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触心理也消除了大半，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都准备。
却没想到自己的老板也被拉了进来，她下意识地看向谢嘉茵，发现她的眼睛里也充满了疑问和无措。
看着老板这样的眼神，她的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我觉得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我们三个人一起深入地探讨一下。”
深夜。
曹言斜靠在床头，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女人，经过彻夜的长谈她们此时都已经很劳累的睡了过去。
看着青涩的南方和半老徐娘的谢嘉茵并排躺在一起，感觉别有一番滋味，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这种刺激感曹言本来打算在黛茜和蒋南孙身上实现的，没想到误打误撞先在谢嘉茵和南方身上实现了。
南方和蒋南孙一样年纪，都是25岁，也是今年研究生毕业，谢嘉茵则是已经40多岁，半老徐娘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清冷素雅、初出茅庐的职场新人，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水仙花洁白纯净。
另一个，则是风韵犹存、精明干练的商界女强人，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诱人。
谢氏集团是谢嘉茵的父亲传下来的家业，早年间在她和入赘的丈夫共同打拼下，集团的发展也算是顺风顺水，越做越大。
她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强人，丈夫去世后，多年来一心扑在事业上，再未找过男人。
但有些事，就像是骑自行车，一旦学会了，便永远不会忘记，起初的生疏过后，她很快便渐入佳境，仿佛找回了多年前的感觉。
而南方，南方一开始还很羞涩，但在和谐光环和谢嘉茵的引导下，也渐渐放开了，也不知道谢嘉茵一开始究竟是许了什么好处才说服的她。
……
清晨，又是一番快乐的晨练之后。
曹言躺着床上看着正在默默收拾东西的谢嘉茵和南方两人。
“你们回去把材料准备一下，之后直接去找招采部的李副总签约就行了。”
南方正在收纳一块带血的布料，闻言抬起头。
“我们之前和李总谈过，他拒绝了我们公司。”
曹言笑了笑：“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如果什么都没变，你们的辛苦付出，岂不是白费功夫。”
谢嘉茵也停下手头的动作，转过头来说道：“那位李总的父亲，也是恒园的大股东之一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吗？”
“大股东和大股东之间，也是有区别的，”曹言笑着说道，
“不然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谢嘉茵一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一开始也没想着……”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曹言和南方都知道她的意思。
谢嘉茵一开始的算盘，只是牺牲南方一个人和曹言搭上线，取得曹言的支持后再去和恒园谈判，到时候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她根本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最后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所以在谢嘉茵原本的计划中最多是得到曹言的支持，让她们在谈判桌上能多几分筹码。
可现在听曹言的意思，这事根本不用谈，直接去签合同就行。
这样看来，虽然付出的比预想中多得多，但得到的回报，似乎也远超预期。
就在她心里盘算着得失时，曹言继续说道。
“你们公司除了需要订单之外，目前的资金缺口也不小吧，”曹言对谢嘉茵说道，
“这样你找个时间，带着你们的财务总监到恒言资本来一趟，我帮你把资金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
“什么？”
谢嘉茵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如果说刚才的签约承诺让她觉得物有所值，那现在这句话，则是让她喜出望外。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濒临渴死的旅人，原本只奢求一壶水，对方却直接给了她一片绿洲。
……
恒言资本，曹言，办公室。
曹言看着系统面板上新跳出的提示，满意地点了点头。
【叮！与剧情人物谢嘉茵关系取得突破性进展，改变剧情节点，奖励积分：4000点。】
【叮！与剧情人物南方关系取得突破性进展，改变剧情节点，奖励积分：4000点。】
新到手的八千积分，让他的总积分又丰厚了不少。
算算时间，在这个世界也待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准备离开了。
就在他思索着后续安排时，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岳绮罗打来的，岳绮罗消失的这段时间自然又是搜罗药材炼丹去了。
“我回来了，晚上见，地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魔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曹言将车停在街口，独自一人缓步走入其中一条僻静的巷弄。
巷子尽头，是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古玩店，曹言有些奇怪岳绮罗怎么这次找了个这么古怪的地方。
店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连招牌灯都没开，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曹言推门而入，一股混杂着陈年木料与淡淡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店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将满屋的瓶瓶罐罐、木雕玉器勾勒出光怪陆离的影子。
一个身影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双手捧着一个青花瓷茶杯，悠然地晃动着两条美腿。
她穿着一身标志性的红衣，听到声音，岳绮罗抬起头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
“看来你最近收获不小，身边莺莺燕燕倒是又多了不少，精气神比上次见你时，要充盈得多。”
曹言说道，“还行，差不多可以离开了。”
“去后面吧，她们在等你，这应该是最后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