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每个被下发通知的主要国家,即日起,禁止以任何名义发起大规模军事行动,并立即停止此刻正在进行的所有军事活动,否则后果自负。”
“以此为基础条件,每个国家可以提交一份不超过十人的候选名单,需要拥有最优秀战斗能力的人选。”
“由他们进行筛选和激发。成功率……未知,风险……未知,后续控制方式……未知。”
主任念出这些词汇时,自己也感到一阵荒谬。
“‘超人’强调,这是为了建立海岸线防御网络,减轻平民伤亡。”
“十个人?!”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惊呼和不满的嘟囔。
“这够干什么?杯水车薪!”
“如果成功的人不听我们指挥怎么办?”
“如果失败了呢?死了怎么办?政治影响该由谁负责?”
争吵声渐起。
但在一片嘈杂中,战略情报局代表冰冷的声音响起:
“先生们,现在不是讨论名额是否公平的时候。”
“问题的关键是——如果我们不接受,会怎样?如果我们接受了,又该如何确保……这力量最终为我们所用,而不是制造出一群我们无法控制的‘新神’?”
他扫视全场,目光锐利:“大家仔细想想,空中那些最高速达五十马赫的‘超人’,海洋中那些能吞噬舰队的怪物……我们的B-17轰炸机、我们的战列舰、我们最精锐的王牌飞行员,装甲战车,陆军士兵,在他们面前算什么?虫子吗?”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战争了。”
“要么,我们设法获得入场券。要么,就让我们祈祷那些‘超人’足够仁慈,会在怪物手中保护我们吧。可是——”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能清晰看到他们眼中的惊恐与愤怒。
是啊,他们又能做什么呢?祈祷对方心肠真的足够好?
可是,就算用他们肚子里的大粪去揣测,也该知道。
一个真正好心肠的“超人”,会如何看待他们这些统治者?
而一个足够残暴的“超人”,拥有不受限制的权力,又怎会在乎他们这些凡人统治者的死活?
整个办公室被沉默和浓郁到呛人的雪茄味所充斥。
混合着无力与野心的疯狂,在每个人心底滋生。区区十个人的名单,瞬间成了比皇帝或首相宝座更诱人的权力筹码。
柏林,地下堡垒。
元首的咆哮在钢筋混凝土的墙壁间回荡。
“十个名额?!德意志的命运、伟大雅利安人的未来,就值十个人的施舍?!这是侮辱!是那些犹太资本家和盎格鲁-撒克逊杂种联手设下的陷阱!”
他面前同样摆放着模糊的照片和报告。
党卫军帝国长官希姆莱恭敬地垂首站立,但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伟大的元首,”希姆莱的声音很平静,“这或许不是陷阱,而是……启示!”
“古老的日耳曼传说、北欧神话中的英灵与神力,或许并非虚构。这种名为‘波纹’的力量,可能就是雅利安伟大先祖失落的力量!”
“这十个名额,我们必须争取。要选出最纯净、最强大的血统。更重要的是……”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在对那片遥远土地的勘察中,我们曾发现波纹气功的一些端倪,甚至,我们在罗马的研究基地,不久前还有一位名为西撒·安东尼奥·齐贝林的波纹气功外聘指导。”
“但数据显示,波纹气功虽能强化人体,却远远达不到那种恐怖的强度。”
“目前,我们的科学家已经分析了从挪威海岸采集到的少许绿色海藻,以及那种大型怪物遗留的金属残片。虽然无法复制,但我国科学家宣称,其中蕴含的生物学、材料学、能量学原理,远超科学界现有认知。”
“如果,我们能获得一个‘成功’的样本,结合我们对于生命、血统和意志的研究,我们或许能走出一条……让雅利安人升入天堂的火剑之路!”
希特勒的咆哮停止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的咆哮就只是一种伪装,他盯着希姆莱,胸膛剧烈起伏,眼中交替闪烁着暴怒与一种更深沉的、对终极力量的渴望。
“去做!”他终于嘶哑着下令,“名单由你亲自拟定!要最忠诚、最完美的雅利安战士!”
他的声音顿了顿。
“另外,启动‘遗产计划’,集中所有相关领域专家,启用全部可利用的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去研究所有与‘超自然力量’有关的遗迹。我们绝不能把命运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