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喝。”文英恒小口喝了一点,他知道这清酒的度数不低,怕这场夜宵拼成一场酒量大战,还是紧绷着一根弦去提醒白知宪。
白知宪看到刘知珉在一旁偷偷给文英恒的“亚历山大”里加威士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提醒文英恒。
其实她也有些好奇文英恒喝了酒之后会是什么模样,她真的需要找个机会和文英恒聊聊,听听他的想法。
至于刘知珉么……
待会把刘知珉喝趴下就好了。文英恒的酒量,总不能比刘知珉还差吧。
白知宪的爸爸就很会喝酒,这是有遗传的,她成年那天第一次试着喝酒,还专门录了vlog分享给粉丝。
只是没分享的是,她差点把自己亲爸给喝翻了。
不会喝酒,也只是她谦虚而已。
所以白知宪也就默认了刘知珉悄悄给文英恒添酒的行为。
甚至在文英恒和刘知珉聊天时候,白知宪还会悄悄给文英恒的杯子里再添点奶油。
文英恒每一次都只是喝一小口,也没注意过自己的酒杯,因为左边要聊几句,右边又上来搭两句话,疲于应付的文英恒本能地拿起那杯酒用来解渴。
只是……
当文英恒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这酒怎么……喝不完啊。
他好像已经听到了周杰伦在耳边唱那首歌了。
我虽然是个牛仔,在酒吧只喝牛奶……
“嗯,洛杉矶嘛,我是牛仔也很正常……”
当听到文英恒已经开始说胡话的时候,刘知珉和白知宪俱是愣了一下。
两个人都没料到文英恒会醉的那么快。
不远处,服务员和同事讨论着:“洋酒混着喝,当然醉的很快,而且还加了奶油来调味,喝的人发现自己喝多了的时候,已经晚了。”
“看来今晚是一场鏖战咯。”
“呀,你小子把嘴放干净点,小心吃投诉。”
而此刻的刘知珉和白知宪对视了一眼。
“也没办法喽,你搭把手,帮我把他送回家去吧,我留下来照顾他。”刘知珉摸了摸滚烫又绯红的脸颊,似乎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而白知宪当然不可能放任自己打一晚上的辅助把人头让给刘知珉,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行,交给你我不放心。”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刘知珉。”
刘知珉喝了酒,文英恒又喝醉了,她在白知宪面前也没什么好收敛的了。
“就是因为你是他前女友,才不能把他交给你啊。”
“可你明天还有工作啊,你也不想因为夜不归宿被经纪人批评吧?”
“总之就是不能交给你。”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白知宪宁可今晚不拿人头,也不能让刘知珉抢了人头。
她架起文英恒就要走,刘知珉也立马跟了上来,说是扶文英恒,倒不如说是在往外走的时候,把他往自己的身边拽。
洋酒掺着喝,与其说是醉得很彻底,倒不如说文英恒觉得自己晕乎乎的,耳边似乎还隐约能听到两人的对话,也能感觉到自己轻飘飘地配合着两人在往外面走。
否则以这两个女生的力气,还真拖不动他这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
可是再之后,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坐上了一辆计程车。
这辆计程车开的很晃,空间也很拥挤,颠得文英恒快吐出来了,酒精上涌,又是一阵折磨,他强忍住了,只是稍微往一边稍稍靠住想要休息,汽车便似乎颠一下把他往另一方向拖拽过去。
再之后,似乎是司机也看不下去了,好心地把文英恒接到了副驾。
那个司机大叔……还是大婶,他记不清了。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抱着司机的胳膊大声感谢。
一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他就感觉好多了,也没那么颠簸。
只是在众人一阵朦朦胧胧的惊讶声中,他又被好几只手给按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依稀记得,是司机师傅从后排收了钱,接着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一路把文英恒送到了公寓楼前。
至于刘知珉和白知宪去哪了,他记得不是很清楚,记忆力也完全跟不上了。
“你确定是这栋楼没错吧?”
“啊?”文英恒看着单元门前熟悉的门禁,晃了晃脑袋,抱着司机的胳膊又是想要一阵感谢。
可是,这单元门怎么就是打不开呢?明明密码没记错啊。
“师傅nim,就送到这吧,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谢谢……”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你说这酒怎么就是喝不完呢?真的好奇怪啊……”
他坐在公寓楼前的台阶上,靠着一旁的立柱和司机聊着天。
“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女朋友。”
“我要赶紧公开恋情了,不能再这样了,我要劝一劝子瑜,得公开了……”
“司机师傅,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手机……我手机呢?”
他能感觉到旁边的司机师傅戳了戳他的肩膀,并没有帮文英恒找手机。
他刚想说几句司机师傅在旁边看好戏,忽得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文英恒的脸上。
他晃了晃脑袋,发现旁边根本没什么司机师傅。
“奇了怪了,谁扇我巴掌……”文英恒晕头转向地捂着自己的脸,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喝太醉了,以至于给自己一巴掌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呀,文英恒,你怎么喝成这样子。”
“司机师傅,你长得好像智秀啊。”他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身影,终于又看到司机师傅了。
他站起身,微微弯下腰,捧着司机师傅的脸: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的很像智秀,这么漂亮怎么开出租车去了,我要打电话给智秀,你们俩不是亲戚吧?”
金智秀仰着脑袋,感受着自己的脸颊被文英恒反复搓着,垂落下来的头发也被揉得有些乱。
而此时的aespa宿舍内,金旼炡看完了比赛,疑惑地瞥了一眼阳台:
“欧尼,你在阳台上看谁呢?”
“白知宪。”
“谁?”
“她盯着我不准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