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山?”白景渊心中了然。
越国七派中,实力仅次于掩月宗,排名第二的宗门。
此派乃是传闻中魔道六宗之一“御灵宗”安插在越国的分支,门人弟子最擅驯养、驱使各类妖兽作为战力,宗门内亦有独特的御兽传承,实力不容小觑,门内据说有元婴老怪坐镇,结丹修士也有十位以上。
若是寻常散修或是小门派修士,听到“灵兽山”的名头,再感受到山内那若隐若现的结丹威压,恐怕立刻就会知难而退。
但白景渊是何人?岂会因一个灵兽山的名头就有所忌惮?
“呵呵,灵兽山?倒是听说过。”面具下,传出白景渊轻笑一声,“在下又未擅闯贵宗山门。此山乃是天地所生,无主之地,你们能来得,别人便来不得?”
吕天蒙闻言,眉头一皱,脸上那丝客套迅速收敛,语气也冷了几分:“我等确有要事在身,不便与外人分说。”
“听道友这口气,似乎不是我越国七派之人啊。道友莫非是他国修士,不知来自何方?”
白景渊早已看出这帮人想吃独食,根本没打算放任何人进山。
看来,想要探索天戈山,一场冲突在所难免。
既然要动手,自然不能报出掩月宗的身份。
“在下厉飞雨,一介散修,无门无派。”白景渊语气平淡。
景渊当年对厉飞雨可不差,不但指点他武功,还送他延年益寿的丹药,甚至还帮他谋了个堂主的位子。
大家都是七玄门出来的,想来厉师兄不会吝惜这马甲。
更不会厚此薄彼,只给韩立用。
果然,一听是散修,吕天蒙眼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威胁。
在他看来,就算是没背景的人都会扯虎皮来壮声势,真正有关系,有背景的人谁会刻意藏啊。
他虽是筑基后期,忌惮白景渊筑基大圆满的境界高他一层,但一想到身后还有五位筑基期的师兄弟,更有结丹期的师叔坐镇,心中顿时底气十足。
他冷哼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原来是厉道友。既然是无门无派的散修,就更该明白修仙界的规矩!”
“有些地方,不是你们这些散修有资格来的!念你修行不易,现在立刻转身离开,我灵兽山可以当做没看见。否则……”
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已然溢于言表。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没有所谓的世俗律法,唯一的真理就是实力,就是谁的拳头更大。
白景渊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面具下的笑声带着几分戏谑:
“巧了。我这个人,平生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就在白景渊说出“不”字的同时,他强大的神识清晰地捕捉到,对面吕天蒙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掐动了一个法诀。
一只仅有米粒大小的奇异飞虫,悄无声息地从吕天蒙的袖袍中飞出,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山中射去。
“传讯灵虫?”白景渊心中冷笑,对方果然没打算善了,这是在呼叫援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