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眼神激动面色紧张的开口道:“是......是信浓来的,真田兵库头大人!”
南光坊随风手中的佛珠险些滑落,眼角跳动数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隐约猜到了真田信幸的来意,不过对此他并不排斥。
什么出家人不问俗世,不跟武士老爷打好关系怎么能安然礼佛专心敛财,当年比叡山延历寺的大火可是烧了几天几夜。
很快,南光坊随风便见到了声名赫赫的真田信幸。
两人一见面,谁也没有先开口,都在观察着对方的举动。
真田信幸面色如常一脸平静的看着南光坊随风,身后的铃木小太郎提着两个木盒走上前。
“久闻禅师法号,吾主兵库头殿特来拜谒,奉上玉珠一串,铜钱百贯,以表心意。”
南光坊随风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双手合十念了句禅语。
真田信幸没有听清,但还是开口道:“禅师似乎对吾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真田大人定是为了这大雨而来,似你这般年轻有为的武士,定然不会置领内水患于不顾。”
“贫僧虽然乃出家之人,但若是有能帮到真田大人的地方,也请真田大人直言便是。”南光坊随风闭着双眼老僧入定。
真田信幸欣赏这样的聪明人,和聪明人对话总是能省去很多功夫。
“大师果然聪慧,那不知大师准备如何帮吾?”
“此事简单,长乐寺僧众即刻下乡,三日之内沿岸村民便可为真田大人所用。”
“那么本家需要做些什么呢?”
听到这里,南光坊随风也露出了笑意,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眼前这位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就要看真田大人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与佛结缘,全凭心意。”南光坊随风平静地说道。
真田信幸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开口道:“事成之后,本家另献金20枚为长乐寺重塑如来像。”
“至于禅师,若是愿意留在本家领内,一应需求本家全力满足。”
南光坊随风欣然起身,恭敬的将真田信幸送到了寺庙门口。
临别之际,南光坊随风轻声说道:“上野寺庙繁多,真田大人想要尽快掌握领内,贫僧愿为真田大人奔走。”
“禅师知道京都正在修建的方广寺吗?”真田信幸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南光坊随风问道。
南光坊随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然知道,那可是宗内头号大事。”
“方广寺开山主持,不知禅师可有兴趣?”
南光坊随风呼吸一下急促起来,“可听闻千利休向关白殿下举荐了蒲庵古溪禅师。”
“看来禅师对京都诸事也是了如指掌啊。”
“不过区区一寺主持而已,若得吾亲笔修书一封交与关白殿下,这方广寺主持一职,非禅师莫属!”真田信幸转过身子一脸自信的看着南光坊随风。
南光坊随风当然明白真田信幸四个字的含金量。
虽然千利休也深受羽柴秀吉的喜爱,可那要看跟谁比。
如果是真田信幸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贫僧愿意效劳。”
很快,在长乐寺僧人的协助之下,位佐郡、新田郡、那波郡、山田郡等地的民众很快被动员起来。
大量的生力军加入之后,利根川沿岸的河堤很快得到了加固。
不仅如此,南光坊随风还专门前往了各地的寺庙,以真田家使者的身份拉近真田家与上野寺社之间的联系。
那卖力的劲头,让真田信幸都极为诧异。
而就在真田信幸返回金山城不久,真田信繁也成功将本多小松护送到了金山城。
“大哥,前几日利根川河水暴涨,沿途河流也情况相同,为了安全起见我选择了绕道,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看着一脸风霜疲惫不堪的真田信繁,真田信幸没有说话,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随后,真田信幸将目光投向了院中的一顶小轿。
一名随行的德川家臣快步上前,神态拘谨的说道:“在下内藤丰前守信成,让兵库头殿久等了。”
“没事,安全抵达便好。”
“内藤大人一路辛苦,还请入内休息。”
“源次郎,将德川中纳言殿的家臣们好生安置。”
“明白!”
迎侧室就没必要大操大办了,反正德川家康已经将此事宣扬得整个关东无人不知。
简单举行了酒会招待了德川家的使者们,真田信幸趁着醉意推开了卧室的门。
不等真田信幸踏入房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真田信幸的身后响起。
“主公,大阪城来人了!”铃木小太郎在身后急切的呼喊道。
真田信幸迈出一半的脚又退了回来,随后关上了房门。
屋中,本多小松握紧的双手缓缓松开,胸口一阵起伏。
她刚刚只是透过窗户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说实话她的心中异常紧张。
两名侍女低着头跪在门口,这是德川家康从服部众里精心挑选的伶俐之人,精通书写绘画,将是她接下来的帮手。
确认真田信幸不会再进门之后,本多小松渐渐起身,开始在屋中翻找起来。
两名侍女见状大惊失色,“夫人,切莫乱动!”
“嗯?”本多小松疑惑的转过头。
“屋内陈设看似平常,但都是按照真田大人平时的习惯摆放。”
“夫人即便要查找一些东西也不能直接上手,需要先记下摆放的位置和顺序,以免让真田大人察觉到异常。”
听完侍女的话,本多小松不禁后退两步一阵后怕的拍了拍了胸脯。
本多小松穿着合身的素衣,腰收的很细,勾勒出傲人的身姿。不算肥厚的臀部或许是因为修习兵法的缘故倒是挺翘。
两名侍女艳羡的看了看身前的本多小松,这样的身姿即便是女人看了也会心生妒忌啊。
“以后,你们二人可得多教教我。”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