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还算稳定……”
“那小子挺有种的,难怪傅锈衣会收他做徒弟。”
“这件事让青玄看着办吧。”
皇帝自言自语着,将手中的奶茶放在石头上,这才纵身一跃,朝着山峰之外飞去。
前方。
数不尽的妖族大军,如潮似海一般,密布整个大地。
这一刻。
无论是低阶修行者,还是高阶修行者,都要为了人族的存亡而拼尽全力!
……
西城。
台球俱乐部。
地下室。
许源走进来的时候,胸前戴着那枚徽记。
“你是谁?怎么没有见过你?”
一名修行者喝道。
许源静静地感应了一下。
没有被凝视的感觉。
皇帝真的走了。
——所以长生种就是有这点好,对于短命种有着天然的压制和感应。
许源取下那个徽记,将它弹飞出去,掠过整个地下室,飞落在尽头那张桌子上。
桌子后面,坐着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直到徽记在桌上旋转几周,慢慢停稳,她才叹了口气道:
“通幽许源——尊敬的许统领,你杀念太重了。”
“血魔先动的手,他想杀我。”许源道。
老妇人厉声道:
“他是组织的干部,是首领,你算个什么?”
“你是不是搞错了,”许源打断她道,“我没有跟你商量什么,也没有争辩什么。”
“——我是来杀你们的。”
老妇人陷入沉默。
站在她身侧的那名修行者却冷笑起来,不屑道:
“炼气六层?连筑基都没有,怎么敢这样嚣张的?”
他抽出长剑,身形一闪,顿时朝许源扑去。
许源站着不动。
噗。
那修行者的剑贯穿了他自己的头颅。
他奔出几步,倒在地上,死了。
——盗天地。
目标为他的剑,更改环境为从“手中”到“脑子里”。
这一手近乎妖孽。
所有人都不敢动了。
一名炼气六层的未成年人,根本没出手,就杀死了一名筑基修士。
太诡异、太疯狂了!
——他到底是人,还是魔?
老妇人突然出手。
一根长矛直接贯穿了许源的胸膛,将他钉在墙上。
——这又有什么用?
许源早已把那近乎失传的“金刚不坏”练成,甚至将其超进化,化为自己的能力。
天下只有他拥有这种力量!
这一刻。
他轻轻一拔,将长矛扔在一旁,开口道:
“你也要死了。”
长生种的凝视——
注视!
霎时间。
老妇人只觉得自己一下子置身于无尽星空之中,正在观察着宇宙的奥秘。
她为宇宙的浩瀚而震颤莫名。
——这是何其盛大的天地至理!
这是——
唰。
九幽娑影剑一闪,将她斩飞出去,身躯化为两截。
许源倒是不知道,正是这老妇人蛊惑了六臂与夏音,对自己展开了最后一次扑杀。
但许源知道这个组织的成色。
再加上他们的态度和作为——
杀了就杀了!
许源收回长剑,环顾所有剩下的修行者。
“我是许源,我就是这里的老大。”
“你们当然有选择和反抗的权力——但是要离开这个据点,这里属于我。”
他慢慢地、耐心地说完。
人群轰然而散。
一分钟都不到,所有人都跑了。
许源却也不以为意。
他甚至找到了角落里的冰箱,取出一瓶冰水,慢慢地喝了起来。
数十分钟后。
一道身影出现在房间里。
这是一名身形高大,背着巨剑的男子。
——剑魔白渊泽!
许源曾经在边城的训练赛里见过他,还跟他讨教过剑术。
“通灵许源?”
白渊泽问。
“是我。”许源道。
“你杀了代长老。”
“她派血魔去杀我,她该死。”
——这话蒙对了!
代长老不仅是蛊惑血魔出手,之前通宝与通灵的出手,也是她安排的。
许源不知道。
可白渊泽对此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从组织的规矩来说,白渊泽实际上没有立场来责备许源!
白渊泽走上前,看了一眼长老尸体。
她是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被迎面斩了几剑而死的。
不可思议。
但是——
根据组织的记录。
这个许源先后杀了通灵夏音,通宝六臂,现在又杀了血魔和代长老。
不仅如此。
这些战斗他都是自卫的一方。
根本挑不出理!
尽管他只是一名炼气修行者,但说不定,他的通幽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能够召唤九幽的至强者?
不然如何这样一路踩着别人的尸体赢过来!
白渊泽叹口气,以无奈的语气道:
“……我对于你们通字头的内讧也有所耳闻,对于代长老的一些行径,也略知一二。”
“这都不是你的错。”
“魔剑大人还是讲理的。”许源赞赏道。
白渊泽将一个阵盘抛给许源,说:
“回来为组织做事吧。”
许源笑笑,说道:“他们老是要杀我,我能做什么?我怕我会杀更多的人,让你更为难——那也不是我的本意。”
白渊泽默默点头。
这话说的不错,也给了自己面子。
“回来吧,”白渊泽认真地说,“我会挺你的——我保证不会再让其他人无故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