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知道赵坛经此一事,哑炫之事必然全力推进,以求让自己的大道更进一步,接下来他就要让正道仙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金童,此间事端一起,无须再和赵坛虚与委蛇。”干雄祖师说道。
青囊仙子抚掌道:“金童忍辱负重两甲子有余,已是让天地诸神见证赵坛本性,晓他未受往日魔难教训,如此败德失道之下,就是元丹大圣也未必能忍受汹汹舆情,出手相助。”
这时,一道法旨从西边飘来,乌灵祖师将之召来,对季明说道:“来得正好,雷部神霄玉府雷霆总师法旨已来,你不必再坐镇大余山紫血魔宫,接下来我等在洞天内全力助你得道。”
其他祖师纷纷点头,陆真君对季明笑道:“待你道法一成,太平山往后数代霸业就不必忧心,我等也可躲在世外安享清净。”
“你这小子。”
乌灵祖师一见陆真君这副情状,便知此事一过,又难寻到其踪影,一副怒其不争之状,而陆真君全不在意似的,还同乌灵祖师笑闹几句,让乌灵祖师这位太平山中兴之祖彻底没了脾气。
大余山上,青田崇妙洞天向季明敞开。
莲叶状的洞天悠然漂浮于一片霞光之海上,现在季明终于有了进入其中,并成为这里面一份子的资格,再过个数千年,他就能被门中子弟唤作灵虚祖师了。
在季明身边,商羊忽感自身渺小之意。
这太平山洞天诸仙,人心齐聚,锐意向前,每位祖师都清楚自己的定位,更愿意为灵虚子这个弟子托扶,承担莫大风险,这才是正道大派真正的底蕴。
季明将大红葫芦一抛,收在葫芦里的碍日神峰穿过青田崇妙洞天外的霞光,重新变回万丈之高,安稳的落定于洞天莲叶之中,同六位祖师,及其陆真君的灵景洞府互相毗邻。
“灵虚子,你竟敢假冒白鹤老祖,骗我葫芦圣物。”躺在地上的善璜在商羊的封镇下艰难喊道。
“你个蠢物。”商羊跳到善璜的身边,毫不留情的嘲讽道:“到现在你还惦记葫芦,那赵坛使你三尸暴走,心魔显化,趁你自己还有一点清醒,还不赶紧求一求小圣,或能免得一死。”
“不可能!”
“不必。”
善璜和季明一前一后,同时出声。
“啊~”善璜强撑一点清明,有些惊疑不定,以为灵虚子要痛下杀手,但他尚有一身在外,就算此二身被灭,尚能苟全在世。善璜念及于此,又强自镇定了下来。
“虽然你将这葫芦献我。”
季明托起青皮葫芦,自顾自的说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在我这神峰之下好好静思己过。”
听到季明这样处置,善璜心中狠松一口气,心中暗笑这小圣到底阅历还浅,不知他三身之民与生俱来的天赋,现在自己如果不是要压制一气宝华里的恶法魔障,早就通过第三身逃脱在外。
这样也好,暂且让灵虚子得意些时日,待他缓上一口气,再以三身秘术脱身在外,到时一定先将赵坛的账算清楚,再算这灵虚子的。
正想着,善璜已被移到洞天内的神峰下,这时候他忽的感觉身上好像系了一根看不见的绳子,这绳子被猛的扯了一下,不一会儿他那第三身直接被扯到了跟前,一起被死死压在峰下。
“这是什么神通?”
善璜慌张道。
一直隐在大余山上的陈元君,笼罩周身上下的浓云变作一头头名为雨工的白羊,这些雷霆精气造化的灵精可隔绝世上诸多推算之法,乃是陈元君保持超然独立的底气。
他看着洞天内碍日神峰之下,那善璜突然多出来的第三身,隐隐觉得这路径神通是灵虚子特意展示给自己看的,就像上次在行云司中夺取库中雾幕那样,似乎是某种暗示。
陈元君看向大余山上的雾气,若有所思起来,“雾幕,难道他是想取出其中的雾母,重炼后天无象灵宝,以求真正驾驭此后天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