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多恩朋友们,”他开口,“似乎对君临的春日缺乏兴趣?”
山姆威尔·塔利,新任大学士,他那张圆润、汗津津的脸庞在众多目光聚焦下瞬间变得惨白,如同浸了牛奶的馒头。这胖子无时无刻不在紧张。他的肩膀缩了缩,慌乱地摸了摸鼻梁小眼睛闪烁着惊恐的光芒。
“大......大人,不,陛下。”山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摄政王陛下......我......我以御前会议的名义向阳戟城......发去了数封邀请信函......措辞恭敬......盖着新铸的摄政王印鉴......”
“信鸦都飞抵了......回巢了。但是,一封回信都没有。”
“没有回复?”
整个大厅开始熙熙攘攘起来。
“阳戟城需要一点提醒!”另一个声音响起,“提醒他们赤红山脉挡不住七国的怒火!当年戴伦一世能打进去,我们也能!”
“对!组织联军!”角落里一个声音尖利地附和,“让那些沙蛇和毒蝎子知道知道,现在维斯特洛是谁说了算!”
“打进亲王隘口!”
“把道朗·马泰尔揪出来!”
“让他们尝尝河间地......不,联军的厉害!”
“绿血河的葡萄园该换主人了!”
叫嚣声如同瘟疫般在河湾地的小圈子里蔓延,点燃了那些因新近臣服而急于表现的灵魂。他们挥舞着拳头,唾沫星子飞溅,仿佛多恩的荒漠近在咫尺,阳戟城的城墙已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渴望战争的躁动气息。
这些河湾地人在想什么?提利昂皱眉,越是穷困潦倒,越是有人把希望寄托于战争和劫掠。
他看向玛格丽·提利尔,高庭玫瑰则还以眼色,瞥向褴衣亲王。
“七国刚刚经历了数场战争,我们需要休养生息。”他说道,“战端不应该轻易开启。我会再给道朗亲王送给一封信,向他陈述利害。”
王座厅内响起了一些赞同的声音,只有河湾地人和佣兵们感到不满。但是提利昂丝毫不在意,即便没有多恩,他也为那些好战者准备了一个新的目标。
“山姆,准备好,我要在这里口述内容,你来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