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龙女之口吞吞吐吐,商羊大感不耐。
关键时刻掉链子,这龙女莫非是要在这时候待价而沽。
“不是她。”
江时流说道。
“是她。”
商羊凑到龙女面前,一手捏住龙女下巴,将嘴巴拉开,看到那口中的两根舌头。
一根舌头已经萎缩,不过铜钱大小,贴在下面,而另一条舌头则在口腔内十分灵活的上下摆动,那正是蚌母真身变化而成的岐舌。
“呃呃...”
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这让商羊明白这岐舌,也就是老蚌母有了自己的想法。
“你要什么?”
江时流拉开商羊,一边同商羊元神传音,一边朝口中的岐舌问道。
“老身...老身自知言后必死,只求...只求能...能将让小圣发下重誓,引我转劫之身,拜在正道...正道...”
“叮!”
“咚!”
在商羊的身上,有铃声钟音忽的一震,岐舌立马在口中僵住。
而江时流也在此刻果断配合出手,喷出一道祖蜃气,封住岐舌中的精神意识。
“要求太过,已是取死有道。”江时流摇头叹道。
商羊眼神幽幽,他总感觉这一变故当在龙女预料之中,或许是因某种缘故,所以要借他和江时流之手,来除去这个老蚌母。
“继续说。”
商羊没有深究此节,老蚌母有此一遭,事后为防风声走露,已是不得不除了。
那张龙女之口再度张合,道:“以我推算,摇钱宝树之上结成的后天四象灵根,融炼化宝之时尚不久远,其中四象还需再行圆融之功,眼下其中还有极细微的‘离隙’,如同美玉微瑕。”
“这是象离之患!”
商羊声音压低,却更显紧迫。
“具体表现为何?
何时会显现?
如何触发,或加剧此患?”
问题连环,毫不停顿。
商羊要的不是模糊的推算,而是可被利用的具体缺陷。
龙女口中的岐舌似乎承受着某种反噬,声音断断续续。
“平...平时无碍,甚至因其‘离隙’,反能更敏锐地引动外界四象之力,增幅威能。
但...但若同时引动截然相反,且等量的四象道力,或...或企图运转更高深的四象时序,便可能引动珠内‘离隙’,导致四象失衡,根源相冲,轻则威能大减,重则...四珠自分,灵性丧失。”
“找到了!”
商羊与江时流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还有那一丝亮光。
商羊已无问题,便将最后一点时间留给江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