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大厦，二十六楼，曹言办公室。
“言哥，我听说楼下精言集团的核心销售团队集体离职了，而且这几天他们公司的股价还暴跌，是不是真的？”
朱锁锁趴在曹言办公桌的边缘上，两条修长的美腿看起来格外的养眼。
“知道了还问我，这些八卦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曹言说道。
“我只是想要和你确定一下嘛！”朱锁锁撒娇道。
“我们公司不是和精言集团是竞争对手吗？精言集团出事对我们公司有没有什么影响？”朱锁锁继续好奇地追问。
“能有什么影响。而且谁说我们是竞争对手了？”
“我们销售部的人都这么说啊，”朱锁锁理所当然地说道，“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嘛，同行是冤家。”
“那是对于恶性竞争来说。”曹言解释道，“我们和精言集团虽然走的都是高端路线，但定位和理念并不完全相同，精言注重传统、人文底蕴，我们更偏向现代艺术以及和科技的融合，其实只要市场足够大，就完全可以共存。”
朱锁锁听得似懂非懂，眨了眨眼：“那就是没什么影响了？”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曹言就像是一位老师，很有耐心的给朱锁锁这个差生解释。
“我们和精言集团在市场上总有重叠的部分，他们出了问题，空出来的市场份额，自然会有一部分流向我们，”
“不过兵法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对恒园来说，首先要做的，是稳扎稳打，做好自己的产品和服务，这叫‘以正合’，然后才是抓住机会，扩大战果，这叫‘以奇胜’，商业竞争不是零和游戏，过于的内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恶性竞争，只会让整个行业受损。”
朱锁锁听得云里雾里，但她还是一副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的表情，她扭过头用崇拜的眼色看向曹言，
“言哥，没想到你格局这么大。”
曹言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抓住她特意扎的双马尾。
“严肃点，叫我曹老师！”
朱锁锁惊叫一声“啊！”
接着可怜兮兮的说道，“曹老师，我错了！”
“知错就改还是我的好学生。”曹言拍拍屁股说道。
朱锁锁摸了摸有些痛的屁股，突然问道。
“曹老师，你是不是把袁媛同学也给收了？”
曹言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朱锁锁的屁股在桌沿上向后挪了挪，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得意地说道：“因为我发现，我最近看她越来越顺眼了。”
这理由，听起来挺扯得，但确实是真的。
曹言又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
“你是姐姐，既然知道了，以后在公司里，可别欺负她。”
“怎么会呢！”朱锁锁娇嗔道，“我就是觉得，你是不是跟那个章安仁有什么仇啊？他的两任前女友，蒋南孙和袁媛，现在都成了你的女人，之前他还想追莉莉安，结果莉莉安也成了你的女人，啧啧，如果你两不是有仇，那就是你天生跟他犯冲。”
“没有的事，别胡说八道。”曹言否认道。
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下班时间了，结束素女功的修炼，将一股元气注入了朱锁锁体内。
朱锁锁舒服得轻哼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接着她干脆从桌子上滑下来，转身躺到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摆出一个标准的臀桥姿势。
曹言看得一愣：“你这是干什么？”
朱锁锁回头，对他抛了个媚眼：“你没发现吗，你渡给我们的那股元气，有滋阴养颜、补益气血、通经活络、强健体质的功效。”
“所以我要尽可能的把你的元气留下。”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知道的？”曹言问道。
“艾珀尔发现的，也是她总结的，”朱锁锁说道，“你没发现吗，她本来年纪比我们大一点，刚开始见的时候，眼角还有几条细纹呢。现在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看起来比我们还年轻，而且皮肤还还更加紧致了。”
曹言无语，“紧致又是怎么发现的？”
“嘻嘻，这就是我们女人之间的秘密。”朱锁锁贱兮兮的笑道。
他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行了，那你继续躺着吧，等会儿下班你自己回去吧，我跟艾珀尔晚上有点事。”
“哦……”朱锁锁没有继续躺着，而是从沙发上爬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去吧去吧，正事要紧。”
说完夹着修长的双腿，一扭一扭的走了。
……
华灯初上。
淮北路，淮北国际大厦，顶层，丽星公馆。
这里是魔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
曹言带着艾珀尔抵达时，杨柯和一位看起来长相有些普通的女人早已在门口等候。
女人穿着一身蓝白条纹衬衣，搭一条浅色的西装裤，看起来像是刚下班没有换衣服就直接过来的样子。
“曹总，艾珀尔，你们来了。”杨柯见到两人，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主动与曹言握手。
“曹总，艾珀尔，这位是我女朋友，潘悦玲。”杨柯把和他站在一起的女人介绍给了曹言俩人，接着又转向潘悦玲介绍道，“悦玲，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曹总，这位是艾珀尔。”
不等曹言开口，艾珀尔已经笑着上前，亲热地挽住了潘悦玲的手臂：“潘老师，你可瞒得我们好苦啊，你是什么时候跟杨柯在一起的？”
她转头对曹言说道：“言哥，潘老师是精言集团的财务总监，我以前在精言集团的时候，最佩服的女强人，除了唐欣唐总，就是潘老师了。”
潘悦玲被她一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老师不老师的，叫我悦玲姐就行，我和杨柯在一起以及三年了，不过公司不是严禁办公室恋情嘛，所以我们就一直瞒着。”
几人正寒暄着，电梯门又打开，一个一身西装西裤看起来气度不凡的男人从中走了出来。
杨柯眼睛一亮，连忙招手：“李总，你来了！”
他快步走上前，为双方引荐：“李总，这位就是曹总，曹总，这位就是鹏程资本的李总。”
“李总，久仰。”曹言笑着伸出手。
李一芃伸出双手握住曹言的手，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十分客气：“曹总客气了，您才是我们魔都所有金融人的偶像，不仅在金融业混得风生水起，在建筑业也是当之无愧的泰山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