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总渐渐尴尬,发现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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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家岛
那座代表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宗宁匆匆的走了过来。
轻轻叩门——
“进——”,声音如清泉击石,冷冽中带着清亮。
推开厚重的、包裹着顶级小牛皮的实木大门,一个属于东方权力顶峰的领域豁然展开。
空间感是压倒性的——挑高的穹顶下,深色紫檀木梁枋以最简洁的线条勾勒出骨架,巨大的落地窗如同透明的幕墙,将喧嚣的海景化作一幅流动的背景画。地面是如同墨玉般的深色大理石,光洁如镜,倒映着天花上隐藏灯带洒下的、如星子般柔和的光晕。
视线的中心,是一张宛如小型停机坪般的书案。整块千年金丝楠木独板制成的桌面,木纹如行云流水,金丝闪耀,温润的包浆沉淀着岁月的重量。其后,一把线条硬朗却又不失优雅的总裁椅,紫檀木框架包裹着顶级深灰色鳄鱼皮,无声诉说着主人的身份。
座椅上的女主人此刻还在伏案工作,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时间仿佛在她抬眸的瞬间被拉长——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人心头一窒的容颜。
饱满温润的鹅蛋脸,轮廓流畅如大师笔下的工笔画,肌肤在光线下流转着羊脂玉般温润内敛的光泽。
最慑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标准的杏眼,眼尾天然带着一丝旖旎的上扬,瞳仁却似两泓深不见底的墨玉潭水,清澈中蕴着难以言喻的深邃柔情。
她的美,是雍容华贵的气度天成,是历经沉淀的从容风韵。
“大小姐,接到电话,老太爷想见您.....”
爷爷?
眼中还残留着工作时的凝思,却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迅速沉淀为总裁特有的沉静审视,随即,一抹极淡、却如春风拂过冰湖的笑意悄然浮上眼底,“那就备车吧,我现在过去,也有些天没见到他了。”
宗家岛的一处庄园的花房里,恒定的微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天窗,洒在井然有序的绿意之上。空气里,冷冽的松香与幽兰的暗香交织,沉淀着一种近乎神圣的静谧。
一位老人,立于一方巨大的紫砂盆前,盆中是株虬枝盘错的黑松,树龄已逾百年,却在他的精心“驯化”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痛苦的苍劲之美。
他背脊挺直如松,一袭深青色云纹杭绸褂衫衬得他愈发沉肃。那双签批过无数文件、决定过无数人命运的手,此刻正稳稳捏着一柄锃亮的铜剪。
旁边站着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人,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宗敏啊,你没事就往我这里跑,是宗婉又收拾你了吗?”
那中年人脸色大变,“爸,没有,没有。我就是来看望您的,公司的事情,我现在参与的不多,有时间不就想过来陪陪您吗?”
参与不多?老人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修剪他的黑松,眼神锐利如刀,在每一根枝杈间逡巡。一片多余的、朝向“错误”方向的嫩枝被他锁定。没有犹豫,只听“咔嗒”一声细微脆响,那截新绿应声而落,切口平滑如镜。
“你是怪我把家族权柄交给了宗婉,而没有给你们这些男丁?”,他俯身拾起断枝,指尖捻了捻断口,眼神无波无澜,仿佛只是剔除棋盘上一颗无用的棋子。
啊——,中年人闻言吓得一个哆嗦,“不敢,爸,我哪敢啊?”
老人叹了口气:“瞧你这点出息,公司能交给你这种人手上吗?我有那么多子女,也就老三英明类我,可惜英年早逝。
不过,万幸老三这一脉,婉婉竟然是天纵奇才,商业天赋还要胜过她父亲,也胜过我这个老家伙很多。
我们宗家能屹立百年不倒,就是在我们选定掌舵人的时候,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而是能者居之——
其实,女人羁绊比男人多,天生就很难出头,所以这百年来,也从来没有女人当家的先例。不过,到了这一代,奇了怪了,也不是说你们太不中用,而是婉婉这个女娃娃手段太厉害,我都有点看不明白了。她才用了多少时间,现在公司上上下下对她俯首帖耳。”
宗敏擦了把汗:“是啊,爸,我现在哪里还会有非分之想。况且,自从她掌舵以来,公司的效益比之前提升了20%以上。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我们这些人也都跟着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