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远处又有两个筑基后期的修士驾驭着法器急速飞来,一左一右,与吕天蒙形成三角之势,将白景渊隐隐包围在中间。
新来的两人,一男一女,男的面色阴鸷,女的眼神凌厉,皆身着灵兽山服饰,显然都是灵兽山的精英弟子。
三人呈品字形站位,气机隐隐相连,锁定了中央的白景渊。
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面对呈品字形将自己围住的吕天蒙等三名灵兽山筑基后期修士,白景渊心中波澜不惊,甚至觉得有些乏味。
在他的神识感知下,这三人的气息、法力流转、甚至灵兽袋中蕴养的灵兽、储物袋中符箓的灵光,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
他们自以为严密的包围和蓄势待发的攻击,在他眼中充满了漏洞,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吕天蒙见白景渊被围住后依旧沉默,只当他是被己方阵势吓住。
他嘿嘿一笑,语气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厉道友,方才好言相劝让你走,你偏要逞强留下。现在嘛……嘿嘿,就算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抬举,非要在太岁头上动土!”
“哦?几句话不对付,你们灵兽山的人,便要在此随意打杀路过的散修吗?这便是灵兽山的行事作风?”景渊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趣的看着几人。
景渊话音刚落,一名看起来比吕天蒙稍显年轻、面色阴鸷的筑基后期修士立刻阴恻恻地接口
“散修?哼!哪有什么散修!分明是正魔两道派来的细作,潜入我越国图谋不轨!”
“今日被我灵兽山弟子撞破行藏,还想狡辩?我等为越国除害,诛杀细作,天经地义!”
这番颠倒黑白、扣帽子的行径,如此熟练,显然并非第一次使用。
白景渊听得先是一愣,随即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妙!妙啊!你小子,倒真是个妙人!”
“你叫什么名字?就算待会儿顺手宰了你,我也会记住你这个‘妙人’的。”
那修士冷笑道:“在下丁镇,待会要用你的血肉喂我的雪雕的人。”
“阁下何必故作轻松,被我们三人围攻,你还真以为自己有胜算不成?”
“别跟他废话了,丁师弟!速战速决!”另一名女性筑基修士似乎更为干脆利落,她娇叱一声,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法器。
一把边缘锋锐、寒光闪闪的银色环刃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化作一道银弧,直取白景渊脖颈。
与此同时,她左手一扬,三颗炽热的火球呈“品”字形射出,封堵白景渊可能的闪避路线。
她一动手,另外两人也立刻发动。
丁镇猛地一拍腰间的灵兽袋,袋口青光一闪,伴随着几声尖锐的啼鸣,三只通体雪白、翼展近丈、眼神锐利如刀的雪雕疾飞而出。
这三只雪雕皆是二级妖兽,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它们配合默契,双爪如钩,带着凛冽的寒气,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朝着白景渊扑击而下,速度快如闪电。
而为首的吕天蒙,则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身前悬浮起一张灵光闪烁的符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