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那平和的声音说道,“将此决议,传达延寿宫,及相关各方。望此子砥砺前行,早证仙道,不负天恩。”
元枝仙诺诺而退,沿着来路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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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授灵官之议,自大罗紫府司定下,便不再是秘密。
仙家之事,看似云淡风轻,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尤其是当此事主角乃是一位同神霄副帅公开博弈的正道领袖时,消息便如插上了翅膀,迅速在各个相关圈层中传递开来,激起涟漪无数。
最先得到确切消息的,自然是赵坛一系的核心人物。
此刻赵坛同正道仙共匿血海,专注开辟哑炫颠倒之界,无暇他顾,外间一应事务,已是落在了几位留守的关键仙神肩上。
在龟山天营这里,纳珍仙和财虎禅师一同坐镇于此。
一般来说,通常都是财虎禅师随军在外,而纳珍仙则在天营之内汇总消息,处理各方事务,关于灵虚子预授灵官之事,这纳珍仙绝对是最先知晓的几人之一。
“延寿宫的那位小寿姑,手段比预想的还要利落。
元浮那个蠢妇,早就对她有所警示,还是这样轻易栽了,本来我还备下一些手段,可惜都派不上用场。”
纳珍仙强按怒意,心知灵虚子就是趁着眼下老爷退居血海,无暇分身,这才四面出击,动作频频,绝不可乱了阵脚。
不多时,财虎得了纳珍仙所传讯光,从外面赶了回来,取来纳珍仙整理的情报,仔细翻看一遍,道:“灵虚子得此天恩,声势必然大涨,接下来定是专心于打破虚空。
一旦功成,灵官之位加身,便有更多的腾挪之处。”
“我等该当如何?”
纳珍仙有些六神无主,他不是惧怕灵虚子,而是惧怕灵虚子背后那两尊大能。
“现在那位首将紧盯我们,要我等交出大行伯。
伏牛山元浮女仙这样轻易被擒,那位首将在其中出力不少,不如你去血海一趟,让正道仙暂时交出大行伯,暂且交由首将处置。”
“不可。”
财虎想也不想地拒绝,“大行伯关乎正道兄弟证道之机,岂是我三言两语可以劝动,况且如今是什么时候,怎可有此离心离德之举,平白让灵虚子找到我等破绽。”
“这样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任由灵虚子这样自在下去。
我看倒不如去营中秘舍火室内,动用那件刚刚炼成的灵柩灯,只要我们以灵姬尸块中的左手施展此灯威能,便不用担心此灯反伤于我等。”
“不妥,不妥。”
财虎禅师还是摇头,道:“老爷好不容易凑齐了水母灵姬六大尸块中的左手和右足,目的就是防止那位水母灵姬死而复生,使得老爷心魔再起,岂可拿来催动灵柩灯。
况且那灵柩灯乃是雷公所炼,目的是为了破解如今四处蔓延的幽涡魔法。
我看你是久在营内,三毒积深,劫气入脑,这才想出这等的歪招,如若老爷有知,你苦头不小。”
正说着,外间一道法旨落来,正是赵坛所传法旨。
纳珍仙吓了一跳,以为老爷那里灵感有知,晓得他在此出的歪招,要来斥责于他。
“好!”
财虎接了法旨一看,立马喜道:“哑炫颠倒之界开辟在即,老爷急传我去白玉山血海,准备前往哑炫,谋夺福宝·帝香车。”
听到这个消息,纳珍仙精神大振,恢复从容,道:“只要哑炫颠倒之界能成,帝香车入手,老爷道果圆满,区区一个灵官之位又何足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