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在铜门城以南的高地决战。战场上忽然卷起一阵巨大的暴风雨,后世称此役为“最后的风暴”。风暴地军队占尽人数优势,暴雨也削弱了坦格利安军队的战力,但是龙的威力彻底扭转了形势,亚尔吉拉的军队在米拉西斯的龙焰前全面溃败。
战役中,奥里斯于单打独斗中斩杀了风暴王。他的女儿听闻父亲阵亡后自封为风暴女王,固守风息堡继续抵抗坦格利安,但被叛徒出卖。
战后,为了奖赏奥里斯,伊耿把亚尔吉拉的土地赐给他,并且把亚尔吉拉的女儿嫁给了他。奥里斯继承了风暴王杜兰登家族的旗帜、家徽和箴言以纪念亚尔吉拉的勇气。
如果亚尔吉拉守在风息堡里,或许能够抵抗龙焰。
“你知道的很多,爵士。”马奇罗说道,“我以为你对魔法一窍不通。”
“我的确一窍不通。”戴佛斯说道,“或许是我活的足够久,见的足够多。”
“那你应该知道,国王之血里蕴含着什么样的力量,尤其是拜拉席恩家族。他们是大陆上和坦格利安家族血脉最近的......”
“我当然知道。”戴佛斯说道,“国王之血......国王之血......国王之血中蕴含着力量......梅丽珊卓女士跟我说过很多次。”
一旁的密尔女人闪着漆黑的眼睛,盯着三人。
“能不能让她离开,船长。”戴佛斯有些心里发毛,总觉得有人透过女人的眼睛盯着自己,瞳孔深处似有万千蛆虫蠕动,“她会听到我们的谈话。她是个哑巴,但不是聋子。”
“那又怎么样?”维克塔利昂丝毫不介意,“她是个哑巴。她也不会写字。她甚至听不懂通用语。”他说着向女人比划着手势,密尔女人为他端来葡萄酒。
“看到没有?我和她一直这样交流。”铁船长笑着说,“她是我最忠实的仆人。至少在床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是全心全意的侍奉我。”
“船长!”甲板上方传来声音,“有人来了!”
“什么人?!是敌军吗?”维克塔利昂站起身,向着外面大喊道。
“不像是,大人,仅仅是几艘小船!”
维克塔利昂招手,密尔女人开始给他穿戴盔甲。刚披上链甲衫,甲板上的水手继续喊道。
“是阿莎小姐!船长!您的侄女!”
咸腥的夜风突然灌入船舱,裹挟着某种宿命的呜咽。在戴佛斯残缺的指骨深处,梅丽珊卓的火焰再次开始灼烧。
他瞥了眼在床上独自玩耍的艾德瑞克·风暴,正用木骑士戳刺褪色的天鹅绒被褥。自己要想办法带着他离开这里。