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海的浪比破船湾要小,颜色也比黑水湾要浅。
“大海才是铁民的归宿,对吗?”攸伦望着海面。他坐在椅子上,身披着宽大的黑袍,面前的桌子上摆着酒壶和木杯。
今天的浪平静的出奇,让维克塔利昂摸不着头脑,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大海,即便是最晴朗的天气。
“因为战争已经结束了。”鸦眼笑着说,“女王陛下正在整军,想要离开风暴地。”
战争已经结束了。阿莎·葛雷乔伊也望着海面,她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这个时候她与叔叔应该待在女王的身边,作为胜利者享受喜悦,但是却在海面上飘荡,和鸦眼在一起。
只因为那个愚蠢的计划,用那该死的私生子,艾德瑞克·风暴取悦女王?她摇摇头,不得不忍受鸦眼那不怀好意的打量。
“你应该在派克城,侄女。”鸦眼喝了口酒,“我为你找了个丈夫,你还记得吗?”
“婚礼我又没到场。”海怪之女回答,“这段婚姻随时都可以被废除。”
“阿莎的丈夫另有人选。”维克塔利昂说,“相比这,我有更重要的事,艾德瑞克·风暴在哪?”
“艾德瑞克·风暴?”攸伦哈哈大笑起来,“那个私生子?劳勃·拜拉席恩的私生子?你要他做什么?”
“他是我的俘虏。”
“不,他是我的......夜影之水,是我魔法的源泉。”攸伦说道,“他身上有的可是国王之血,那蕴含着魔力......”
“但他是我的俘虏!”维克塔利昂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酒杯里的酒终于掀起了波澜。“是你从我手里盗走他的!”
“我?啊,不。”攸伦连连摆手,“亲爱的弟弟,你误会我了,盗走他的可不是我,而是戴佛斯爵士,那位缺了手指的洋葱骑士。”
戴佛斯?一股怒火从维克塔利昂的胸中燃起,是他背叛了我?
“这可谈不上什么背叛。”攸伦为三人满上酒,“他只是想拯救一个无辜的孩子,对不对?我不得不承认,艾德瑞克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他的黑眼睛很大,耳朵也很大。如果是我,我也很想留下他的性命。至于你们的计划......”
他把酒壶放回桌面。
“太愚蠢了,弟弟!”攸伦·葛雷乔伊站起身,黑袍一阵阵摆动,“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用一个小男孩的性命去取悦女王陛下?天呐......”
他夸张的捧腹大笑起来:“然后呢?你希望得到她的青睐,成为他的丈夫?然后取代我?成为国王?是七国的国王,还是海石之位的国王?”
维克塔利昂的脸涨的通红:“我没有......”
“不,你有。”攸伦笑着说道,“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你和我亲爱的好侄女,还有洋葱骑士,以及那位黑焰马奇罗,没错我甚至知道他的名字......‘告诉丹妮莉丝,我们解决了潘托斯的舰队,并且夺取了拜拉席恩的私生子。她会因此高看我一眼,并答应我的求婚。而不是那该死的鸦眼!’”
“你怎么......”维克塔利昂的嘴张开又闭合,活像离了水的鱼,“你并不在那......”鸦眼居然复述出他所说的话,这简直让他无比震惊。
“我在,我无处不在。”攸伦邪恶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