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灵门,议事大殿。
殿内气氛凝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象征着鬼灵门最高权力的几位元婴修士,此刻齐聚于此。
王天古面色沉痛,将坊市发生之事,以及自己追击未果、审问无果的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
当他提到王蝉被瞬间秒杀,宋彬、王丑,卓不群三位结丹修士很快便被斩杀,以及那“玄骨上人”诡异莫测的遁术和强悍实力时,殿内其余几人脸上都眉头紧皱。
坐在上首主位的,是三位元婴中期的老祖。
居中一人,身形干瘦,面容阴鸷,正是鬼灵门内威名赫赫的碎魂真人。
他手中把玩着两颗乌黑发亮的珠子,眼神开阖间,有绿油油的鬼火闪烁。
左侧是一位身着云纹道袍的老叟,头发银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堆垒,但一双眼睛却清澈锐利。
右侧则是一位面色红润,身材微胖,看起来如同富家翁的老者,平日笑眯眯的,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其手段狠辣,尤精于血道神通。
王天古的兄长,同为元婴初期的王天胜,坐在王天古身侧,脸色同样难看。
王蝉是他的亲侄子,天赋卓绝,被寄予厚望,如今突然陨落,他心中亦是怒火中烧。
“天古,你确定那贼子只是结丹期?”碎魂真人声音沙哑,如同金属摩擦,缓缓开口。
王天古肯定地点头:“虽然其手段诡异,遁术超凡,但其法力波动,确确实实是结丹期无疑,正因如此,才显得格外蹊跷。能不费力的以一敌三,此人手段确实诡异的很。”
钟长老呵呵一笑,声音却带着冷意:“不管他是什么手段,杀了王蝉,就是在打我们鬼灵门的脸。”
“若不将其挫骨扬灰,我鬼灵门日后如何在魔道六宗立足?下面那些附庸势力,怕是也要生出异心。”
王天胜接口道:“钟长老所言极是。此獠必须死!而且要以最酷烈的手段处死,方能震慑宵小!我建议立刻发动宗门全部力量,在抚州,甚至整个天罗国进行通缉搜捕!”
“那贼子遁术再高明,也不可能一直维持,总要露出马脚!”
王天古也沉声道:“嗯。此獠不除,我心难安,宗门威严亦荡然无存。”
碎魂真人与其他两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三人平日里大多闭关修炼,对于宗门日常管理,基本都交给了王氏兄弟。
一个结丹期修士的挑衅,虽然手段惊人,但还不值得他们亲自出手追杀。
在他们看来,有王天古这个元婴期出动,足以解决问题。
“既然如此,此事便由天古全权负责吧。”碎魂真人最终拍板,“宗门内所有结丹长老及以下弟子,听你调遣。必要之时,可动用‘万魂追踪盘’。”
钟长老则笑道:“若能生擒,将其交予老夫研究一番,能拷问出他的秘术自是最好。若不能,直接打杀便是。”
得到了三位元婴中期老祖的首肯,王氏兄弟心中一定。
虽然老祖们没有亲自出手的意思,但给予了最大的权限支持,这已经足够。
“多谢三位长老!”王天古和王天胜齐声道。
很快,鬼灵门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高效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