忆中,那是一个雨后傍晚。
一个走路喜欢拖着鞋子的男人,浑身只一大裤衩,边抓着屁股边走路,足足跟了他数里地,嘴里喊着他的名字,不过他当时很谨慎,一声也没有回应。
这时男人干脆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季明当时没有法子,四处张望几眼,见有监控才去理会男人。
“原来是你,我说你小子怎这样眼熟。
这样说来这宝眼现在才辛苦寻到,这不是没有原因。”
男人说完这两句,抽出屁股下的半块老砖,照头便是拍下,而后在倒地的季明身边跳脚大笑的道:“一面之缘,我便送你造化一程。”
“原来真是他。”
季明心中明了男人的身份,又猜测自己那家乡可是天外之外,知道此想无果之后,思维发散起来,暗道:“那半块砖头他一直藏在裤衩底下吗?”
若非宝眼起源过去之见,谁能想到当初拍他一砖的,竟是黄天本尊。
同时他也清楚,在过去牡牝之宫中,黄天的确能够看到他,只是黄天好像因为见过他,这才动心起念,将自己和刚刚寻到的宝眼一起送来此世。
“缘法真是奇妙。”
季明感叹一声,将先天图放在神桑林中,拍了拍屁股就回到了妙道仙宫,于宫中广发法帖,遍请于自己麾下听令奉旨的众仙群道,他要借下法旨,行真君之大权,敕封元从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