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林登·徒利决不会对孩子下手,”提利昂向表兄担保,“他外号黑鱼,心可不黑。”他开始明白为何僵持不下了。“讲讲你的部署。”
“目前将城堡围得水泄不通。莱曼爵士率佛雷家的人马驻于腾石河北,外加红色婚礼后倒戈的三河诸侯——我必须承认,他们中很多人并不高兴,幸好到目前为止,其反感只闷在心里;丽河之间是我的大营,直面护城河与奔流城的大门。红叉河南岸归我们。”
“对了,我们在红叉河上设置了拦阻堤坝,在城堡下游,由曼佛利·宇和雷那德·鲁特格尔负责,确保没人能自水路逃脱。我还准备了若干渔网,交给他们在闲暇时多捞几条鱼回来。”
“这布置不错,听起来没毛病。”提利昂说,“这么说,能饿降奔流城喽?”
“黑鱼早把与防御无关的闲杂人等统统赶出城,并将城外搜刮一空。他目前储存的粮草估计能支撑整整两年。”
“那我们呢?”
“只要河里有鱼,我们还撑得住,然则马儿怎么办,我就不知道了。佛雷家源源不断地把粮草从孪河城运来,然而莱曼爵士声称他连自己人都满足不了,要我军另想办法。我派去征集的人有一半没回来,有的当了逃兵,有的被吊死在树上。”
“征粮队?”提利昂哈哈大笑,“我干掉了两队,佛雷家的,影响到你们吃饭了吗?”
“大概没有。”达冯说,“按照你的吩咐,我提前准备了粮食,也减少了士兵的数量。可是那些三河诸侯就不同了,他们怨声载道。我看迟早要散伙。”
“我想跟黑鱼谈判。”
“我不觉得谈判管用。”
“我会向他提出慷慨的条件。”提利昂说,“珊莎是我老婆,黑鱼没有理由继续和我对抗。”
“我知道,伯父封你做了赫伦堡公爵,河间地守护,娶了珊莎,你和徒利还算是亲戚。”达冯说,“但是你要这么做,佛雷家就会马上离开。”
“但是其他诸侯会支持我,只要徒利向我屈膝。”
“行了我的大人。”达冯站起身,给提利昂倒了一杯酒,“他们支持你,靠什么?农民的尸体,或是烧毁的农田?你喊我带人来,我以为是要拿下奔流城呢。”
“我戒酒了。”提利昂说着把酒杯推开,“我会跟黑鱼达成协议,并不会急着夺取奔流城。我要把佛雷的人留在奔流城下,然后分开他们。”
“是个好计划。”达冯赞同的点点头,“这事确实不能操之过急。太早的亮出底牌,三河诸侯会坐视我们和佛雷内斗,毕竟他们对于咱们狮子的仇恨,不会低于黄鼠狼。”
“所以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提利昂也站起身,“别让咱们自己成为三河诸侯制衡的棋子,亮出底牌的时候,应当是一锤定音的时候。”
“赞同。”达冯说,“我去安排你和黑鱼见面?”
“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