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短,可耗费却远超寻常筑城所需。”
“又不用我们出钱,管他呢。”真田昌幸眉头一挑。
说完,真田昌幸话音一转,“这样一来,我们也要动身前往九州了吧?”
“父亲不是一直想去九州领略风土人情么,这不正好?”真田信幸笑着说道。
真田昌幸面露期待之色,“真想渡海看看,相比于九州的风土人情,吾倒是更想见识见识书中所写的天朝上邦的风采!”
......
九州,名护屋城。
毛利辉元在出阵之前特地找到了丰臣秀吉。
“太阁殿下,关于秀元作为毛利继承人之事,是否已经定下了?”
出阵朝鲜生死难料,毛利家上下都对毛利辉元继承人一事非常在意。
虽然毛利秀元已经被确认为继承人,但毛利辉元还是想从丰臣秀吉的口中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没办法,丰臣秀吉过河拆桥的事儿干得实在太多,毛利辉元心里没底啊。
丰臣秀吉缓缓说道:“此乃毛利家事,本不该由吾决定。”
“不过既然毛利家都认可秀元作为继承人,那吾自然也是支持的。”
“你还年轻,说不定哪天会有亲生儿子呢?”
丰臣秀吉自己想儿子想疯了,理所应当的认为毛利辉元也在做这个打算。
“秀元的养子身份吾予以承认,不过若是安艺宰相日后有了亲生儿子,也可以由亲生儿子作为继承人。”
“相关文书吾会代为保管,安艺宰相放心入朝,诸事有吾!”
听完丰臣秀吉的话,毛利辉元心中稍安。只要你别塞个丰臣家的子嗣过来就行。
此前有传言说丰臣秀吉准备让木下家定的儿子入继毛利家,差点把毛利辉元整抑郁了。
但随后丰臣秀吉又特别叮嘱道:“若日后安艺宰相当真有了子嗣,可不能亏待了秀元。”
“毕竟父子一场,还是要对秀元做出补偿的。”
毛利辉元连连称是。
看着心满意足离开的毛利辉元,丰臣秀吉脸色一沉。
这毛利家比他想象的还要团结,原本以为拆了小早川就会使毛利家内部不稳,但没想到小早川隆景依旧对毛利家忠心耿耿。
不过毛利家虽然不好再下手,也许后面可以从小早川家身上动动脑筋。
朝鲜战场的形势一片大好,也让丰臣秀吉的心情十分美妙。
几个侧室都被丰臣秀吉带来了九州,但唯独少了茶茶。
“茶茶为何还没到?”
平野长泰回答道:“前两天刚刚来信说茶茶夫人半路去了严岛神社,恐怕还得一段时间才能抵达。”
“算了,既然茶茶有兴致游山玩水就由她去吧。”
“对了,源三郎可从京都出发了?”丰臣秀吉又继续问道。
这九州属实无趣,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让丰臣秀吉感觉十分无聊。
每天向丰臣秀吉汇报的都是军务,这让丰臣秀吉十分怀念有真田信幸在身旁解闷的时候。
毕竟源三郎总能给他整些新花样。
“上州大纳言和信浓大膳大夫已经抵达姬路城,快的话五日之内应该能进入九州。”
丰臣秀吉微微一笑,“再催催,告诉源三郎,吾想吃鱼了!”
“哈!”
安艺,广岛城。
真田昌幸和真田信幸快马加鞭在入夜前抵达了这座毛利家的新居城。
看着夜幕下恢弘的天守阁,真田昌幸心态有些不平衡了。
“怎么一路走来,所遇城池都比上田城更好啊!”真田昌幸不禁有些吃味。
真田信幸坐在马上答道:“毛利家支配石见银山数十年,财大气粗,父亲还得加油啊。”
话音一落,一名武士走出了广岛城。
“敢问可是上州大纳言殿和信浓大膳大夫殿?”毛利秀元一脸热情的看向真田昌幸父子俩。
真田信幸和真田昌幸点了点头随后翻身下马。
毛利秀元顿时喜笑颜开道:“在下毛利秀元,早就仰慕二位大人的风采了。”
“快请入内,在下已经命人备好饭食。”
得知真田昌幸和真田信幸会途径此地,毛利秀元早早就命人做好了接待准备。
事关百万石领地的继承,毛利秀元现在屁股还没坐稳,自然需要多结交一些实权大名。
万一真有变故,朝中有人也好说话不是。
“毛利大人客气了,请!”
“请!”
三人一前一后进了城,毛利秀元也向真田昌幸和真田信幸介绍着广岛城。
“父亲大人刚刚坐船去朝鲜了,家中事务暂由在下负责。”
“父亲不在,城中尚有女眷,今夜就委屈二位暂居在下的屋敷。”毛利秀元指了指前方的一处小院。
真田昌幸点了点头,这个安排已经很不错了。
而真田信幸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屋敷,“那边怎么有个孤零零的屋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