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冬城欢迎你。请随我们来。”他没有称呼任何头衔或姓名,仿佛那车帘之后的存在,其名字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被掩盖的秘密。
门帘被掀起,里面的人蒙着面,在达冯的搀扶下走下车。
波隆则掏出一把银币塞到马车夫怀里。汉子看了看这些白花花的东西脸上洋溢出欣喜,然后扬鞭离去。
那辆平凡无奇的马车,在两位权力核心人物的亲自“迎接”下,其内里的乘客,即将踏入临冬城最深的阴影之中。
黄昏尚远,但那道由金狮子印记封缄、措辞冰冷的召集令,却像北风卷着冰碴,瞬间刮遍了城堡的每个角落。
命令来得猝不及防,信使多半是达冯·兰尼斯特麾下那些西境士兵。纸卷上寥寥数语,带着提利昂·兰尼斯特的命令,所有北境的贵族即刻再次前往主堡大厅。
石厅里刚刚散去的炉火余温似乎还未完全消散,但此刻重新聚集的,只有刺骨的寒意和更深的怨怼。
琼恩·安柏的巨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石桌上,震得几只空酒杯嗡嗡作响。“该死的魅魔!”他咆哮着,声如滚雷,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我们在这座该死的石头笼子里耽搁得够久了!壁炉堡的田地在荒芜,牲畜在挨饿!他又想耍什么把戏?难道要把我们的骨头也榨出油来,好填满他那永远填不满的金库?”
盖伯特·葛洛佛稀疏的头发下,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焦虑的。
“召集,再召集!像赶羊一样!”他嘶声道,指甲抠刮着桌面,“兰尼斯特的金舌头能把死人裹醒。他把我们扣在这里,不许离开半步,连派人回去照看领地都不准!现在连个屁都没放,又要我们像木偶一样去听他指挥?这难道是临冬城,还是凯岩城的地牢?”
威里斯·曼德勒肥胖的身体在沉重的木椅里不安地扭动:“你们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再多等一会又何妨?”
梅姬·莫尔蒙夫人同样点头同意:“这将会是最后一次召集。今天过去,我们就回到各自的领地去。气温回升的越来越快,春天就快到来了,我们不能错过春耕。”
梅姬夫人的话引起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这次会议结束,无论如何我都要离开这里回到溪流地。”罗德里克·莱斯威尔点点头,“不论如何,这将会是春天来临前的最后一次召集。”
众人纷纷点头。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提利昂·兰尼斯特罕见的没有迟到太久,他在众人的簇拥下......所谓的众人,不过是达冯、波隆还有提魅,以及各自挥下的西境、王领、谷地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