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坛的魄力总是能让季明刮目相看,可惜这种魄力不能代表他在其他方面的优异,这种不完美的缺憾在每个人身上都有,但是在赵坛身上尤其让人可惜,毕竟其出身根底实在太好。
财虎此刻意外的固执,任赵坛如何说都不肯接受,哪怕是赵坛已经说了需要财虎在哑炫之事中承担重任,财虎依旧是不肯接受。
季明多少能明白财虎的心情,财虎是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赵坛损失一份无上灵物,在当下这个关键时候。至于日后的哑炫之事,财虎只需用些极端魔法,也可暂时恢复自身斗战之力。
“我有一法。”
季明说道。
“说。”
赵坛沉声道。
他对财虎的固执有些不耐烦,这等关键时候他没想到财虎这样不知轻重,摆弄着那自以为是的忠心。难道不知哑炫之事对他何等重要,只要这事情能成,他怎会在意区区一份玉泥。
“昔日九婴死后遗下离、坎二卦精气,此二卦精气内中的阴阳二爻,分别变化成五男婴和四女婴,流落四方。
在这阴阳二爻之中,离卦阳爻中离火之机精纯无比,足以克制财虎身中罡风内的木土二性。如今这些灵婴中有许多被雨彘神主炼化在手,我即可去信一封,或许能求来一道离卦阳爻。”
赵坛没有迟疑,果断同意此法,而财虎在谢过季明之后,面上表情复杂难言。
季明将信简交给周湖白,让他即刻动身前往东海仙山之上,求见青华宫中的雨彘神主,望其念在旧日弟子之情,能够援手一二。
季明算得很清楚,与其让赵坛出手治好财虎,重得这左膀右臂,还不如他来出手,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老金鸡也在仙山之中,只要经他之手,那阳爻可压住财虎伤势,同时也可成为财虎身中一记暗招。
说完财虎,赵坛说起自己此行正事。
“本帅此番前来,乃是要助你一臂之力。”
赵坛上前一步,掷地有声的道:“本帅要帮你在三个月内,彻底降伏第二位始祖神形,并且在未来三十年内,使路庙道碑彻底在宝光州,乃至东海之中铺开。
届时,你之道性定能大涨,配合本帅在血海中的布置,可加速推进颠倒之界的开辟,共享哑炫诸宝。”
“果然。”
季明心中一动,赵坛的哑炫计划如果按部就班推进,至少需要百余年的时间。
即便没有灵虚子这一档子事,单单是中土龟山大劫就在眼前,赵坛也等不起这百余年的时间。
“副帅为何如此急切?”季明试探的问道。
赵坛将大余山之事草草说了一下,道:“大余山一事,太平山已彻底撕破脸皮。干雄、乌灵、青囊,乃至昴日星官,这些个老家伙不会坐视本帅慢慢布局。
以本帅推算,他们只要算得血海内情,必会从中阻挠,甚至可能联手强闯血海,毁我颠倒之界。”
他看向季明,眼中似乎带上一丝坦诚,“现在唯有尽快开辟此界,推动哑炫之行,待你和本帅一起取得其中遗泽,道行大进,方能反压太平山,护持道业周全。
所以第二位始祖神形,我们必须一起速降。”
“好!”
季明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