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playboy没错。”
“看来无论是在哪个时空,我都欠你太多了。”林星灿摸了摸手腕上的那串手链,幽幽叹了口气。
凑崎纱夏怔了片刻,喃喃道:“我说的也只是梦而已,现实里你根本不欠我什么。”
“可你现在也已经三十多岁了,这些年你。。。”
“我单身只是因为没有合适的。”
“那接下来的十年里,你还会遇见合适的吗?”他追问。
凑崎纱夏不答,只是默默喝着牛奶。
一旁的侍者不合时宜的上前关心她是否需要帮助,被面色蔫然的凑崎纱夏给抬手婉拒。
“和我继续说说那个梦吧?”
“你想了解些什么?”
“作为我的初恋,你来参加婚礼了么?”
“我去都不想去,我最好的朋友嫁给了我的初恋,换做是你,你会去么?”
林星灿默然,摸了摸手腕。
“也许在那个时空,我和小南结婚只是因为利益?毕竟我那时候也已经三十几岁了吧?”
“你现在做事只考虑利益么?”
“大部分时候是的,”他盯着凑崎纱夏许久,这才开口道:“只有在这个位置上,才知道有多少事情身不由己。”
“我只是你的初恋,我怎么可能了解那么多。”
“你后来就再没找过小南聊过一次?我想她一定有很多话和你说。”
“不感兴趣。”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林星灿追问。
“那毕竟只是我做的梦,我怎么可能。。。”
“那我具体一点,她是不是后来出车祸了?”
凑崎纱夏微微颔首,围绕这个话题,她并不愿意过多展开。
“总是和你聊小南也不好,还是谈谈我们俩吧。”林星灿再次摸了摸手腕,“你因为反复做那些梦,所以昨晚才。。。”
“是这样没错,所以希望你不要多想。”
“你觉得我画画怎么样?”
“其实你素描挺一般的。”
凑崎纱夏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聚焦在林星灿手腕上的那串手链。
在那个平行时空里,两人的相遇始于他在会议室里随手画的那幅画,而画的主人公,正是凑崎纱夏。
他怎么可能知道?凑崎纱夏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她忽的感觉自己伪装出了的不在乎和潇洒都那么的多余。他从一开始都知道。
那他为什么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直到现在?
“你知道为什么小南这十年里几乎不自己开车,为什么总是喜欢提前半小时到工作地点么?因为,在我的那个梦里,小南在美国因为赶时间出车祸了。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的梦到那个时间节点之后就戛然而止了。再之后的梦里,始终都是把从前的事情拿出来反复。”
“很抱歉,这件事对我来说也很超纲,所以直到昨晚之前,我都无法相信它是真的,我更愿意把它理解为我的现实世界的一种投影,正如我想过小南为什么不自己开车的许多原因,而梦只是其中的一种解释。”
“所以,Sana呀,我说我欠你太多了。你做过的梦,我自从一年前也在反复经历着。”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凑崎纱夏记不清了,或者说她听不进去了,耳边只剩下嗡嗡声。
她只记得,自己把林星灿带来的那瓶避孕药给全部倒进了马桶里。
连同自己所有的纠结一起,全部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