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拉我,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冯蜜嘴上喊着,人却整个挂在了曹言的手臂上,半点没有要冲过去的意思。
曹言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这副样子:“你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她。”
刚才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正是给炎拓烤完天生火下山的聂九罗。
要说单打独斗,冯蜜这个人形态的地枭,对上聂九罗这当代的疯刀传人,还真不是对手。
“我才不信呢,我很厉害的,”冯蜜不服气地回头瞥了一眼,聂九罗和炎拓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
“她身边的那个男的,看起来也挺帅的,有点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冯蜜嘀咕道。
转回头看着自顾自地埋头往山上走的曹言,连忙加快脚步。
“走慢一点,等等我呀!”她再次缠上曹言的胳膊,撒娇道:“他连你十分之一帅都没有,还是你最帅。”
雨后初晴,山顶的空气清新得像是被彻底洗过一遍,带着湿润的泥土和草木气息。
曹言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运动衫,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不疾不徐地演练着拳法。
冯蜜一开始还抱着老色胚的心态,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挺拔的身姿上游走。
可看着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作为地枭,她对力量的感知远比人类敏锐。
曹言此刻打的这套拳,招式简洁,却气势沉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一股破开空气的劲风,仿佛能引动周围的气流随之震颤。
这不是普通健身的套路,是真正的杀人技。
许久,直到曹言收了势,她才猛地回过神,夸张地拍起手来。
“哇,你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嘛!”
“有机会教你。”曹言随口应道。
冯蜜只当他是敷衍,也不纠缠,话锋一转,好奇地问:“言哥,你是做什么的呀?”
“没事搞搞投资,收点东西,算是自由职业吧。”
“那你这自由职业,缺不缺助理呀?”冯蜜眼睛一亮,凑了过去,“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暖床叠被,我什么都会哦。”
曹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好像还真缺一个二十四小时贴身秘书。”
“那你看我行吗?”
“这个……要试过才知道。”
“就在这里吗?”冯蜜的眼神瞬间变得水汪汪的。
“我记得前面有个天然温泉,挺隐秘的……”
另一边。
炎拓看着身边明显情绪不高的聂九罗,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上去问问?也许是个误会什么的。”
“不用了,”聂九罗语气冷冷地道,“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他找小三还是小四,都跟我没关系。”
“那……我们还去吃早餐吗?”
炎拓本来提议,烤完天生火就在露营地随便煮点面条对付一下。
是聂九罗坚持要下山去度假区的餐厅吃,炎拓猜她大概是想借机和那位叫曹言的老朋友叙叙旧,没想到会撞见这么一出。
“吃,为什么不吃,”聂九罗加快了脚步,“不能因为碰到个渣男就影响食欲,那才是得不偿失。”
炎拓见状,快步跟上,换了个话题:“我这伤,烤了天生火,就真的不会再那什么出根生芽了吧?”
“不会,”聂九罗头也不回地答道,“但消炎药,破伤风,该吃的吃,该打的打,最好别去医院,我猜你也不想留下什么记录吧。”
“我明白,我有个医生朋友,他能帮我处理。”
“信得过?”
“没问题!”
曹言说这里有个温泉,冯蜜起初只当是玩笑话。
没想到,他带着她七拐八绕,还真在一片没有明显人迹的密林找到了一个不过六七平米见方的小小泉池。
池边的石头垒得有些年头了,有些都长青苔,明显有人工修葺的痕迹。
冯蜜看着那泉眼和石壁,问道:“你以前来过?”
“嗯,这些石头就是我垒的,不过好多年了。”曹言点点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三两下就把身上的运动衫和长裤脱了,只剩一条内裤,然后整个人滑入温泉里,舒服地靠在石壁上。
冯蜜站在岸边,隔着蒸腾雾气,看着曹言那结实的肩背。
咬了咬嘴唇,也没再扭捏,大大方方地解开外套,脱掉鞋袜,小心翼翼地踏进水里。
水温正好。
“我帮你搓背吧。”
曹言是背对着她下水的,闻言懒懒地“嗯”了一声。
可等感觉到背后的触感不对,他回过头,就看见冯蜜不着寸缕地贴了上来。
“我这不是没带换洗的衣物嘛……”冯蜜有点心虚地解释。
话没说完,曹言已经转过身,把她剩下的话都堵回了嘴里。
冯蜜只觉得像是吃了一颗带电的蜜糖,又甜又麻,才攀上他肩膀的手臂瞬间失了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只知道紧紧搂着眼前这个人,仿佛他是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温泉水轻柔地荡漾着,拍打着池边的青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曹言发现,人形的地枭和真正的人类在生理结构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无论是肌肉组织还是粘膜腺体,都一般无二,难怪能那么完美地融入人类社会,不被察觉。
抱着湿漉漉的冯蜜,亲了亲她小腹上那朵精致的玫瑰纹身,一股硫磺、铁锈夹杂着荷尔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冯蜜紧紧地搂住曹言,有种想要将他整个吞入腹中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太爱曹言了,片刻也不想分开,但显然她舍不得真的把他吞下去,只能更用力地搂住他的头,让彼此贴得更近一点,再紧一点。
好一会儿,曹言咂吧着嘴,抱着冯蜜从温泉里出来。
从系统空间取了条干爽的浴巾,把冯蜜整个裹住,细细擦干身子,再帮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好哥哥!”
冯蜜呢喃着,这才从失神中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