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会了。”
许源无法动弹,脸上却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谢谢。”他说道。
“?”血肉之碑盯着他。
“其实我并不知道这钩子到底有没有威力。”
许源缓缓说了下去:
“但你显然知道它是有威力的,不然你又何必在这个时刻阻止我?”
他虽然不能动。
但在他的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根“草”。
说是草,但它只是像草,其表面浮现出一个个眼睛,来回转动,好奇地打量许源。
微光小字疯狂地刷新出来:
“你施展了‘盗亦有道’。”
“目标的武器???(钩子)攻击了你,刺穿了你的胸口。”
“你盗取了目标的所有物:”
“???(草?)”
“目标应当已经察觉这件事。”
——这是偷了钩子的原本主人!
一瞬。
所有小字消失。
是时候了。
“我要用它了!”许源怒吼道。
“好!”纸条与神龛齐声道。
忽见血肉之碑缓缓走上前来,跪在许源面前。
许源急急地将那根“草”塞在它手里,然后大声道:
“含住,别动!”
血肉之碑缓缓张开了胸口那满是獠牙的嘴。
许源将钩子朝里面一丢——
电光火石之间,钩子突然刺穿了血肉之碑的上腭,就像是一尾鱼被刺穿了嘴。
钩子上响起了低沉的、细碎的呓语,完全无法听懂。
唰——
血肉之碑连同钩子和“草”一起冲上半空,破开空间,消失不见。
它一走。
所有景象迅速消失。
许源发现自己回到了比赛中,正站在法阵运转中心的大楼前。
刚才的一切恍若幻觉。
他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
那微光小字不断浮现,显现着刚才的战斗记录:
“你的纸条与神龛融为一体,发动了你曾经讲述过的那个能力:”
“账号被盗。”
“这是你第一次阐述这个能力时用的四个字。”
“以它们的全力激发能力,你临时获得了‘盗号’的力量。”
“血肉之碑被你盗用,操纵一切,张嘴含住了钩子。”
“血肉之碑和它的一切被未知的力量带走了。”
“你失去了操作这个‘账号’的权限。”
“你的纸条与神龛陷入了沉眠。”
“兴许在你赢得比赛之后,它们可以恢复力量并醒过来。”
所有小字一收。
许源靠着墙,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只觉得疲惫到了极点。
从没打过这么难的BOSS。
任何方面都不如它。
完全的碾压。
——但这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对的。
唯一让它畏惧的钩子,是从它身上偷的。
自己惊动了钩子的主人。
事成之后。
钩子一动——
含住钩子的怪物,就被钩子主人带走了。
至于自己?
自己甚至连那根“草”都不敢留,生怕出什么事,直接打包一起送走了。
完成这一切之后,许源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他就这么靠着墙坐下来,垂着头,默默休息。
须臾。
一行行微光小字浮现:
“恭喜。”
“你完成了比赛‘求生之路暨穿越时被剑卡住无法活过来不得不进行的复活赛’。”
“难度:古神级。”
“比赛已获得胜利。”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比赛,因此你获得了未曾有的奖励,具体如下:”
“1、你进入了完整的未知体系(它的尸体仪式见证了你的胜利,并完成了赋予你力量的仪式);”
“2、你掠夺了敌人的力量,正在补充给你的‘能力’,以再次唤醒它;”
“3、你获得了一张‘空白的历史支线’。”
许源直接回到困难模式,找了个干净的房间,钻进去,在客厅里坐下来。
“纸条?神龛?”
他喊道。
一瞬间,神庙虚影悄然出现,笼罩四周。
——不过神庙似乎已经彻底坍塌,只剩下断壁残垣,以及一张悬浮在废墟上的纸条。
那张纸条一见许源就爆发出尖叫声:
“你竟然赢了!”
“不是我赢,主要是靠了那个钩子。”许源道。
“错了,主要靠的是你自己的想法——那个‘偷盗’的加持力,我们把它发挥到极致,而你找到了反败为胜的机会!”纸条兴奋地说。
“神龛这是在睡觉?”许源环顾脚下的砖石瓦片,问道。
“它耗尽了力量,幸亏你赢得了比赛,作为‘能力’的我正在想办法,把它跟商店融合起来,免得它死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