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这些鬼话?”提利昂歪着头看这个傻丫头,“为什么不能跟我说些实话呢?伸张正义?我相信连你也不会信。”
“我知道......您是想统治这里。”珊莎低头,“您的统治会比佛雷好很多,布林登爵士没有理由拒绝您。”
“他当然有理由,我可是兰尼斯特。”提利昂说,“我在他面前逃出了鹰巢城,或许在他眼里,我是诡计多端的魅魔。”
“我可以帮您,大人。”珊莎用双手握住他的手,“我可以去劝说我的布林登爵士,他们会信任您,只要您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的夫人真是善解人意。”提利昂亲吻了她的手背,“我今天听说了你哥哥的大舅哥,雷纳德的事情,他死了。他临死的时候还忠于罗柏·史塔克。”
“这是个噩耗,大人。”
“你知道罗柏是怎么和简妮·维斯特林结婚的吗?”提利昂问她,“她现在就在奔流城内,或许我们能够见到你嫂子。”
“我很期待。”珊莎说,“他们是怎么结婚的?我哥哥和简妮?”
“峭岩城之战,罗柏·史塔克在战斗中负伤,简妮的母亲派她的女儿去照料少狼主。”提利昂娓娓道来,“在此期间,听说你弟弟布兰和瑞肯的死讯后,简妮就安慰了罗柏,而罗柏呢,破了简妮的处女身,事后出于荣誉感,他便娶简妮为妻。”
“峭岩城是个滨海贫瘠的城堡,我曾经去过一次,那里的矿藏早已采尽,土地纷纷出卖抵押,城堡本身也年久失修,更像是一座孤立在海边峭壁上的废墟。赫伦堡还能看出它曾经的辉煌,可峭岩城,呵呵,在我看来不如塔贝克厅的废墟。”
“佛雷家为你哥哥出动了四千多人的军队,瓦德·佛雷的继承人大儿子,史提夫伦爵士死在战场上。而维斯特林家族呢,为他付出了几名骑兵,一个女儿。虽然雷纳德·维斯特林也为了罗柏献出生命,但是你觉得这值得吗?”
“不值得,大人。”珊莎说,“连我都知道,这不是明智的选择。”
“维斯特林家族从此便加入史塔克家族的事业,而佛雷家便因此背弃了史塔克,当然啦,就算罗柏没有背弃婚约,依我看老佛雷背叛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提利昂说,“但是呢,总是事出有因的,对吧。不管怎么说,老瓦德·佛雷违背了神圣的宾客权利,那么我理应要惩罚他们。”
“谢谢大人跟我说这些。”
“婚约就是婚约,誓言就是誓言。”提利昂说,“如果您对我有所成见,可以现在提出来,我么我对于奔流城的策略,会适当的改变。”比如说把你挂在绞架台上,即便黑鱼再无情,也只能投降。
“没有大人。”珊莎说,“你是英明的领主,无畏的战士,能够嫁给您是我的荣幸。”
“那就好,我当你说的是真话了。”提利昂突然笑嘻嘻的问,“我刚刚有提到过,简妮在照顾罗柏的时候安慰了他,珊莎,你没有什么想做的吗?”
“不,大人。”珊莎急忙起身,“对不起大人,如果您执意......”
“我开玩笑的,给我一个吻吧,祝我们明天一切顺利。”提利昂严肃起来。
那可是黑鱼,徒利家这几代人最棘手的那个,稍有不慎自己一定万劫不复。
珊莎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至少不是那么冷冰冰的,姑娘的嘴会是什么味道?玛格丽像是蜂蜜,亚莲恩则像是红辣椒,她呢?徒利家的人是不是都像鱼,滑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