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西看来,这人分明就是偷了自己的设计和劳动成果。
不管他是从哪个傀儡身上薅过去的。
还是看到了这个款式,自己偷偷捣鼓出来了一个仿品。
那都该给自己交专利或者保护费才对。
除非,这人比自己还先做出这个日轮花纸耳坠。
但是怎么可能嘛。
按情报部那位干员的说法,对方就是一个卖炭世家……说“世家”好像也不太准确。
应该说是祖祖辈辈都住在山里。
以烧炭卖炭为生的普通山民。
既没加入过鬼杀队,也没去过与世隔绝的锻刀村。
那他能从哪儿搞来这耳坠呢?
总不可能是从几百年前的继国缘一身上薅来的吧。
夏西被自己这个绝对不可能的想法逗笑了。
心里反而因此升起了浓浓的兴趣。
他继续向面前的情报部干员追问道。
“继续说。”
“这人还会呼吸法?是哪一家的?”
而他面前的干员沉默了一下。
自己也有些不太拿得准地说道:“根据当地一线干员的观察报告……好像不是五大基础呼吸法,而是……”
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夏西。
见曜柱大人仍然是那副好奇又认真的模样后。
这才把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事情说了出来。
“是和曜柱大人您很像的呼吸法。”
如今,情报部的干员们虽然不敢说人人精通呼吸法。
但辨认出其大概偏向哪个流派,还是能做到的。
“总的来说,一线人员对这个男子的评价很高。”
“报告里还提到,当地有传闻说他年轻时曾经以一己之力逼退过狼群。”
对于报告后半句提到的“逼退狼群”,夏西倒觉得没什么稀奇的。
都会呼吸法了。
能逼退个野兽不是很正常?
鬼杀队里面但凡学会个全集中的,拿把武士刀都能轻松做到这种事。
真正让夏西感到错愕和不解的。
还是情报干员口中提到的,对方所掌握的呼吸法类型。
和自己很像?
这人莫不是……也练的【曜之呼吸】?
不对不对。
夏西立刻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念头。
他自己的呼吸法是靠着不懈的努力,加上多种机缘巧合,才一点点磨砺出来的。
而且最关键的时候,还靠着统子抬了一手。
对方哪来的这种能耐和条件?
一次性修完五大呼吸法,还必须对其有本质上的理解。
并且自身还得拥有极其夸张的、百年难遇级别的天赋。
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把每一个流派的呼吸法都练到极深的境界……
才有可能将这些风格迥异的技巧,全部融会贯通到一起。
夏西站起了身。
摸着下巴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才看向情报干员。
“这次的柱合会议,具体是什么时候?”
“后天上午,曜柱大人。”
夏西做出了决定:“等会帮我发个电报,给老板说一声,这次会议我就不去了。”
“顺便提一句,关于锖兔那小子的晋升,我这边没有任何意见。”
说罢,他又想了想。
“顺带给炎柱,行冥他们也发个信。”
“就说锖兔是我这边带出来的,让他们别因为这孩子年纪小,就小瞧了他。”
至于其他几位柱,夏西则一点都不担心。
羽柱·风鸟院本来就是把锖兔带出来的人,基本不可能否决他的晋升。
音柱·华丽哥当时更是和自己、锖兔一起执行过讨伐下弦二的任务。
后面更是一起在仙台鬼混了不少时间。
老熟人了。
至于花柱·香奈惠。
她更是了解自己和锖兔的关系,也不可能提出什么异议。
在夏西看来。
狐狸少年晋升九柱的事,基本上就是走个流程而已。
“如果他们问起我为什么没来……”
“就给他们说,我去奥多摩町那边……打听重要情报了。”
站在对面的情报干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虽然早就听闻,曜柱大人是一位既平易近人、又相当“任性随意”的柱。
但如今这一见到,才算是真正开了眼界。
主公大人亲自召开的、半年一次的重要柱合会议。
他说推就给推了。
“明白了,曜柱大人。”
等对方离开房间后。
夏西便开始收拾起了行装。
奥多摩町……在极东中部山区。
距离横滨和东京都不算太远。
自己如果全力赶路的话,今晚就能到达。
当然,如果不着急的话。
也可以乘坐火车,或者中途让忍鹰带自己飞上一程。
他又拿起情报干员送上的那份资料。
仔细看了几眼。
【日轮花耳坠】【疑似曜之呼吸】【情绪淡然稳定】……
“莫不是什么继国家的传人吧……”
极东题材的作品,不就特别喜欢讲究【血脉论】这一套吗?
没准还真有可能是一代一代血脉传下来的、缘一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