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的捆绑行为找着借口。
就这样多好,多乖。
他不是那种体毛旺盛的类型。胸口处只有些许在光线下呈金色的细微绒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肤白皙细腻,肌肉线条却清晰分明,每一块都蕴含着爆发力。
毛巾一路向下。
腹肌,人鱼线……
直到……
智秀的手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腹股沟偏下的位置,那里能看到一些属于成年男性的痕迹。
至于为什么智秀能看到,别问。问就是擦身体需要。
“反正擦都擦了……”
她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干脆……都擦干净一点好了。”
可是,智秀的耐心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有限,又或者说,她的耐心全都用在了别的地方。
她只是草草地擦了一下大腿根部的内侧,便觉得差不多够了。
主要是腿什么的……也不是容易出汗的地方。要是全脱了,还得把裤子翻来覆去地折腾,多麻烦啊,是不是?
她红着脸,对着空气解释了一句。
智秀换了一块更小、更柔软的专用毛巾,仔细地将剩下那块地方擦洗干净。
热气蒸腾,触感真实。
做完清洁工作,她并没有立刻帮他整理好衣物。相反,她伸出手指,勾起那层富有弹性的布料,向外拉扯了约莫十几公分。
松手。
“啪挞!”
布料弹回,重重地打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嘶……”
文英恒似乎被这一下弹得恢复了一些意识。
他眼皮颤动,迷离地睁开了一条缝。
那一瞬间,智秀本能地慌乱了阵脚,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像是蒙着一层雾。他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看面前模糊的人影,随即便再次闭上了眼睛,头一歪,彻底睡死过去。
智秀盯着他又看了一会儿,确信他根本没有清醒。
“呼……”
她长出了一口气,随即,一抹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容爬上了嘴角。
“醉成这样……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她轻声呢喃,眼神变得幽深。
他恐怕现在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楚。就算智秀做了什么……他也只会以为是个怪梦吧?
这念头一旦生根,便如野草般疯长。
智秀气定神闲地回到浴室,将脏了的毛巾扔进篓子。
她在洗手台前站定,目光在一排瓶瓶罐罐中巡视,最终定格在一样东西上。
那是她用来修眉和处理腿毛的女士专用剃毛刀,粉色的柄,刀头很锋利。
“真可惜了。”
她拿起刀,指腹轻轻摩挲过刀刃,“用了这一次,这把刀就得扔了。不过……值得。”
当她再次拿着剃刀和一罐泡沫回到书房时,心里的某种报复快感达到了顶峰。
如果……当周子瑜下次有机会见到文英恒的身体时,发现这里的变化……她会作何感想?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智秀兴奋得指尖发颤。
这不仅仅是清洁,这是改造。是把属于别人的痕迹彻底抹去,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雕琢。
也是示威。
她快步上前,摇晃了几下泡沫罐。
“嗤——”
白色的绵密泡沫喷涌而出,被她涂抹在他腹股沟偏下的位置。
泡沫破裂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某种暧昧的信号。
智秀的脸颊凑得很近,近到她的呼吸可以直接拂过他紧致的腹肌。她瞪大了眼睛,像是一个正在进行微雕的艺术家,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作品。
刀锋贴上皮肤。
“沙……沙……”
那是刀刃刮过毛发和皮肤的摩擦声,听在耳朵里,竟有一种奇异的解压感。
她动作极慢,极轻,生怕划破那层薄薄的皮肤。每一寸,每一厘,她都处理得极其细致。
“太完美了……”
她忍不住感叹。
随着黑色的痕迹一点点消失,露出底下白皙干净的皮肤,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哪怕是在这种放松的状态下,腹部的线条依然清晰可见。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智秀撑在他腰腹侧面的手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淡粉色的压痕。那抹粉色在白色的泡沫和肤色之间,显得格外有诱惑力。
要不要……去热一壶红酒来?
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把温热的红酒滴在他的身上,看着红色的液体顺着肌肉纹理流淌,然后……慢慢品尝?
咕咚。
智秀咽了一口口水。
真的……可以做到这一步吗?
她有些畏手畏脚起来。虽然他分不清现实,但……这也太超过了吧?
喂,拜托,这世界上哪有我这么可爱、善良又热心的司机师傅啊?刚刚还把我当成出租车司机……真是个笨蛋。
她自我调侃着,试图缓解那股燥热。
他可真是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智秀微微鼓起嘴巴,正想伸手去戳戳他的脸。
突然——
“砰!”
智秀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变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哈?
这个家伙……
原来大脑和身体,真的是两套完全独立的运转机器啊?
明明神智都已经混乱成那样了,连人都不认得了......
他的身体,像是一只沉睡的巨兽。
但她没有逃。
相反,一股更加强烈的、名为征服的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好啊……文英恒。”
她咬着牙,发出一声轻笑。
她直起身,一把抓住了文英恒额前的头发,迫使他微微扬起头。
虽然他闭着眼,但这姿势让他呈现出一种绝对的臣服与仰视。
智秀的另一只手,轻轻勾起了他的下巴,指甲在他的下颌线上缓缓滑动。
这一幕……
忽得让她想起了自己以前沉迷过的某款18+乙女游戏。
那些狗策划为了圈女玩家的钱,最喜欢设计这种特殊的监禁关卡。
平日里那些高冷、理智、不可一世的男主,一旦身陷囹圄,被吊在囚牢里,衣衫不整,任由玩家摆布……
那种反差感,简直是氪金的无底洞。
想来一向抠门、不肯为游戏花冤枉钱的智秀,当年为了抽那张战损·监禁的SSR卡片,可是怒冲了二十万韩元,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而现在……
最顶级的SSR,活生生的、温热的、真实的SSR,就在她手里。
不需要氪金,不需要抽卡。
只要她想。
真是要疯了……
智秀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干嘛要畏手畏脚呢?”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喉结。
饭都送上门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这可是你自找的,文英恒。
是你自己喝醉了送上门来的,是你自己先把火点起来的。
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反正你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如果是梦的话,做得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
智秀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
她快步上前反手锁上了门,隔绝了月熊的打扰。
“咔哒”一声落锁的脆响,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彻底切断了文英恒与外界的联系。
她拉开书桌的抽屉,在一堆游戏光盘和零食的深处,摸出了那个投来的小盒子。
书房里,传来一阵“嘶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