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大厦,26楼,曹言办公室。
曹言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言哥,我以前是在精言集团上班的,你知道吗?”
曹言继续批改着办公桌上的文件。
听了艾珀尔的话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原来的上司,销售部经理杨柯,最近被提拔为精言集团分管销售的副总。”
“继续,所以呢?”
曹言合上手中的文件,看着艾珀尔。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随着她的动作,诱人的风景若隐若现。
“难道你也想成恒园集团的副总?”
“怎么可能。”艾珀尔立刻否认,脸上带着几分娇嗔,
“我来恒园还没多久,寸功未立就直接被提拔为销售部经理,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哪里还敢奢望副总的位置。”
“你继续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艾珀尔点点头,思考了很久之后。
“杨柯他想约你见个面。”
曹言将艾珀尔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摩挲着她光洁的大长腿,
“他这是被架空了,想要跳槽?”
艾珀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言哥,你怎么知道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如果副总当得好好的,找我这个竞争对手公司的人干什么,一个刚刚升职的副总,本该是春风得意,忙着烧三把火、巩固权力的时候,却有闲心来找我吃饭,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硬朗更加锐利,那目光仿佛要将艾珀尔刺穿。
曹言一心两用,继续分析道。
“而且,我猜是你主动提起让他来找我的,而不是他主动提起的想要见我。”
艾珀尔彻底服了,她靠在曹言怀里,激动的说道:“言哥,你真是料事如神。”
“少拍马屁。”曹言在她的翘臀上捏了捏,“杨柯这个人,我还是有点了解的,不过你想我帮的忙,我可能帮不上,而且我觉得,他也不一定需要你想的那种帮忙。”
艾珀尔有些心不在焉,她可没有曹言一心二用的本事,想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有些不解的道:“为什么?”
“你想的无非是杨柯在精言集团待得不开心,想让他来恒园集团工作。”曹言一语道破了她的心思,
“我是有权力招他进来,但我给他什么职位合适呢?销售部经理?除非你退位让贤,而且就算你愿意,他也不一定看得上。”
“副总?他如今虽然是精言集团的副总,但是他还没有在副总的位置上证明过自己,如果来恒园当副总,就算有我的扶持,也很难服众,一个没有根基、难以服众的副总,在公司里只会寸步难行,甚至会比他在精言被架空还难受。”
艾珀尔听得有些失神,这些弯弯绕绕,她想过,但远没有曹言看得这么透彻,她不禁问道:“啊……那……他应该怎么办呢?”
“这就要看他的野心了。”曹言的语气很平静,“他如果就想要安安稳稳当一个销售经理,那太简单了,如今是房地产的辉煌时期,各大地产公司都急需销售人才,以他的能力,随便去哪家都能当个销售经理。就算当不上总公司的,去地方分公司当个销售部的一把手,也是绰绰有余。”
“但如果他有更大的野心……”
艾珀尔的眼睛满是渴望:“继续说嘛,你的意思是,他可以自己成立一家新的地产公司?”
“我认为,他自己早就在筹划这件事情了。”曹言坚定强硬的继续说道。
“言哥,你怎么知道的?”艾珀尔的好奇心是真的被彻底勾了起来。
她感觉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涌入自己的身心之中,简直是充满了。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曹言笑了笑,卖了个关子,“你自己去问他吧,我相信他会愿意告诉你的。”
曹言打开办公室的后门,抱着艾珀尔向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走去。
……
华灯初上。
外滩老洋房里的那家私人餐厅,还是上次那个位置。
曹言到的时候,杨柯和艾珀尔已经在了。
杨柯见到曹言到来,立刻站起身,热情地伸出手。
“曹总,久仰大名!”
曹言与他握了握手,在艾珀尔身边坐下,
“杨经理,哦,不,现在应该叫杨副总了,你可是叶瑾言的得力干将,精言集团能有如今,你厥功甚伟。”
杨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曹总就别磕碜我了,什么厥功甚伟,我如今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哪里还算得上什么得力干将。”
艾珀尔拉了拉着曹言的手,轻轻摇了摇,撒着娇说道:“言哥,我刚入行的时候,就是在杨柯手下的,他对我有知遇之恩。”
曹言笑着摇了摇头,他能感受到艾珀尔手上的力道,也明白她的意思。
他将目光转向杨柯,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杨柯见他如此直接,也收起了客套,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叶对我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准备拉着我在销售部的那些知根知底的兄弟,一起出来单干,成立一家新的地产公司。”
“你怎么就知道,那些手下愿意跟你一起跳槽呢?”曹言问道。
“我和我手下的兄弟姐妹们感情一直都很好,作为一个上司,我自认为是个合格的上司,”杨柯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人都有个价,只要我给得起价,他们就会愿意跟我一起走。”
曹言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人都有个价。”
艾珀尔也附和道:“是啊,如果我还在精言集团,杨柯走的时候要是愿意带上我,只要工资奖金差不太多,我肯定也愿意跟他一起走。”
艾珀尔以为曹言是同意杨柯的想法观点,但是杨柯却从曹言那句重复的人都有个价里,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