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言看了一眼正一脸惊慌的钟晓芹,没有打扰她,起身去开门。
曹言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王漫妮。
王漫妮穿着米希娅制服,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纸袋,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上次说好请您吃饭,结果临时有事放了您鸽子,今天我正好给客户送换的衣服,路过您这儿,就想着上来当面跟您道个歉。”
王漫妮刚才给客人送完衣服,想到曹言也住在这里,于是专程上来准备和曹言道歉,当然有没有其他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王小姐太客气了,一点小事而已,不用专门跑这一趟的。”
曹言笑着说道,“下次再请我吃饭就是了。”
“那怎么行,”王漫妮坚持道,“您上次可是帮了我大忙,算是救了我一命。我本就应该当面好好感谢您,结果非但没感谢成,还失约了,现在过来当面道歉是应该的。”
“爬了这么高的楼,累了吧,”曹言指了指客厅,“进来喝杯水吧。”
王漫妮道了声谢,迈步走进客厅,她之前还没有进到过君悦府的客户家中呢,一般送货上门的时候都是把东西放在门口,然后会有保姆或者其他家属将东西拿进去。
王漫妮正震惊于曹言家的豪华和宽阔,一转眼才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神情慌乱的钟晓芹。
她微微一怔,以为自己不小心撞破了曹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连忙开口。
“曹先生,您有客人在啊?那……要不我下次再来?”
“不用,”曹言摆摆手,神色如常地解释道。
“她和你之前一样,我看出她有点小毛病,她好像有点不愿意相信我的话。”
曹言自然不会将钟晓芹怀孕的话到处乱说,但是王漫妮这个前车之鉴还是前什么的,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正好可以给自己作证。
所以曹言将钟晓芹的事情简单的给王漫妮解释了一下。
王漫妮听了曹言的话,这才仔细打量起钟晓芹,随即认了出来。
“咦,你是物业的钟晓芹吧,我们之前见过,上次店庆的时候,您是物业那边负责对接的吧。”
钟晓芹也回过神了,听了王漫妮的话,稍微一辨认,也认出了王漫妮,她是米希娅的销售,之前确实有过工作上的接触。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王漫妮想起自己上次肾炎发作,也是曹言提醒自己及时就医才没酿成大祸,便对钟晓芹说道。
“曹先生医术很强的,我上次身体不舒服,也是他提醒我去看医生,才发现问题的。”
王漫妮说着将自己前几天的事情和钟晓芹说了一下。
听到王漫妮这么说,钟晓芹心里更加慌乱了。
她也看出来王漫妮是碰巧过来的,现在王漫妮这么说,曹言的话就可信很多了。
难道曹先生说的是真的,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保不住。
虽然才知道几天,但是她对肚子里的这个宝宝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甚至小名都取好了。
结果,现在被告知这个孩子可能保不住。
她越想越害怕,脸色也愈发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曹言有些好奇,平时几天也不见得有人敲门,怎么今天好像都凑到一起了。
他起身开门,门口站着的赫然是顾佳。
顾佳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额角带着些微汗珠,显然也是爬楼上来的。
“顾女士,有什么事吗?”
“曹先生,冒昧打扰了。”她稍微停顿,“上次在王太太家见面有些仓促,这不是想着还是专程来拜访您一下好。”
原来顾佳刚才陪王太太走楼梯下楼,还在王太太走不动时,与其换鞋,借此机会成功拉近了与王太太的关系。
王太太也让自己明天再去她,好好聊聊许子言入学的事情。
顾佳心里虽然松了口气,但总觉得不踏实。
她想起上次在王太太家,曹言和王太太相谈甚欢的样子,直觉告诉她,这位曹先生和王太太的关系不一般。如果能请曹言帮着在王太太面前美言几句,儿子的事情岂不是更有把握。
于是她回家取了刚做好的蛋糕,又爬了二十楼上来。
“顾小姐太客气了,快请进。”曹言侧身让顾佳进来。
顾佳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了自己的好闺蜜钟晓芹正泪眼婆娑地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米希娅制服的女人,似乎在轻声安慰。
顾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不解,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
顾佳将目光在曹言和王漫妮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视线回到钟晓芹身上。
“钟晓芹?你怎么在这儿?还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钟晓芹见到顾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却哽咽着说不出话。
王漫妮见顾佳的表情和自己刚才如出一辙,显然也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您别误会,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