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英子平日比较少穿裙子，而且即使穿裙子里面也必定会再搭一条安全裤，但昨天被曹言初步治疗了一番后，今天里面就只穿了一条粉色的太空人胖茨。
“你知道吗，人体分泌出来的体液中细菌最多的是唾液，其次是眼泪……”
曹言伸出一只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滴。
看着眼神开始有些失焦的女孩，心里暗忖，难怪说少妇有少妇的好，少女有少女的妙。
就像是玩不同的玩具，少妇的乐趣在于配合，少女的乐趣则在于挖掘。
不过眼下，还是好好治疗乔英子的抑郁症要紧。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低声问道：“你喜欢吗？”
乔英子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曹言说道：“抑郁症最大的问题，就是感觉不到开心和快乐，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你现在能感受到快乐，说明治疗是有效的。”
“既然治疗有效，那我们继续。”
乔英子觉得他的话很奇怪，但又好像很有道理。
曹言轻轻托着她，帮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抱紧我。”
快乐的时间总是匆匆忙忙。
周一，期中考试的日子。
走廊里，学生们正把课桌里的书本和杂物搬出来，塞进各自的储物柜。
黄芷陶抱着一摞书，一边往柜子里放，一边担忧地看着身边精神有些恍惚的好闺蜜。
“英子，等下就要考试了，你真的没事吧？要不要和老师请个假？”
乔英子像是刚回过神，慢了半拍，才把手里的书本放进储物柜。
她冲黄芷陶笑了笑，说道：“没事，就是早上起得太早了。”
黄芷陶叹了口气，关上柜门。“这次期中考试很重要的，你千万要好好发挥，这样你才会有更多的自主权，宋阿姨那边才好说话。”
乔英子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教室里。
透过窗户，她看见早就已经搬完了东西的王一笛，正坐在曹言座位后面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瓶酸奶，正小口小口地喝着。
似乎是感觉到了乔英子的注视，王一笛抬起头，隔着窗户，对着乔英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一抹乳白色的酸奶沾在了她的嘴角，在早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如果是平常，乔英子只会觉得她幼稚，可现在，这个画面却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咙一阵胀痛。
忍不住想起了早晨在曹言家看到的场景，也想起了王一笛早上那句半是炫耀半是蛊惑的话。
“吃了那东西可以变聪明！”
现在想起来，自己是不是被她骗了，
不过那味道倒是还可以，没有想象中的腥气，反而有点甜丝丝的。
“黄芷陶！放个书本你们还说悄悄话！”
“乔英子！动作快一点！马上要开始考试了！”
李萌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把乔英子从混乱的思绪中浇醒。
“噢！”
她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猛地关上储物柜的门，跟着黄芷陶快步回到了教室。
周一、周二，两天紧张的期中考试转瞬即逝。
考试期间，曹言留意了一下，有自己的安抚和治疗，乔英子的状态比原本的剧情中要好上不少。
想来应该不会再像剧中那样发挥失误，成绩大幅下降。
还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就是关于李萌的事情，在原本的剧情里，她会在监考时因低血糖而晕倒。
但现在她虽然拒绝了曹言进一步的无理要求，却和王一笛一样被自己灌溉了不少的生命精华，这两天她踩着高跟鞋在考场里来回巡视，步履轻快，精神头十足，丝毫不见疲态，自然也就没有低血糖这回事了。
周二下午，最后一门理综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李萌收完最后一摞卷子，看着底下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学生们，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这两天考试你们也辛苦了，晚上就不上晚自习了。”
话音刚落，班里就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
“还有，”李萌抬手往下压了压，继续宣布道，“明天老师们要去区里统一改卷，你们可以在家里自己复习，也可以来学校自习。”
“噢耶！”
“老师万岁！”
即使是向来热爱学习的冲刺班，此刻也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为了这次期中考试，大家已经绷紧神经复习了两个多星期。
李萌看着学生们兴奋的样子，最后说道：“你们是冲刺班的学生，我是相信你们的自觉性的，好了，放学！”
周三一大早。
黄芷陶哼着歌来到曹言家。
客厅里，王一笛和乔英子早就到了，正坐在餐桌上悠闲的吃着早餐。
两人听到开门声，齐刷刷地回过头。
这一幕虽然看起来和谐，但是黄芷陶总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她眯着眼睛审视着两人。
把两人看得脸颊都起了红晕，眼神还躲闪起来。
“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王一笛最先反应过来，自己虚什么虚，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抬起傲娇的说道：“我们在偷吃好吃的，谁让你来得晚，怪得了谁。”
“偷吃好吃的？”黄芷陶才不信她这套鬼话，目光转向了旁边的乔英子。
乔英子被她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飘忽，却没有开口否认。
这下黄芷陶心里更确定了，她几步上前，一把从后面抱住乔英子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啊，你们真的偷吃了好东西，还没给我留，我闻闻……”
说着，她就把脸凑到乔英子的嘴边，像只小狗狗一样用力嗅了嗅。
“嗯……甜甜的，还有点香香的……好啊英子，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奶油蛋糕！”
乔英子被她的动作弄得满脸通红，连连摇头：“没有，不是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