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吉列诺就是荷鲁斯?简直就是荒唐!这怎么可能!法库斯,你他妈的疯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对我们基因之父最大的侮辱!””
“如果圣吉列诺是荷鲁斯,我当场把纳垢坩埚里的浓汤一滴不剩全喝了!”
其他的荷鲁斯之子怒斥法库斯·凯博的猜想,认为对方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的基因原体之父。污言秽语与愤怒的咆哮瞬间充斥了这片狼藉的空间。
然而面前的荷鲁斯却在绝望使者的猜疑的目光中,掏出圣吉列斯面容的黄金面具,当着所有人的面戴在了脸上。
所有黑色军团的士兵在看到这一幕后瞬间鸦雀无声。包括阿巴顿和法库斯·凯博,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滞了。
不是,父亲,你还真是圣吉列诺啊!
荷鲁斯死死盯着对方,缓缓开口问道,“阿巴顿!我听说,在我死后,你到处跟人说原体的时代结束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瞎说的。”
虽然还想狡辩,但留给阿巴顿战帅反应的时间不多了,戴着圣吉列斯面具的身影,动了。
荷鲁斯在没有任何盔甲与武器的情况下冲向了绝望使者,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那名绝望使者甚至没看清动作,手中那柄轰鸣的链锯剑便已易主,落入了对方手中。
在夺过链锯剑之后,荷鲁斯开始个人表演,剑刃轻松切开一名绝望使者的颈甲,头颅飞起。紧接着侧身回旋,链锯剑斩断另一名试图举盾格挡的终结者手臂,顺势刺入其胸腹。
哪怕是在狭窄的走廊,他也能轻而易举避开爆弹枪的射击范围,手起刀落,如同砍瓜切菜般的干掉了挡在阿巴顿战帅面前的士兵。
这些身经百战、装备精良的黑色军团万年老兵,在复活的荷鲁斯面前竟然没有半点胜算。
仅仅几个呼吸间,挡在阿巴顿与圣吉列诺之间的数名精锐终结者悉数被解决。
荷鲁斯凑到了阿巴顿的面前,他微微俯身,那张冰冷的黄金面具,几乎要贴上阿巴顿惨白的脸。
荷鲁斯直勾勾盯着这位子嗣,皱起眉头说道,“阿巴顿,你这冲天辫可真难看。”
被自家老爹打的趴在地上揪着辫子的阿巴顿还在大声嚷嚷,“不,你已经死了,父亲,死人就不应该复活!”
“混沌诸神欺骗了我,帝皇给了我第二次机会。现在是我将功赎罪的机会!”
话音刚落,空着的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揪住了阿巴顿的冲天辫!
“你干什么?!放开!”阿巴顿惊恐地挣扎、怒吼。
荷鲁斯不为所动,右手那柄还在滴着血的链锯剑,毫不犹豫地高举起来。高速旋转的锯齿,猛地贴近、切入了阿巴顿的冲天辫根部!
荷鲁斯直接用链锯剑将阿巴顿的冲天辫连同部分头皮固定物齐根绞断,扔到一边
阿巴顿瘫倒在地,捂着光秃秃发疼的后脑,双目失神,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战帅!快走!”
忠心耿耿的法库斯·凯博也没有丢下战帅独自逃命,他与剩余还能行动的几名绝望使者,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与默契,用密集的爆弹火力暂时逼退荷鲁斯,两人架起瘫软的阿巴顿,不顾一切地掩护后撤,拼死救回黑色军团战帅。
他们知道再不走,黑色圣堂就该杀过来了。
荷鲁斯摘下面具,看了一眼阿巴顿等人消失的地方,陷入沉默。
“父亲,这就是你让我赎罪的方式么?”
荷鲁斯醒来之后,法比乌斯·拜尔将荷鲁斯之乱与万年来发生的一切悉数告知了对方,并且让荷鲁斯本人做决定。
是依旧投靠混沌还是选择赎罪?
被混沌诸神忽悠过一次的荷鲁斯毫不犹豫地选择向亚空间复仇。
法比乌斯·拜尔指明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