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信浓大膳大夫屋敷内,真田昌幸捂着头没好气地看着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上前替真田昌幸拿捏着肩膀,笑着说道:“这可是连德川家康都解决不了的难题,父亲难道不想压德川家康一头?”
“哼!”真田昌幸冷哼一声,“你这臭小子!”
“说吧,准备让吾怎么做?”
真田信幸低下头小声说道:“太阁的心意是直接没收蒲生家的领地,但太阁也得顾忌影响,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
“父亲不如把太阁殿下最想要的东西送上,这样一来上杉大人那边也不用在越后苦等了。”
真田昌幸仔细考虑了一番,缓缓说道:“吾记得那个什么尾藤知宣现在就在蒲生家效力吧?”
“没错!”
“你写一封信,署吾的名,让佐助跑一趟如何?”真田昌幸问道。
真田信幸嘿嘿一笑,“那蒲生家的事就交给父亲了。”
“对了,冬姬夫人那里,父亲可别忘了。”
真田昌幸闭上眼睛一阵无奈,最后也只能回答道:“行行行,吾这便跟你母亲一起走一趟!”
说完,真田昌幸便叫上了山手殿出了门。
抵达蒲生家的屋敷后,真田昌幸直接表明了来意,表示真田家与蒲生家交情不深,实在帮不上忙。
冬姬顿时急了,“大膳大夫殿,妾身与阿江夫人可是表姐妹,先夫再世时也对真田家推崇备至。”
“真田大纳言殿更是天下无双的忠义之士,妾身只求真田大纳言殿能出面劝说太阁殿下多宽限本家一些时日。”
丰臣秀吉以蒲生秀行年纪尚幼为由执意将蒲生秀行留在京都“照顾”,会津的领地全靠蒲生乡安等重臣的治理。
但这段时间蒲生家内部的家臣对立情况愈演愈烈,蒲生秀行既没办法返回领地,又没那个影响力和声望可以震慑家中。
本来只要丰臣秀吉不作妖,蒲生家的处境不至于这般艰难。
可丰臣秀吉已经表现出对蒲生家的不满,摆明了是巴不得蒲生家出事儿。
丰臣秀吉不但不管,甚至还在推波助澜,冬姬只能找外援了。
蒲生氏乡临终前的嘱托冬姬一直铭记于心,德川家康那边她已经让蒲生秀行以女婿的身份去求助了,真田家这边她便以表姐的身份找到了浅井江。
“冬姬夫人这话妾身就不爱听了。”一旁的山手殿开口道,“源三郎忠义无双是不假,但也不能就欺负老实人吧?”
“太阁现在喜怒无常,这个节骨眼上谁愿意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开玩笑?”
“今天妾身和主公能来就算是给足了冬姬夫人面子,以后这种事别来......”
“住口!”山手殿刚说到一半,真田昌幸直接呵斥道,“阿熏,冬姬夫人好歹也是信长公的女儿,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想当年武田家覆灭之际,若非信长公宽厚大度,我真田家焉能苟全于乱世?”真田昌幸挺着胸口一脸感激地说道。
冬姬一听织田信长的名字瞬间红了眼眶。
要是她爹还在,那个该死的猴子敢这般对自己?
“冬姬夫人,太阁的决定无人敢悖逆,哪怕是源三郎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