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嘉茵知道,常规的手段已经没用了,是时候拿出点非常规的手段。
说是非常规手段,其实也是常规手段,说到底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
“曹总,您是行家,我可能有些班门弄斧了,要不这样我让我们这个项目的项目负责人,来跟您当面汇报一下,她对技术细节了解比我更深入,想必可以更好地解答您的疑问。”
曹言看着谢嘉茵一副自信的表情,似乎这个负责人出马肯定能拿下自己的表情,他也不由得有些好奇。
“时间不早了!”
曹言看了一下手表说道。
谢嘉茵见曹言没有立刻拒绝,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补充道。
“她人就在外面等着,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曹言看着她胸前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对方果然早有准备,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好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谢嘉茵大喜过望,立刻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片刻之后,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姿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同样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套装,不过和谢嘉茵不同,她的应该说是西装套裙,因为她的下半身穿的不是西裤而是一条白色短裙,露出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修长笔直美腿。
与谢嘉茵的干练不同,她的气质更清冷一些,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曹总,给您介绍一下。”
谢嘉茵站起身把女人拉到曹言的面前,
“她是我的助理,名字叫南方,也是我们智能家居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曹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细细的打量起这个看起来和朱锁锁有几分神似的女人。
南方?这不就是范金刚的那个侄女?
在原本的剧情里,朱锁锁从精言集团离职后,就是她接替了朱锁锁,成了叶谨言新的秘书,怎么现在,跑到谢嘉茵这里来了。
曹言不知道这个南方是谢嘉茵好不容易找来的,她发现曹言的女人里好几个都和精言集团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因此就留了个心眼。
这个南方就是有一次她去精言集团和叶谨言谈合作时偶然遇到的,当时南方来找范金刚这个亲叔叔帮忙安排工作,结果被她一眼相中。
刚才南方进来的时候,谢嘉茵就发现曹言的眼睛亮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意,自己的未雨绸缪果然没有白费功夫。
南方在曹言审视的目光中,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曹总,您好。”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夹杂着一丝丝的疏离感,但就是这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感反而更添了几分吸引力,更能满足很多男人的征服欲。
“你好,坐吧。”曹言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位。
谢嘉茵拉开椅子,让南方在曹言的另一侧坐下,如此一来,曹言便被两个风情各异的白衣美人夹在了中间。
“曹总,关于我们谢氏最新的‘智云’家居系统……”
南方坐下后,从随身携带包里拿出一份更为详细的文件,摊开在曹言面前,开始认真地讲解起来。
她的业务能力确实很强,系统架构、核心算法、用户体验……
讲得可谓是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她不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花瓶,而是有真才实干的,这也是谢嘉茵觉得她能拿下曹言的重要原因之一。
曹言身边的那些女人多少都有自己的本事,不像很多其他的大佬一样,包养的都是些花瓶角色。
南方一边在有条不紊地讲解着,桌下的鞋尖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好几次都轻轻蹭过曹言的裤脚,既像是无意的触碰,又像是故意挑逗。
曹言一边自顾自的喝着杯中的红酒,一边状似认真的听着南方的讲解,好像完全没有发现南方的小动作。
谢嘉茵则是一边暗暗观察着曹言的反应,一边给曹言和南方面前的杯子添酒。
待南方说得告一段落,适时开口道:“小南,别光顾着说啊,也陪曹总喝一杯。”
南方停下讲解,端起酒杯,对曹言举了举:“曹总,我敬您。”
曹言与她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南方也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继续开始讲解起来。
几杯酒下肚,南方的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项目也介绍得差不多了。
“曹总,不知道还有什么疑问?”
曹言还没开口,谢嘉茵看准时机抢先开口道。
“好了好了,小南,看你,都喝多了,要不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
说完她又转向曹言,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又夹杂着几分恳求的语气说道:“曹总,真是不好意思,小南她不胜酒力,我刚好在楼上的酒店开了个套房让她休息,要不劳烦您搭把手,帮我把她扶上去,项目的事情,我们改天再细谈。”
曹言看了一眼身边面色有些潮红的南方,她一共才喝了两三杯酒,上头可能有一点,但说离喝醉就差得远了,不过他还是配合地站起身。
“也好,那就扶南方小姐上楼休息一下吧。”
谢嘉茵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扶起南方的一条胳膊,将她大半个身子都送进了曹言的怀里。
曹言也伸手扶住南方,说是扶其实更像是南方主动靠在了曹言身上。
酒店就在楼上,
谢嘉茵看着前面曹言和南方两人依偎着进入电梯,心中大喜,她觉得事情已经成了大半。
到了套房门口,谢嘉茵主动从包里取出房卡,刷开房门,然后将房卡塞到曹言的手中。
“曹总,我还有一点事要先走了,小南就拜托您照顾了。”
说完,她便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她的手腕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
“谢总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曹言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南方姑娘喝醉了,我一个大男人照顾起来多有不便。”
说完也不待谢嘉茵拒绝,稍稍用力,就将谢嘉茵也拉进了房间,顺脚带上了房门。
谢嘉茵被曹言拽进房间,脚下高跟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门框。
她是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女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曹言的眼神和动作,她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曹总,您这是什么意思?”谢嘉茵强作镇定。
南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之前在酒桌上,她就发现曹言无论是外貌、身材还是气质,都比自己老板之前形容的要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