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大厦，26楼。
曹言靠在宽大的办公桌边沿，目光平静地看着被前台小姐姐领进来的袁媛。
袁媛站在办公室中央，低着头，看起来明显的局促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袁媛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曹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从你进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分钟。如果你再不说什么事，那就请先回去，等想好了再来找我。”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看在我们勉强算是相识一场的缘分上，我可以答应你，不用预约还可以再见你一次。”
袁媛听见曹言开口，缓缓抬起头来，看向曹言说道。
“曹总，我有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就不要说了，”曹言直接打断了她，“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让我答应你不情之请的程度。”
袁媛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说辞被堵在了喉咙里。
曹言站直身体，踱步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俯瞰着窗外的美景。
“如你所见，我不仅是恒园集团的股东、总建筑师，同时还是恒言资本的老板，作为一个金融从业者，我向来认为，万事万物都有其价值，而金融人最擅长的，就是评估事物的价值。”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袁媛耳中。
“所以，无论你有什么请求，都可以先在心里想一下，你能为此付出什么代价。想清楚以后，你再开口。我会进行评估，如果我觉得你付出的东西，和你想要得到的东西，价值相当，我们可以继续谈。”
“如果价值不对等，那就请回。就是这么简单。”
袁媛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惧和慌乱。
她知道，这很可能是她眼下唯一的机会。
“我想要留在恒园集团。”袁媛的声音不再颤抖，她将自己学历造假、即将被辞退的情况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
“很好，这是你想要得到的，这个要求很简单，我也有能力帮到你，”曹言转过身看向她，“那么相应的，你愿意或者说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这个问题，袁媛刚刚已经在心中打好腹稿了。
“曹总您这么有钱，如果是钱财的话，想必无法打动您，就算能打动，那也是我出不起的价。”
她开始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我又不是什么高精尖人才，以我的高中学历，曹总的公司想必也不缺我这么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
曹言饶有兴致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袁媛见他没有不耐烦，胆子更大了些，说话也越发流利。
“作为一个女人，我自认为还有几分姿色，而且，我还是个处女，所以我愿意付出我的身体，只要曹总您答应帮助我让我留在恒园集团，我愿意做您一年的情人。”
说完这句话，她紧张地看着曹言，像是在等待着他的最终审判。
曹言笑了，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欣赏。
“你的沟通表达能力很好，也可以清楚地能分析出客户的需求，抗压能力也不错，还有你刚才说你自己还在努力学习销售相关的能力，说明你有强烈的目标感和驱动力，我相信，你未来会成为一个很好的销售。”
曹言上下打量了袁媛一眼，继续说道。
“如果我是恒园的老板，那么即使你不付出什么，只冲你的潜力，我也很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但我只是其中的一个股东，就算你将来能为恒园创造再多的价值，分摊到我头上，也是微不足道的利益。”
“你刚才没有说什么好好工作报答我这种假大空的话，我很高兴。”曹言走到她面前，
“这样吧，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我也不想让你在心里觉得我是在趁火打劫。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我个人借给你一百万。这笔钱足够你去申请国外的学校，比如澳洲，快的话两年，慢的话三年，你就能拿到一个正规的本科文凭，还是外国名校的文凭，如今国内还认国外的文凭。等你毕业后，如果你还愿意来恒园，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来。这笔钱，三年之内，我不收你利息。三年之后，按照当时的市场利率计算。”
顿了一下，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选择就是你刚才说的那样，做我一年的情人，我直接帮你留下来。”
袁媛愣住了，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被拒绝，被羞辱，或者被接受，但唯独没有想过曹言竟然还会提议借钱给她让她去深造学习。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利弊。
去留学，拿到文凭，光明正大地回来，这无疑是一条康庄大道，是她梦寐以求的体面人生。
但这也意味着她要背负一百万的巨额债务，意味着未来几年她都要在异国他乡艰苦奋斗。
而选择第二条路，她可以立刻得到自己想要的，留在恒园，继续她的攀爬之路。
代价是她的身体，但对早已将这些视为筹码的她来说，这似乎又是最直接、最划算的一笔交易。
良久，她抬起头，看着曹言：“您希望我怎么选择？”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希望你选择第二个。”曹言坦诚的回答道，“我不差你那点利息，我要是把一百万用来投资，能获得的回报比你那点利息多得多，不过我建议你选择第一个，这是我以一个金融人的角度对你的建议。”
袁媛原本还在心中想着曹言的两个提议，但是从他口中得到的建议，反而让她下定了决心。
“我选择第二个。”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能听出其中的坚决态度。
曹言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饶有兴致地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我觉得，您是一个很好的人。”袁媛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我相信，很多女人即使什么报酬都没有，也愿意做您的女人。”
“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我希望，将来能凭借我自己的能力，赚到一百万，甚至更多。到时候，无论是出国学习，还是用作其他，那都是属于我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您给予的施舍。”
“好。”曹言点点头，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信用卡，递给袁媛。
“既然你做好了决定，那就去准备一下吧。”
袁媛有些不解地接过卡：“准备什么？”
“这张卡有五万的额度，每个月会自动还款，以后就给你用了，你去楼上的酒店开个套房，把自己收拾干净。”曹言的语气平静的说道，
“弄好了之后，把房间号发消息给我。”
中心大厦98楼，W酒店，豪华套房。
袁媛洗好澡，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
房间里很安静，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接着她取出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裙，穿到身上，这是她用曹言给的卡，在楼下的奢侈品店里买的。
真丝质感的睡裙穿在身上，柔顺的布料贴着肌肤，那种丝滑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躺在床上，将房间号发给了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