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浅井江继续问道。
真田信幸叹了口气,“太阁什么样的人小督你又不是不知道,与蒲生家关系最为紧密的前田、德川都没出面,吾若出面倒显得狗拿耗子了。”
“再者说,蒲生家卡在真田、上杉、佐竹三家的中间,吾犯不着让蒲生家留下来给我们三家添堵啊。”
浅井江这下听懂了。
既然让蒲生家“消失”是对自己男人有利的,那就只能跟冬姬说声抱歉了。
“妾身知道该怎么做了。”浅井江缓缓起身。
“小督要去哪?”
“当然是去回绝冬姬啊。”浅井江两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坐下!”
“哦。”
“给女儿喂奶!”
“白露不是还没醒么,这名字真拗口,主公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这是历法中的二十四节气,小督可得努努力,争取把这24个名字都用上。”
“妾身就一个肚子,哪生得了这许多!”浅井江惊慌失措地摆着手,她以为真田信幸是认真的。
真田信幸哈哈一笑,“逗你呢。”
“下个月其他侧室回来伏见城与我们一起过年,小督你可得把这个家管好。”
因为丰臣秀吉的要求,真田信幸现在是一步都不能离开,只能将家眷们都接到京都来了。
浅井江心中一紧,真田信幸身边的侧室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原来该努力的是主公,有这些侧室帮忙,恐怕24个名字还不够用吧。”浅井江眨了眨眼睛。
“小督你不会又吃醋吧?”
“那倒不会!”浅井江扬起小脑袋,“妾身可是正室,主公的女人和儿子再多,不也得向吉太郎效忠?”
“将来吉太郎继位,身边的一门众不是越多越好。”
在真田家耳濡目染这么久,浅井江现在确实是越来越成熟了,真田信幸很满意浅井江的变化。
“主公你看茶茶姐姐的儿子秀赖,身边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孤零零的一个人真可怜。”浅井江话音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说完,浅井江又凑到真田信幸的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主公,你说要是太阁......秀赖能不能坐稳那个位置啊?”
“怎么?”真田信幸诧异地看了浅井江一眼。
浅井江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院中正和小满一起玩泥巴的吉太郎。那个位置姐姐的儿子坐得,吉太郎难道就坐不得?
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不加掩饰地从浅井江的眼中迸发出来,真田信幸摸着下巴瞧出了一些端倪,但真田信幸并没有说破。
连浅井江都看出丰臣家的风雨飘摇了,自己怎么能让小督失望呢?
“主公你又要去哪?”看着突然起身的真田信幸,浅井江连忙问道。
真田信幸微微一笑,“冬姬那里小督不方便出面,这恶人自然要换个人去当。”
“主公打算怎么跟冬姬说?”
“谁说吾要亲自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