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莎喊道,她用手肘在桌子下面碰了碰铁船长的胳膊,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信号,如果情况有变,他们就动手。
“那个密尔女人!”阿莎站起身,试图吸引鸦眼的注意,“她是个告密者,对不对?”
不,绝不是她。维克塔利昂心想,她是个哑巴。
“其实这计划蛮不错的。”鸦眼说道,“唯独有一点,就是我亲爱的弟弟。你似乎不像外表那样硬朗,强壮,女王陛下食髓知味,很难对你产生兴趣。”
什么?维克塔利昂的血液开始涌上脑门。
“怎么了?你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吗?”鸦眼继续说道,“你的妻子,哦,就是我上过,又被你活活打死的那个,他说过什么来着?我们亲爱的铁船长,胸膛像礁石一般坚硬,下面却如同海带......”
回答他的是维克塔利昂的怒火,他猛地掀起桌子,酒杯酒壶散落一地,接着匕首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猛地向攸伦扑过去,他曾发誓不做弑亲者,但是不得不如此。
电光石火之间,他已经扑到了哥哥的身上。他比攸伦大两圈,很轻松的就把他推倒在地,匕首狠狠的戳进胸膛。
但却无法深入半寸!
“怎么?”
透过划破的长袍,维克塔利昂瞥见了一副盔甲,色泽完全不同于黄金、白银、青铜、钢铁的铠甲。
这是一副瓦雷利亚钢铠甲。
该死,我应该刺进他的眼窝。维克塔利昂心想,但是为时已晚,攸伦的匕首随机差劲了他的胸膛。
铁船长再次举起匕首,对准攸伦的眼睛,但是一股麻痹的感觉席卷全身,是毒。匕首上有毒吗?还是刚刚喝的酒里有?
“你这弑亲者。”鲜血从铁船长的嘴角流出,“诸神会诅咒你。”
“如果他们想要诅咒我,早就该这么做了。”攸伦的笑容依旧,“我们的哥哥,巴隆,我雇佣无面者杀了他;还有伊伦,我亲手把他献给了大海。至于哈龙,罗宾,都是我做的,怎么不见诸神诅咒我?”
他说着推开压在身上的维克塔利昂,铁船长摔在甲板上,咳出鲜血。
攸伦站起身,阿莎已经从甲板上消失。他俯下身子,贴近弟弟的耳朵。
“那女人,她没有告密。”他说道,“你们密谋的时候,我就在那里,在她的身体里。”
“不单单是密谋的时候,还有她为你疗伤的时候,为你斟酒的时候......呵呵,甚至是你上她的时候,我都在那。”鸦眼笑着说,“我能感受到她所感受,哥哥,你真的就跟海带一样。”
维克塔利昂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他就像甲板上的小火山一样,从嘴里喷发出鲜血。然后便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