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战帅率领复仇之魂号前往巫师星时,黑色军团的事务便交给法库斯·凯博打理。作为战帅的左右手,法库斯·凯博领导着黑军团的绝望使者以及他的私人战帮无光之刃。
附魔之后的法库斯·凯博模样已经与恶魔没什么区别,恶魔的犄角从眼眶之中钻出,他失去了嘴唇,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靠着血腥的武力震慑着黑色军团中那帮不可控的疯子。
而且最近法库斯·凯博一直都在头疼一件事,那就是在银河系中仅次于黑色军团的红海盗战帮休伦。
在阿巴顿战帅接二连三吃瘪以后,休伦的心思开始越发活跃起来。
作为银河系最强打灰仙人,休伦在效忠帝国时将巴达布星区治理得井井有条,繁荣强盛,在对泰拉官僚的腐败失望透顶后起了自立为王的心思。而且他的胆子确实比原体还大,九大初创团都不敢碰的税务问题,他敢去触霉头,在巨额的偷税漏税面前,被混沌腐化和谋杀税务官都已经是最轻的罪名了。
之后即便叛逃,带着兄弟白手起家成立混沌战帮,也在百年内做大做强,迅速成为仅次于黑色军团的第二大战帮。
反观从荷鲁斯老爹手里继承大笔遗产,运营了一万年也不见起色的冲天辫战帅简直就是光着屁股找卡杨,丢人又现眼。既然传说中的万年老前辈拉胯成这样,那怪物新人也就懒得给面子了,休伦完全没有掩饰自己想当战帅的野心。
而且休伦这位出道不足百年的混沌新人达成了无数万年老兵想都不敢想的成就:险些俘虏原体基里曼。用行动向那些混沌星际战士们发出强有力的宣告。
大人,时代变了。
休伦代表的是新一代叛变星际战士的形象,和那种万古长战老兵的心态完全不同,并不关心什么伪帝必须死军团的仇必须报之类的陈词滥调,对军团之间的门第隔阂也不屑一顾,他们反帝更多是出于一些更加自我和现实的理由,对什么十几次花呗远征没有兴趣,自身利益才是重点。
而且最近休伦甚至都开始把墙角挖到黑色军团这边,有不少人对休伦开出的价码泛起心思。
法库斯·凯博叹了一口气,人心散了,队伍难带了啊。所以接下来阿巴顿战帅这次发动战争,必须带回足够的战果,才能重新稳固局面。
就在法库斯·凯博为内忧外患感慨之际,阿巴顿战帅,回来了。
复仇之魂号伤痕累累地滑入恐惧之眼边缘的锚地,舰体上那些崭新、巨大、边缘呈现熔融状、仿佛被神圣火焰灼烧过的可怕创伤,即使隔着观测窗也清晰可见。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前来迎接的法库斯·凯博。
他立刻率领一队最精锐的绝望使者,登上接驳艇,快速驶向复仇之魂号。
复仇之魂号上到处都是烧成焦炭的尸体,目光所及的惨烈场景还是让法库斯微微动容。
他沉默地带着部下,沿着这条死亡走廊,快步走向舰桥。
驾驶室位置的精金大门扭曲地半开着,门板上有一个边缘光滑、仿佛被高温瞬间熔穿的巨大孔洞。
法库斯·凯博推开残破的大门,踏入驾驶室。
曾经宏伟、布满各种混沌仪器与指挥终端的舰桥,此刻已是被蹂躏过的废墟。
在原本属于战帅的指挥王座旁,一个身影颓然地坐在一块较大的金属残骸上。阿巴顿身披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终结者盔甲,但盔甲上布满了划痕、凹坑与灼烧的痕迹,冲天辫有些凌乱。
看到狼狈不堪的战帅,法库斯·凯博连忙问道,“阿巴顿战帅,发生什么事了?”
阿巴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几乎是耗尽所有力气,说出了那句如同噩梦呓语般的话。
“圣吉列斯……回来了。”
“什么?”
听到圣吉列斯这个名字,所有的荷鲁斯之子内心都咯噔了一下,仿佛听到某个难以名状的恐怖禁忌。
“圣吉列斯回归?他不是已经被我们的父亲……”
“是的,我亲眼所见,就在复仇之魂号上,他不费吹灰之力杀光了所有在舰桥、附近舱室,以及所有参与过泰拉围城战的万年老兵。一个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