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喜下意识的接了过来,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听曹言说道:
“这是我那套房子的钥匙,放假后我不在那边住,你过年的时候可以过去住几天,顺便帮我看看房子。”
肖千喜握着手心尚有余温的钥匙,感觉有些烫手。
她知道曹言这是在帮自己,但她下意识地就想要推辞。
“不用了吧,我住宿舍就可以了,挺方便的。”
“给你就拿着,哪儿那么多废话。”
曹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叫你去住几天,又不是把房子送给你。”
肖千喜被他这么一说,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能小声“哦”了一下,默默收下了钥匙。
“想吃什么自己做,”曹言补充道,“冰箱里的食材会有阿姨定期去补充、清理,不用给我省,也别担心浪费。”
肖千喜看了曹言一眼,又默默的收回目光,觉得他有些霸道不讲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不会觉得反感。
正想着,前面的王莹回头喊了一声:“曹言,你在后面嘀嘀咕咕什么呢,走快点!”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早在讲堂里,她就注意到曹言和肖千喜凑在一起说了半天话,现在出来了,两人还在后面讲悄悄话,看着就让人心烦。
曹言快走几步,一点也不自觉的强行挤到了王莹和岳绮罗中间,再一手一个,揽住两人的肩膀。
“你怎么这么烦人。”王莹嫌弃地想要把他的手推开,结果自然是没能能推开。
反而被曹言又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应该多跟你岳姐姐学学,温柔一点。”
……
期末考试周一结束,北清大学的校园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空旷下来。
曾经热闹的宿舍楼道变得寂静,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213宿舍内。
徐林正在兵荒马乱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肖千喜在一旁给她帮忙。
她以为自己买的是明天的票,结果刚才拿出票来的时候,被眼尖的肖千喜看出来其实买的是今天的票。
“现在几点了?”徐林向还坐在一旁看书的王莹问道。
“一点半!”
“两点四十的火车,完了完了,我这赶不上就得一个人留在京城过年!”
肖千喜提议道:“你一会出去就别坐公交车了,打车吧直接!”
徐林苦着脸说道:“这打车的钱比我火车票都贵!”
“能回家才正经,你学生证带了没?”肖千喜最后帮徐林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漏带东西。
“学生证?”徐林发现学生证好像又找不到了。
一旁的王莹看了一眼焦急的摸不着头脑的徐林,淡淡的开口道:“收拾好了没,我们家司机到楼下了,送你一趟吧!”
“大小姐,来世结草衔环报你大恩!”徐林单膝跪地,夸张的表演道。
说完还一把搂住了王莹的腰,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哎,行了,别碰我,快滚!”王莹嫌弃道。
徐林走后不久,曹言也开车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把王莹和隔壁的岳绮罗接走。
肖千喜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失落,坐在书桌前发了一会呆,拿起背包打开看了一下,确认了钥匙和门禁卡都在包里背起背包朝着校外走去。
另一边,曹言开着车并没有朝着在西城的家里回去,而是一路向东开去。
三个多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北戴河一家高级疗养院。
这里环境清幽,一栋栋独立的别墅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宁静与祥和。
曹言的车刚停稳,别墅的门就开了。
两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站在门口,这两人正是曹言的爷爷和岳绮罗的爷爷。
两人都穿着厚实的呢绒大衣,身板挺直,丝毫不见老态,反而因为久居上位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爷爷,岳爷爷。”曹言下车,恭敬地喊人。
“爷爷,曹爷爷。”
“曹爷爷、岳爷爷!”
岳绮罗和王莹也乖巧地问好。
两个老头子的目光在曹言身上扫了一圈接着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岳绮罗和王莹两人的身上,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绮罗、莹莹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王莹见状,凑到曹言耳边幸灾乐祸地小声说:“你要挨骂了!”
果然等大家进到客厅后,两个老爷子和王莹和岳绮罗聊了一会儿天,就调转过头来。
两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火力十足,把曹言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
曹言始终垂手站着,既不辩解,也不反驳,态度好得不像话。
王莹在一旁看着,开始还有些解气,觉得这个花心大萝卜总算有人能治他了。
可看着看着,又觉得他有点可怜,毕竟两个老爷子气场太强,这换了别人早被骂哭了。
大约被批判了半小时不到,就有人进来说饭菜准备好了。
曹言的爷爷也停了下来,喝了一口茶对曹言问道。
“知道错了没?”
“知道了,爷爷。”
接下来,曹言和岳绮罗王莹三人在北戴河过了几天清闲、惬意的日子。
曹言除了陪着两个老头子下下棋喝喝茶,就是陪着王莹和岳绮罗去海边散步。
这个年头,冬天的海边,没什么游客,海风吹在脸上,又冷又硬,王莹却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第四天下午,王莹接到了她妈妈的电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王莹走后,曹言和岳绮罗又待了一天就启程向普吉岛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