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兵卫,做好准备吧。”
“什么准备?”
“当然是继位家督的准备。”黑田孝高目光坚定的说道:“等丰前安定,领内发展平稳之后吾便会隐居,以后就去大阪居住了。”
“啊?”黑田长政倍感意外,黑田孝高才四十岁出头隐居做什么?
“你不明白就算了,不懂对你而言反而是好事。”黑田孝高摇了摇头,起身向外走。
黑田长政追着问道:“父亲,你要去哪?”
“检地!”
......
天正十五年,六月二十五日,大阪。
“殿下,你不是昨天就回来了,这一晚上去哪了?”
大阪城御殿内,宁宁一脸关切的看着丰臣秀吉。
“昨夜留宿一番街,今早才入城的。”丰臣秀吉舒坦的躺在宁宁的膝盖上,嘴角还挂着笑意。
宁宁大腿一抖,将丰臣秀吉推到了地上,“听说那个一番街里面全是那种女人,你玩归玩可别又带人回来。”
“哎哟,她们不一样!”
“源三郎你还不了解吗,他那种老实人连游郭都没去过几次,那一番街里面都是些好女孩儿。”丰臣秀吉嘴上这样说,心里倒是暗爽。
昨晚上好说歹说总算是摸到了手,看着那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的女孩儿,丰臣秀吉心里得意极了。
这种一步一步循序渐进的“寸止”感真是让丰臣秀吉欲罢不能。
“你啊!”宁宁还不懂丰臣秀吉嘛,要真是无缝的蛋,丰臣秀吉能一晚上不回来?
“吾不在的时候,秀次表现得怎么样?”丰臣秀吉突然坐起来一脸正色地问道。
宁宁也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总体还算不错,何况有前田大人在,也生不出什么乱子。”
“家康呢?”
“德川大人一直都在大阪城,每天门都不出,也不知道在弄什么。”宁宁答道。
丰臣秀吉一听反倒放心了。
这时,石田三成步履匆忙的走了进来。
“殿下,安国寺惠琼大人传来消息,岛津家久病故了。”
“此外,听闻岛津岁久和岛津义久爆发了矛盾,岛津家内部十分不稳。”石田三成笑着说道。
丰臣秀吉听完也是一愣,本以为是肥后和丰前的消息,没想到居然是岛津。
更奇怪的是,自己在九州的时候这岛津上下一心,自己走了反而自己闹起来了?
“岛津义弘去大隅了吗?”
“去了。”石田三成点了点头,“另外岛津家的人质也已经抵达大阪。”
岛津家送来的人质正是岛津家的继承人岛津久保和他的未婚妻岛津龟寿。
丰臣秀吉听完也露出了笑容,自己将岛津家一分为三,岛津内部不和的话九州便彻底失去威胁了。
“岛津家久有个儿子是吧?”丰臣秀吉接着问道。
石田三成点了点头,他和伊集院忠栋关系密切,岛津家内部的情况他了如指掌。
“既然如此,那便将岛津家久的领地让其儿子继承吧,如此也算是对岛津家施以恩惠。”
“以后,岛津也能为吾所用了。”丰臣秀吉满意的说道。
石田三成刚准备起身告辞,丰臣秀吉突然喊住了石田三成。
“佐吉,源三郎在做什么?”
石田三成心头一跳,好不容易殿下身边没有真田信幸的影子,他巴不得真田信幸呆在九州不回来呢。
“真田大人一直待在立花家的领地,不光谢绝会客,听说还每天都流连于游郭和神社。”石田三成趁机告了一状。
“源三郎办事吾自是放心的,如此吾便高枕无忧咯。”丰臣秀吉挥了挥手示意石田三成退下。
石田三成很纳闷,怎么殿下听完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石田三成出去之后,丰臣秀吉这才笑着对宁宁说道:“这源三郎,找借口都不会找,去游郭?”
“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吾!他源三郎是这样的人吗?”
宁宁没好气的看了丰臣秀吉一眼,“你也是,好端端的把源三郎留在九州做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说着,丰臣秀吉便将自己的想法给宁宁说了一遍。
在宁宁面前,丰臣秀吉是能做到毫无保留的。
宁宁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么说,真田大人猜到了殿下留他在九州的目的?”
“源三郎能猜到吾不会感到奇怪,若是猜不到那就更无所谓了,反正只要他知道怎么做就行。”
“你看,他这不是做得挺好吗?”丰臣秀吉欣慰一笑道。
宁宁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源三郎是你儿子呢,你就对他那么放心。”
“他要是我儿子那就好咯!”说完,丰臣秀吉眼神一黯,心里很不是滋味。
宁宁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当年丰臣秀吉也是有个儿子的,只不过很小的时候便夭折了。
从那以后,丰臣秀吉就再也没有过子嗣,这是丰臣秀吉心里永远的痛。
“无妨。”感受到宁宁的情绪变化,丰臣秀吉伸手摸了摸宁宁的脸蛋,“吾还没老,说不定哪天就有了呢?”
“嗯......吾这段时间都在侧室们那里住,就这样吧。”
看着离开的丰臣秀吉,宁宁也很无奈。丰臣秀吉什么都好,就是对亲生的儿子实在太过执着。
明明收个养子就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要自讨苦吃呢。
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爱惜身体,整日混在女人堆里,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