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到曼斯这样说,不由的感到诧异。
“难道说长城以北的土地,比长城以南还要广阔?”凯冯·兰尼斯特忍不住问道。
“爵士,为什么你会觉得北边的土地小呢?”曼斯笑道,“难道是因为永冬之地养活的人口少,所以土地就少吗?”
“这真是难以置信。”瓦迩惊叹,“曼斯,你是怎么知道的?”
曼斯·雷德转身坐到了壁炉旁,似乎在回忆过去。
“当上塞外之王的第一年,”他的声音低沉,“我派了十二个掠袭者南下,不是为了抢女人或粮食。实际我让他们往北,寻找人类活动的痕迹。”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被寒风吹得发黄的牙齿,“自由民不识字?哈。可我知道,真正的力量藏在那些发霉的羊皮纸里,比任何一把剑都锋利。”
“在永冬之地,还保留着森林之子留下的记号......安达尔人涂改的祷词......甚至有些连学城的学士都认不得的鬼画符。”火堆噼啪炸响,火星溅到他的狼皮斗篷上,他却浑然不觉。
“后来,有个瑟恩的掘洞者告诉我,霜雪之牙底下埋着一座冰窖,墙上的壁画会流血泪。我带着二十个硬汉挖了三个月,结果只刨出了那个假的号角,我谎称这是冬之号角。”
“但其实那里还有一张地图,年代久远,刻在野牛的肩胛骨上的地图。”曼斯继续说道,“没有城堡的名字,海岸线也歪歪扭扭的,甚至河流也完全不同......”
“河流会改道。”提利昂插嘴。
“没错,河流会改道。”曼斯点点头,“所以我认为那是很久远的地图,是先民所刻画的地图。而这地图就包含着更广袤的永冬之地。”
“那地图还在吗?”达冯问。
“早就遗失了。”曼斯摇摇头。
“永冬之地究竟有多大?”提利昂问,“是什么样子?”
“很大,一直向北,足足有维斯特洛的两倍大。”曼斯说道,“但不是一直向北,而是向北然后再向东,一直向东,我觉得足以连接到厄斯索斯。”
“胡扯。”达冯摆手,“厄斯索斯的北边明明是大海,布拉佛斯就是大海中的城市,怎么可能会与永冬之地接壤呢?”
“如果更远的东边呢?”曼斯·雷德说道,“厄斯索斯最东边的夷地也有类似异鬼的传说,并且夷地有着防备异鬼用的巨大堡垒,但是夷地的异鬼是从东边来,维斯特洛的异鬼是从北边来。”
“夷地......”提利昂说道,“如果永冬之地能蔓延那么远,那的确有长城以南的两个大。”
“所以,你还觉得有那么多的异鬼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曼斯说道,“也许在过去,几万年之前,整个永冬之地并未被冰封,而是一片和北境差不多的地方,有着足够的人口。”
“然而森林之子战败后,退到了北方,创造了异鬼?”提利昂问。
“也有可能是森林之子的冰魔法就像瓦雷利亚的火魔法一样,失控冰封了一切。”曼斯说道。
“不管怎么说,攸伦确确实实有着一支异鬼大军。”提利昂挣扎着站起身,“他是通过易形操控这支亡者大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