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忍者的选拔】,像养蛊一样。将一些山贼,浪人,乃至其他流派的忍者们围困在一个森林里。”
“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才是父亲需要的最锋利的刀。”
天元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自嘲一样。
“我们每个人都带上了面具,因为忍者行事是不能暴露真容的。”
“那些被投放入林的‘猎物’,也一样带着面具。谁都不知道面具下,究竟是男是女,还是其他什么身份。”
夏西闻言,脑海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是手足相残的剧本啊。
而且还只能活下来一个,听起来,比鬼杀队的选拔还要残酷无情。
“比起经过了残酷忍者训练的我,那些人根本不值得一提,很轻易地就被干掉了。”
“直到……遇上了两个实力出乎意料的对手。”
天元深吸了一口气。
随即说出了那萦绕在脑海中多年的痛苦。
正如夏西所料,天元最终战胜了那两个戴面具的“强者”。
但同样也从对方使用的战斗技巧中发现了不对劲。
当他掀开那两张染血的面具时,却是发现根本不是他所猜想的其他家族忍者。
也不是什么强大武士和山匪。
“我赢了,但面具……下面是我两个弟弟的脸。”
“这场选拔,根本就不是父亲设给我的个人考验。而是让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同样带上了面具,投入了这场只能留下一个厮杀。”
夏西也有些同情起了对方,还真是手刃了自己的亲兄弟啊。
一旁的锖兔也面色复杂。
设身置地的想一下,若是他亲手杀了义勇……
想来一定也会和宇髓前辈一样,成为一生难以迈过的阴影吧。
而一旁边的关东煮老板正擦着杯子呢。
闻言手猛地一抖,难以置信地瞥了这边一眼,心里直犯起嘀咕。
这些客人……在说什么吓人的话题!
一定是在什么新派戏剧的台词吧?
而天元的故事还在继续:“后来,我在森林中找到了正在和另外两人战斗的弦之介,他是实力仅次于我的弟弟。”
“我把真相告诉了他。”
“然后,他的两个对手却是率先摘下了面具,是我们九兄弟中最后的弟弟和妹妹了。”
“父亲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做他的孩子,他只是想要留下最强的工具。”
夏西:“所以你们合力向你们父亲,或者忍者村发起了复仇?”
天元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没有,豹马和炎子认出了我和弦之介,因此放下了戒备。”
“然后……被弦之介毫不犹豫地,当着我的面……杀害了。”
夏西:?
你这发展怎么不对劲?
天元自然看出了夏西的错愕,因为当初的他也是这样看着他最后一个弟弟的。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弦之介已经变成了和父亲一样的人。”
那种为了达到目的毫无底线,甚至连至亲之人都可以毫无感觉的亲手屠戮的刀。
“为了合格,他甚至对我举起了刀,想要把我也斩了。”
夏西恍然大悟。
他道:“所以你抢先手,把他给干掉了?就像在梦境里一样?”
宇髓:……
不是,没看到哥们儿正难受着呢。
而且什么叫做抢先手干掉了自己的兄弟?
九车你难不成当年也会一言不合,干掉自己那个死去的妹妹?
华丽哥摇头说道:“不,我放弃了选拔,选择逃离了村子。”
虽然和夏西预料的略有出入。
但也明白了这个弟控在中了月读之后的痛苦。
嘿,我懂。
村子,弟弟,身为叛忍的哥哥。
要素齐全。
夏西无视了天元那异常的低气压,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意说道:“行吧,那我也给你讲个关于忍者的故事。”
“我以前有一个认识的朋友,叫做千手。曾经也陷入过类似的人生困境。”
(宇髓弦之介.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