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根爵士的舌头似乎在打结,提利昂命人为他满上一杯酒。
“伊耿......伊耿坦格利安告诉我们,他会为我们带来艾德瑞克·风暴。劳勃和佛罗伦的私生子。”莫里根爵士喝下满满一大口,抹着嘴唇说道,“高贵的私生子。国王表示他会合法化这个私生子。”
提利昂、波隆、以及瓦迩互相之间交换了一下眼神。
劳勃·拜拉席恩与狄丽娜·佛罗伦在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与赛丽丝·佛罗伦的婚床上孕育了艾德瑞克。因狄丽娜的高贵出身,劳勃知道艾德瑞克的存在。
“合法化私生子?”
“没错。”莫里根爵士继续说,“我们都认识这个孩子。他从小在风息堡长大。如果你愿意......”
“莫里根爵士。”提利昂打断了他的话,“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给你们找风息堡的领主。”
“我当然知道,大人。”莫里根爵士回答,“我们不指望你们任何人。你们想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我和我的家人、部下,绝对不会反抗你们。”
“就如同不会反抗黄金团一样?”提利昂问。
这句话让莫里根爵士陷入了沉默,大厅霎时陷入死寂,唯有壁炉里燃烧的木材枯枝发出毕剥声。他思索良久,终于缓缓道出黄金团的所作所为,“这些佣兵比寒冰更冷血。“
他还记得自己被关在城堡地窖里的时候。金杯银盘砸在石阶上的脆响里,夹杂着侍女被掐住咽喉的咯咯声。
“他们在亵渎这片土地。”爵士咬牙切齿,“佣兵和多恩人一样残暴。”
在鸦巢堡以南的雾林城,有人目睹镶金牙的佣兵队长将铁匠的女儿按在铁砧上。熔炉火光舔舐着少女背脊时,他们用烧红的马蹄铁在她大腿烙下三头龙徽记。
“真龙需要祭品。“那队长醉醺醺地宣布,顺手将铁匠的舌头钉在风箱把手上。第二天人们在灰烬里找到七具交叠的焦尸。
最令人胆寒的是雨屋城的学士塔。当黄金团发现藏在地穴的渡鸦信匣,他们用铁链将老学士捆在灯塔上上。暴露在狂风和暴雨之中,可怜的老人撑了三天就奄奄一息。
“这些风暴地的城堡都陷落于黄金团的手中。”提利昂说道,“我可以解放这些土地,释放你的同僚。”
“条件呢?”莫里根爵士问,“让我们效忠于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承认托曼·拜拉席恩是风息堡的领主?”
“没错,这就是条件。”提利昂说道,“我们已经扼住了伊耿的咽喉,是否加入,决定权在于你们。”
“但是我们没有人手。”莫里根爵士回答,“接连的战争消耗了风暴地大量的人力,这里不比北境或是河间地富裕。”
“我不需要你的士兵。”提利昂把纸铺在桌子上,拿出墨水瓶并点燃蜡烛,“我需要你写几封信,有的时候渡鸦比大军更有用。”
“什么信?大人?”
“一同反抗佣兵和黄金团统治的信。”提利昂拿出纸和笔,“石盔城的史文家族,雾临城的玛瑞·梅泰林伯爵夫人,还有雨屋城的威尔德家族。我需要他们,兵力无所谓,但重要的是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